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到这,他看向顾离:“你跟我来。”
而后转身朝着后堂走去。
顾离连忙跟上。
没多久。
后堂的一间房间内,顾离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桌子上,田不易坐在另一侧,一只手扣在他手腕,正慢慢用法力滋润着顾离那脆弱的经脉。
感知着经脉在一点点转好,田不易微微点头,说道:“以后每天早上巳时一刻,还有吃过中、晚饭后,一共三次,你来这里,我为你调养经脉半个时辰。”
顾离恭声道:“是,师父。”
笑了笑。
田不易没有说话,只是专心继续调理经脉。
时间匆匆。
夜幕降临。
大竹峰上,后山是整片整片的竹林。
而众人的房屋建筑都在前峰,最大最重要的是主殿守静堂,田不易夫妻和女儿三人便住在其中的后堂。守静堂旁边就是众弟子起居的回廊小院,不过因为人数太少,屋比人多,每个人都可独居一室,包括新来的顾离和张小凡。
剩下的就只有练功的太极洞和厨房及用膳厅了。
在房间内,田不易一直为顾离温养经脉,看到天色暗了下来,这才收工,带着他出了守静堂,来到膳厅。
一进门。
便见膳厅内中央摆着一张长桌,此时上面摆满了一盘盘菜肴,也许是修道的原因,多为素菜,少有荤腥。
这时众弟子依次站在厅中长桌的右边,大师兄宋大仁站在最前头,张小凡则是空开一个位置,站在末尾,而他们对面则是一大二小三张椅子,显然是田不易一家三口的专属座位。
此刻。
一众弟子看到进门的只有田不易和顾离两人,皆是一呆,杜必书忍不住抢道:“师父,师娘和小师妹呢?”
田不易瞄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师娘带着小师妹回娘家了。”
随后对着顾离道:“你过去吧。”
“是,师父。”
顾离来到张小凡身边的空位,田不易也走到那张属于他的大椅前,摆摆手:
“吃饭吧。”
闻言众弟子落座,其他师兄一个个似笑非笑看着身边的六师兄杜必书,顾离一看就知道他这位六师兄又赌了。
却说这时,田不易询问宋大仁情况后,对着张小凡道:“老八。”
张小凡反应是真慢,根本没醒悟是在叫他,还是顾离伸手推了推,这家伙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
“弟子在。”
见他这木讷的样子。
田不易大摇其头,对这个小弟子的期待感降至最低,不过幸好这次有老七这个保底的,不然要气死,他心中叹息一声,勉励道:“你就先跟着大师兄,记着要用心学,道海无涯,勤励为舟,纵然资质差些,但只要你坚忍刻苦,未必便不能学成了,知道了吗?”
说罢。
他一摆手:“坐下吃饭吧。”
张小凡如蒙大赦,坐下捧着大碗,由于个头小,有些菜夹不到,顾离看着就时不时的给他夹菜,一个大哥照顾小弟的样子。
这无声的关怀,让张小凡倍感温暖,轻声道:“谢谢七师兄。”
顾离笑了笑表面不说话,但内心却是喃喃道:小师弟,你最大的愿望不是安安稳稳待在大竹峰,当一个厨子,安心给师父师娘和师兄们准备饭食么!师兄就帮你实现这个愿望。以后那些会阻碍你达成心愿,打乱你安稳生活的功法宝物机缘,师兄就替你全挡下了……
这一顿饭吃了半个时辰。
吃过饭后,宋大仁带着顾离和张小凡回到了那个回廊。
“两位师弟,白天你们醒来时的那间屋子是我住的,其他各位师弟都依次而居,都在右侧,左边那七间房没人住的,你们按序住下。”
指了指右首最后一间屋子,宋大仁又指了指左边的院子,忽的顿了一下,看着顾离和张小凡道:“你们一个人住一间,怕不怕呀?”
两人同时摇头。
“这就好,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怕孤单,走,我带你们去看看屋子。”
宋大仁笑了笑,带着两人走了过去。
推开左手边第一个小院落的门,入就见院内左边栽种着一棵长势喜人的青松,右边五六根修竹,有两三人高。院中小石卵铺砌成小径,两旁都是草坪,夜风吹来,树叶竹枝轻轻摇动,一阵青草幽香传来,很是清净。
看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小院,顾离心中感慨:“这里就是未来要长伴的地方了。”
而后他看向宋大仁微笑道:“大师兄,我自己可以的,你带小师弟去看看他的屋子吧。”
“好小子。”
宋大仁微微一怔,随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道:
“行,那我们就过去了。”
说着,他带着张小凡出了这个院子,去到隔壁小院,也就是张小凡日后的居所。
听着隔壁传来的话语声,顾离长出一口气,推开房门走进去,就见屋内的布置很简单,一桌一椅一床铺,便是再无其它。
“简单点也好。”
关上房门,顾离直接在床上盘膝坐下,心神一沉来到丹田,便见他那颗武道金丹,正收敛光彩,如同一颗结石一样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如今入了门,却是不用再伪装了。
心念一动,金丹像是灯泡通电一样,慢慢亮了起来,拇指大小的弹丸上,七彩之色循环出现,而后七色归为玄灰色,然后再次一分为七,循环往复。
只不过相比以往,弹丸上却是多了一丝变化,金丹表面多了一圈紫色的雷纹,看着神秘无比。
这雷纹以前没有,但自沉睡中醒来,却是有了。
顾离琢磨了这几天,猜测应该是千年沉睡,重生的过程中不知怎的,那紫色电弧和金丹勾搭上了,成了金丹的一部分。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特殊能力?”
摸着下巴打量了会,他心神一动。
紧跟着丹田内金丹七彩之色一顿,整个弹丸直接化作青色,随即一股青木元气飘散,朝着奇经八脉蔓延过去,开始滋润温养薄弱的经脉。
屋子里慢慢静了下来,听着外面夜风吹动竹叶沙沙声,顾离的杂念尽去,酣然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