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内。
韩国太子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的命运,此刻他正独自一人蜷缩在小黑屋之中,双手抱着,瑟瑟发抖,裤裆内屎尿已经干燥,散发着一股恶臭味。
饥寒交迫,加上恐惧,现在他脑子昏昏沉沉,完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此时正心中怒骂那些兵将,都是吃干饭的,怎么还没来救他?该死的贱民,等安全了一定要砍他们的头!姬无夜那个废物,还大将军,呸;还有天泽,竟然敢这么对……
太子精神受到折磨,胆子大了起来,把能骂的人,全都挨个骂了一遍。
“嗒——”
不知多久,忽然一道脚步声响起。
声音很轻,但落在太子耳中,却如惊雷一般大,当即一个激灵,颤颤巍巍抬起头,就看到大门打开,走进来一个熟悉的人影。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太子看到天泽那张狰狞恐怖的面容,脑子一空,想也不想就跪下去,一边往墙角退,一边哀嚎求饶。
看着他这副窝囊的模样,天泽眼中闪过厌恶之色,冷漠道:
“放心,你不会死,最起码现在不会。”
说罢转过身,连多看一眼太子的心情都欠佳。
“带他走。”
伴随着他的命令下达,两具被驱尸魔控制的尸体上前,强行把太子从地上拿起来。
“太子殿下,千万不要反抗,不然我的这些小东西,可是会很不高兴的。”
驱尸魔贴心‘提醒’正要哀嚎的太子。
太子闻言一瞧兜帽男肩头的荧光虫子,脸色就是一白,当场憋住嘴,非常配合的跟着往屋外走。
………………
太子府外。
看着卫庄通关无双鬼,进入太子府,开始清理那些被驱尸魔操控的行尸走肉,顾离也动身了。
不过他没进太子府,而是转道去冷宫。
冷宫正处在太子府到王宫的必经之路上。
所以没一会,他便熟门熟路的潜入进去,更是成功找到了目标人物。
但见身上缠着锁链的天泽,以及驱尸魔,正行走在残檐断壁之间,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果然。”
顾离心中一定,隐匿在暗中,盯着两人。
这两年多来,他把这冷宫里里外外找了一个遍,就连湖底都潜水下去摸了一个遍,结果只找到一些金银珠宝,至于什么苍龙七宿线索,便是一点也无。
这次能不能找到线索,就看天泽等人的了。
在顾离的注视下,天泽在废墟内左看右看,转了又转,最后朝着冷宫一处还算完整的建筑走了过去,不过他并没有让驱尸魔进去,而是让对方在门外等着。
“那里面除了一些古旧的竹简,就是一些灰尘了!”
顾离站在阴影中,盯着房子内天泽的一举一动,这屋子里有个架子,上面有三十一卷竹简,他全都翻过,一个字一个字的看,没有找到丝毫线索,现如今就看天泽会不会有意外的发现了。
可俗话说的好,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天泽在屋内跟个没头苍蝇一般,拿起竹简翻看,看过之后又地毯式的检查屋内设施,看他这没有目标的举动,顾离心都凉了半截。
搞半天,焰灵姬那天晚上真没说假话:他们知道的也不多,也在摸索!
顾离深吸一口气,决定再看看,随后就见天泽在屋内没什么收获,便出了门,去到湖边纵身跳了下去,潜入水中开始摸索……
时间在天泽的探索中,缓缓流逝。
一晃眼。
日落西山,夜幕降临。
顾离坐在走廊顶上,抬头看了看天,发现今晚的月亮,不是一般的圆,仔细一算时间,恰好是十六号。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真没说错。
只是可惜明月再圆,明月再美,也没什么收获。
他收回目光朝着湖心亭看去,只见天泽正围着樱花树转圈搜索。
这个下午,天泽就一直在冷宫内摸索,真就是‘知道点,但并不多’的状态,屁也没找到一个。
“嗯!”
视线一定。
冷宫入口处,韩非提着宫灯,与提着鲨齿剑的卫庄,缓缓走进来。
顾离点点头,终于到了。
今天早晨在紫兰轩,几人就商量好了,今天晚上到冷宫与天泽面对面谈判,用解蛊毒为条件交换韩太子,同时达成合作,一起针对夜幕。
“沙沙——”
韩非两人走进冷宫,来到一处废墟广场之上,立即引起了天泽和驱尸魔的注意。
随后两波人就在广场上,对上了。
接下来就是谈判阶段,没什么好细说的,无非就是韩非和天泽一番神神叨叨的对话,什么死,什么种下因,得到果,什么流沙不一定是敌人,但是百越一定会摧毁所有的障碍……这两个人足足互喷了两盏茶时间的口水话,方才勉强谈妥。
旋即韩非一声喊道:
“顾兄,该你了。”
早等不耐烦的顾离,一听声音,当即从走廊顶上飞掠而下。
“是你!”
天泽看着如鬼魅般出现在韩非身边的顾离,当场瞳孔一缩,心中忌惮不已,就是这个男人,当初把他从那个秘密监狱带出来的,虽说天泽并不需要救援,只需再有一段时间,自己就能摆脱束缚离开监狱。
但说来说去,当初在监狱内,他被顾离一巴掌扇晕的事实,也无法改变。
这个人,很强。
天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韩非不知道天泽的心态如何,只是反手将手中的小瓶子递给顾离,轻声说道:
“已经谈妥,只要把他身上的蛊毒解了,他就把太子还回来。这个是白亦非交给他装解药的瓶子。”
“知道了。”
顾离接过瓶子,看了眼抱着胳膊的卫庄,然后朝着天泽走了上去,面带微笑道:
“又见面了!”
看着走来的顾离,驱尸魔眼神幽冷,想要出手,不过却被天泽抬手阻止。
“你……”
天泽上前一步,眼神闪烁道。
“我不是流沙成员,但与韩非关系还不错,这次我帮他给你解蛊毒,之后你们双方的事我不会掺和。”顾离摆摆手打断,既然天泽不能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他也没兴趣与对方多言。
话被打断,天泽皱起眉头,但想想面前之人的深不可测,他又很快平复下去,冷淡道:
“我中的是蛊毒,要蛊母才能解,而蛊母在白亦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