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伴随着声声叹息,纱帘平复下来。
软榻上。
顾离拥着暖香的紫女、弄玉,感受着那完美的弧度以及柔嫩,心中琢磨着阴阳家东皇太一那一年的邀请……
缓和了片刻。
趴在顾离怀中的紫女瞥了眼一旁眯着眼睛,娇躯还在发颤的弄玉,心中摇头,然后她仰起那张布满红晕的美艳脸颊,媚眼如丝,青丝滑落,更显颈项白皙细腻,如美玉一般,她伸手拿开顾离握住的手:
“你们慢慢睡。”
说话间,她起身下了床。
从一旁衣架上拿下自己的小衣、裙子等等麻溜的一一穿上,然后与床上男人对视,白了对方一眼,这才迈着玄机步款款出了房间。
她身为紫兰轩老板娘,可是很忙的。
“哒——”
听着高跟鞋声音远去,顾离闭上眼睛,拉过被褥盖好,然后空出来的那只手抚上弄玉的娇背,拥着女人继续睡个回笼觉。
这两天一过,后面去秦国,得有一段时间不能像这样,搂着老婆睡觉了。
现在得多沉溺沉溺。
另一头。
紫兰轩后院雅间。
当紫女推门进入屋内时,就看到韩非、卫庄、张良,全都已经回来了。
只是三人都不对劲。
韩非坐在桌案边,默默喝着酒;卫庄抱着胳膊,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阴沉的天,和绵绵的细雨;张良则是闭眼端坐,不言不语。
“出什么事了?”
紫女看着这一幕,心头不由一沉,出声询问道。
韩非放下酒杯,“紫女姑娘,我有一件事,要与你讲。”
紫女默然走过去,在桌案边坐下,静等下文,接着她就听韩非道:
“紫女姑娘,昨晚……”
…………
一个时辰后。
天上阴雨大了几分。
顾离走进雅间,看到沉默无言的流沙四人,径直走到紫女身边坐下,然后看着韩非直接道:
“说说吧,什么情况?”
韩非苦笑道:
“顾兄,我可能……”
他所说的,基本都在顾离的预料之内,所以也没太惊讶,只是点点头,说道:
“你尽管放心,红莲我会好好护着。”
韩非点头,然后又是叹了口气:“顾兄所言,我自然相信。只是我离开后,流沙的处境将会变得非常艰难。”
以前流沙与夜幕作对,平日相对无事,一来是他这个九公子的身份,二来是司寇掌管刑法的官位,三来是卫庄、张良都在军政上有一定位置,且张相国也偏向他们,所以,让姬无夜忌惮,不敢太过肆无忌惮的对流沙出手,以免被抓住小辫子。
可过两天他就要离开韩国了,那么司寇之职,自然也就没了。
而卫庄和张良虽然已经入朝为官,但地位都还不够高,反观姬无夜、雪衣候、潮女妖,个个都是位高权重。
这些年流沙和夜幕作对,两方注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韩非走后,夜幕势必会肆无忌惮对付流沙。
“那你是什么意思?”
顾离问道。
韩非怅然而又有些无奈道:“流沙中,卫庄我不担心,紫女姑娘和红莲有你,我也不担心,只是担心子房,所以我是想推荐他去齐国桑海,进入儒家求学,这样既能保护他,也希望他继承流沙理念继续走下去,但他不愿意离开。”
听着他的话,顾离看了眼张良,就见他面前桌案上放着一封信。
这应该是写给荀子,或者儒家的‘介绍信’。
“儒家?”
这时张良睁开眼,看着韩非迟疑了下,问道:“韩兄,你真的要去秦国?”
“现在的局势,我别无选择。”
韩非点了点头,脸色平静,他看着张良露出笑容:“子房,流沙不是一个组织,而是一种理念,我希望你继续走下去。”
点点头。
张良好似明白了什么,但他沉默了下,依旧还是坚持自己的选择:
“韩兄,我不会离开韩国的,起码现在不会。”
“你……”
韩非无言以对了。
他干脆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后无奈道,“那我走后,你要小心夜幕。”
“这个我明白。”
张良认真道。
顾离在旁边看着两人,再看看身边沉默的紫女,以及窗前的卫庄,轻声道:
“放心吧,以后流沙会再次相聚的。”
他并不打算和韩非一起入秦,会单独行动。
………………
下午。
天还是阴沉沉的,下着小雨。
新郑的街道上,行人来往,一朵朵撑开的纸伞,五颜六色的穿行在雨中。
顾离撑着伞穿行在人流中,来到自家院门外,只当轻轻敲了几下,一阵轻巧的脚步声后,门便被打开。
开门之人一头银发,小脸精致,身形苗条,着一袭蓝白色长裙,正是小雪。
匆匆几年过去,她也十三岁了。
“顾大哥,你回来了。”
少女温柔一笑,相比以前,多了一些沉稳。
说着让顾离进了门。
“你姐姐她们在做什么?”
顾离进门扫了眼,见正屋内灯火亮着,好奇问道。
小雪关上门,海蓝色的眼眸泛着笑意:“灵儿姐和舞姐姐在下象棋,惊鲵姐姐在观战。”
象棋。
有人说是它是由韩信发明出来的,也有人说象棋可以追溯到更早。
不过顾离过来这么多年,都没发现象棋这种玩法,加上这两年见家中女人一天天闲着没事,也无聊,所以他便把象棋、五子棋、麻将搞了出来,给她们打发时间。
别说,有了这些游戏,她们也不无聊了。
闲着没事就开两把。
顾离打着伞和小雪穿过院子,来到正屋门外,还没进门,他就听焰灵姬笑嘻嘻的声音:
“将军!”
“我赢了。按照约定惩罚,离舞你快趴好,掀起裙子,我要打屁股了。”
顾离嘴角一抽,一回来就遇到这么刺激的事,他还是等等在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