不理会发呆的女人,顾离两人闷头开吃,金镶玉见两人吃了起来,迟疑了下,拿筷子夹起一块肉,送入口中,嗯,真香,她果断抛开杂念,干起了饭。
好半响。
但接着她就看到靠在男人肩头的女人,脸上红色消散一些,皱起了柳眉。
“好了,金姑娘,我和莫言要继续上路了,有缘再……”
只不过现场只有两匹马,却有三个人。
一刻钟后。
“是啊,我是去过很多地方,但唯独没去过杭州。”
整夜的小雨如丝洒落,不仅湿润了大地上的万物,还湿润了无形的空气,深吸一口,冰冰凉凉的,极其醒神。
“你……”金镶玉见他站在门口一小会,转身回来手上就多出两个碗,碗里还盛装着热气腾腾的食物,她整个人都傻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关键也没离开过,你是从哪里拿来的食物,而且还有碗!
金镶玉伶牙俐齿,说出来的话,一套一套的,邱莫言完全说不过她,女人的第六感,让她看出这个女人心思不轨,但她又没证据,只得答应一起同行。
“邱莫言!”
“……”
顾离眼观鼻鼻观心,保持沉默,不多话。
“确实如此。”
到这里他顿了顿,反手又拿出一套男装:“你衣服也湿了,换上干的吧。”
“夺命书生偷出路图这个事,宁王知不知道?”
又是站了几息,顾离扭头见金镶玉已经换上男装坐在篝火边,显然已经全都处理妥当了。
邱莫言淡淡道:“那你为什么要去杭州,你留在无锡也可以养伤。”
篝火边,邱莫言脑袋靠在顾离肩头,沉沉睡去,金镶玉也独自靠墙,闭上了眼睛,唯有顾离睁着眼,怔怔望着火堆。
夜色渐渐深沉。
他觉得往后的日子,或许没他所想的那么舒服。
靠墙的金镶玉悄悄睁开眼,窥着顾离的脸庞,心中自言自语道:“真是奇了怪,自打下山来,老娘贪财的男人,好色的男人,什么没遇到过,但既不贪财又不好色的男人,还是第一次遇到。”
“你昨晚还说你走南闯北,去过很多地方。”
“嗯?”
“你放心,宁王对宝藏这个事,并不知情,否则追杀我的就不是一个夺命书生,而是一大群官兵、捕快了。”
顾离诧异看着女人,还没说话,邱莫言就率先出声:“你不去龙门守宝藏了?”
吃着饭,顾离突得想起个事,抬头问道:“对了,金姑娘,问你个事?”
女人眼中光华闪烁,脑海中闪过白天男人挡在她身前的画面。
“不过,老娘就对这种男人有兴趣,很合我胃口——”
顾离落在后面,望着前面一马双人,摇摇头:“难搞!”
雀鸟争鸣,初阳灿烂。
直到某一刻,天空又下起了雨。
随即就听稀稀疏疏的脱衣声,没一会,就是倒吸凉气的声音,以及其它的声音了,总之处理伤口,换上干衣服,总会发出一些声音。
“来来来,一人一碗,赶了一天的路,后面遇到下雨,都没时间吃饭。”
“呸,我什么时候这么没羞没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