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离则是坐在不远处,无聊砍了一小节竹子,准备做个竹笛子。
不一会。
竹林间就响起了悠悠的笛声。
只是其中夹杂着‘锵锵’的砍伐声,破坏了些许意境。
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响起,就见田灵儿兴冲冲的蹦跳着回来,看到顾离坐在地上吹着笛子,又看看不远处地上的黑节竹,再看到还在和竹子较劲的张小凡,她眼中闪过惊讶之色。
“师弟你还会吹笛子。”
“会一些。”
顾离点头,把玩着黑节竹笛子,问道:
“师姐的功课做完了?”
好奇拿过笛子,田灵儿随口道:“还没有,我是听到笛子声就过来看看。”
说完,她话锋一转,期盼道:“师弟,你能也给我做个笛子吗?”
顾离随意道:“自然可以。”
见他答应,田灵儿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非常高兴。
一个时辰后。
田灵儿兴高采烈拿着属于自己的竹笛子,蹦蹦跳跳走在前面,时不时的尝试吹奏,可惜不懂笛子,她吹的刺耳难听。
顾离和张小凡跟在后面,颇受折磨。
这一日午饭时候,田不易问了几句顾离功课情况,田灵儿笑嘻嘻的好好夸赞了顾离一番,听得田不易露出了笑容:
“老七要继续努力,道法上如果遇到问题,就去找你的这些师兄,或者找你师姐。”
田灵儿接过话茬,喜滋滋的道:
“师弟,你有什么问题尽管来问我。”
说着又把玩了下竹笛子。
顾离笑着道:
“知道了。”
…………
时光匆匆。
一个月过去了。
这天下午,顾离来到大师兄的院子,表明了来意。
“师兄,我第一层已经练成了,想要第二层口诀。”
宋大仁怔了怔,随即腾的从椅子上起身,不可置信的道:“师弟你说什么?你已经练成第一层了!”
“对。”
顾离笑了笑,胡诌道:“我昨天早晨就可以牵引天地灵气在体内运行三十六周天了,昨晚又巩固了下,今天才来找大师兄。”
听着这番话,宋大仁脸色一喜,大笑道:
“好好好,师弟,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说着一把拉住顾离的手,往屋外走去,边走边说:
“走,我们去见师父。”
两人一起来到守静堂。
师父田不易、师娘苏茹在得知了宋大仁的来意后,皆是面露惊色,田不易更是一肃然,手搭在顾离肩头,让他运转周天。
当顾离依言当场运转三十六个周天后,田不易脸庞子直接激动的全红了,当下放声大笑,重重拍了拍他的背。
“好小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师娘笑颜看着顾离被自家夫君一巴掌拍的面露苦笑,连忙把他拉过去,嗔怪了田不易一句:
“没轻没重的。”
随即对着顾离柔声叮嘱道:“小离你一个月就修炼成第一层口诀,说明你的天资很好,不过我青云七脉,如你一样的天才并不是没有,所以你万不可骄傲自大,要沉下心来。”
“我知道了,师娘。”
苏茹点点头:“好,你和你大师兄坐一会,我和你师父要商量一点事,马上就出来。”
说罢。
她拉着乐呵呵的田不易走进了里屋。
一刻钟后。
夫妻俩走了出来,并把太极玄清道第二、第三层口诀,全都传给了顾离。
这正和了顾离的心意。
当下行了一礼道:“弟子必不负期望。”
当天傍晚。
吃晚饭时,宋大仁将顾离一个月修炼成第一层口诀的事情告诉其他人后,大竹峰一脉众弟子目瞪口呆,好一会才回过神,一个个惊喜不已,纷纷祝贺,六师兄杜必书,更是一把将顾离抱起抛在空中,结果差点没接住,让顾离脑袋着地,吓得众人一跳。
杜必书额头冷汗直冒:“师弟,你没事吧。”
顾离无语站稳,摇头:“没事,师兄不用担心。”
见他没事,其他师兄才放心,转头对六师兄开始了征讨。
搞得杜必书苦笑不已。
还是师娘苏茹开口:“好了好了,老六只是太高兴,一时有些得意忘形了。大家吃饭吧。”
这一夜过后。
生活继续。
这一天上午,顾离刚刚砍倒一根竹子,眼角余光看到竹林内闪过一抹白。
他当即找了个理由,丢下柴刀,追着白色往林中深入进去。
一直走到竹林最深处,那抹白才显露真容,正是一身白裙,容颜妖媚的媛媛。
看着走来的少年,女人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霎时间整片竹林仿佛变得明亮了些许,微微一笑,她道:“夫君,有没有想我。”
顾离温和笑道:“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媛,坐也思媛!”
听闻此言,媛媛眼中闪过爱恋,笑嘻嘻的把顾离抱进怀中。
深陷温软,顾离有些无奈:“我们坐下说话吧。”
说着脱离怀抱。
拉着女人找了根倒地的竹子,擦干净表面的灰尘,夫妻一起坐下,开始讲起日常闲话。
“夫君,我给云飞取了个小名,叫小六,你觉得怎么样?”
“额,你为什么要取这个小名?”
“因为云飞有六条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