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猜看!”
女子端着酒杯眨了眨美眸,微黄的油灯光照在她微醺、微红的娇媚脸上,仿佛这夜色下一缕令人迷惘的春色。
顾离坐在对面,将春色尽收眼底,暗道一声妖精。
而后平静道:
“不猜!”
幽香扑鼻,媛媛身子往前探了探,贝齿轻咬红唇,诱惑道:
“只要猜对了,人家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顾离摇摇头:
“我不想猜!”
媛媛坐直身子,翻了个白眼,嗔道:
“你这人真没意思。”
说着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又夹了几筷子菜送入檀口中,点头赞道:
“你虽然没意思,但做的菜味道真好。这样吧,以后早中晚饭菜你来做,就当是住在这里的报酬了。”
言罢。
她起身摇摇晃晃往自己卧房走去,一边走着还一边叮嘱道:
“你记着收拾桌子呀。”
摇摇头,顾离回道:
“知道了。”
吱呀。
房门关上。
顾离耸耸肩,媛媛确实是美,但相处一个月下来,他却始终看不透对方,明明有着他也看不透的实力,却和普通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靠着采药、制药、种田等等劳作赚钱养家糊口,这算什么,大隐隐于市?还是大佬体验生活?
完全不明白。
顾离风卷残云把桌上菜肴全都吃光,麻溜的洗好碗筷,回了自己的偏房。
躺在床上。
他盘膝入定,心神进入丹田,就见原本只有芝麻大小,不规则的‘金丹’,现在已经变得圆滚滚的,体积仅增大了一圈,但现在看着才有点金丹的样子。
看着它在粘稠的真元内不停旋转,一点点壮大。
顾离估摸了下,要想金丹彻底定型,起码还要半年的时间。
时间也不长。
那么这段时间就好好待在黑巫寨吧。
待到金丹一成,就去北方看看,看看媛媛口中的十万大山,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居然连她说起时,都一副忌讳的样子。
如果能过去,肯定还是要去中原看看的……
想着这些,顾离心神缓缓沉寂下去,进入到空明中。
第二天一早。
顾离照常早早起床,出门做好早餐,可等了半个多时辰,媛媛都没有出来,难道是早就起床出门了?
他来到对方卧房门前,敲了敲,试探性的喊了声。
“咚咚咚——”
“你人在吗?”
好一会。
门内才传来媛媛慵懒的声音:
“起来了,起来了。”
闻言。
顾离没再催促。
可又是等了两刻钟,房门才打开,睡眼惺忪的媛媛才走了出来。
也不知是修炼还是啥的。
这姑娘全程闭着眼睛,吃完早点,又回房去睡回笼觉了。
顾离摇摇头,背上背箩出了门,照常进山采药,想着回来的时候,这姑娘应该起来了。
结果傍晚他回到家里,媛媛还在睡觉,晚饭也是闭着眼睛解决的。
但这还没结束。
往后的日子,媛媛像是进入了冬眠期一样,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大门不迈,二门不出。
顾离不好说,也不好问。
但一些街坊邻居连着一两个月没见到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时不时的会跟顾离询问。
自从顾离来到寨子里,他很快便出了名,十街八巷的人家,都知道寨子里来了个俊后生,就住在孤女阿媛家里,平日里一些个年轻男女好奇来瞧瞧,就连老头老太太闲着没事,也会过来逛逛瞅瞅,这一来二去的,顾离也就和这些人认识了。
“阿媛怎么最近都没出门,是生病了吗?”一个皮肤黝黑,面容憨厚的年轻人担忧问道。
这年轻人是住在隔壁的阿泽,年幼时丧父,被母亲拉扯长大,前些年母亲也去世了,现在独自一个人居住,性格非常憨厚老实,街坊邻居但凡有什么事找他,他都会热情的去帮忙,是个好小伙。
这段时间,顾离与他也算是熟络了。
于是笑着回道:
“她没事,就是这段时间比较嗜睡。”
“这样。”
阿泽点点头放下心来,邀道:
“阿离,你明天进山采药吗?我们约了一起怎么样?我前两天发现了一个地方,那里肯定有不少药。”
顾离也没多想,便答应了。
“好,那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
约好时间,阿泽回了屋,顾离也打开院门,走了进去。
随后照常煮饭,叫媛媛起来吃饭,没什么好细说的。
可第二天早晨。
顾离足足唤了半个时辰,媛媛都没有反应,眼看着和阿泽约定的时间到了,他只好把饭菜放在火塘上保温,便背着背篓出了门。
而时间匆匆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