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压下心头的情愫，认真点了点头。
传授的过程非常顺利，顾离发现长孙无垢的记性非常不错，二三遍便记下招式，只是有些不规范，需要他一一矫正。
矫正的过程中有肢体触碰，这是无法避免的，不用在意。
就这么。
时间悄然过去一个时辰半，顾离眼看天色差不多了，开口告辞。
“无垢，我明晚再来。”
少女此时脖颈都红了，柔声道：“我等你。”
“嗯。”
顾离含笑离开，当回到城外竹屋时，屋内灯火亮着，进门一瞧，绾绾正在等他。
“顾大哥，你回来了。”
“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婠婠扑闪着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顾大哥，我不想睡，你陪我到房顶上看月亮吧。”
顾离没拒绝，笑着道：
“好。”
“还要顾大哥带我上去。”
绾绾把玩着小手，有些羞涩：“我上不去。”
骗鬼呢！
不过无所谓了。
顾离没说什么，一手握住少女胳膊，轻轻一带，便上了竹屋顶上。
“今晚的月亮好美啊。”
两人挨着坐下，绾绾仰望悠悠赞叹一声，随即就自然抱住了顾离的胳膊。
这一夜。
两人谁都没说话，一直坐到凌晨，才回屋各自休息。
…………
次日。
下午。
独孤凤来到顾离的小院外，看到院子里的人，叫道：
“顾大哥，我来了。”
舞剑的顾离动作不停，回道：“进来吧。”
进门看着顾离，独孤凤唇角便不禁微微上扬，冰霜俏脸上绽出生动活泼的甜美笑意，眼中有战意升腾。
“顾大哥，我突破宗师剑术大涨，想请顾大哥赐教一番。”
话音刚落，院子外传来一个声音。
“顾先生，秀宁来了。”
独孤凤闻言柳眉微皱，顾离停下舞剑，招呼道：
“进来吧。”
随即吱呀一声，李秀宁推门走了进来。
今天的她与昨天不同，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劲装武服，头发扎成马尾，手中提着一把剑，柔美又英气。
与独孤凤的气质很相似，却又有不同之处，不一样的风情。
“先生。”
扫了眼独孤凤，李秀宁对着顾离盈盈一礼。
“不用这么多礼，随意一点就好。”
摆摆手，顾离冲着屋内喊道：“绾绾。”
“来啦。”
伴随着一声回应，白衣赤足的绾绾提着把剑，含笑从竹屋内轻巧走了出来，阳光照在她身上，雪白的肌肤，美轮美奂。
看着这仙女一样的少女，独孤凤和李秀宁瞳孔一缩，皆是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
“两位姐姐。”
绾绾甜甜打招呼。
“祝姑娘。”×2
看人都到齐了，顾离也不废话，负剑道：“凤儿，我们切磋一场，然后我指出你的不足之处。”
“好。”
当下二人在小院子里，顾离依旧原地站桩，与独孤凤切磋起来。
切磋结束后，他将女子的剑法不足之处一一指出。
随即顾离看向李秀宁，“接下来我们切磋。”
“是，先生。”
还是一样的，顾离站桩与此女切磋，发现对方的剑法也不错，虽然没有独孤凤那么精妙，但也可圈可点。
显然昨天李世民所言非虚，这姑娘确实是喜欢武功，只不过这次对方，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不过都是徒劳。
除非李家放弃争霸天下，不然顾离迟早是要和李家对上的。
“铛铛——”
一番比斗之后，李秀宁俏脸染上醉酒似的酡红，胸襟也不住起伏，显得十分诱人。
顾离像是没看到似的，淡淡道：“你在剑道上，已经摸到了些许……”
哗啦啦说了一大堆。
他又看向绾绾，抬剑道：“来。”
“好的。”
绾绾随手挽了个剑腕花。
只这一下，顾离便暗自点头，看出对方的剑术基本功相当扎实。
看来这位阴葵派传人，会的还不少。
心中想着，绾绾已经提剑攻来。
“顾大哥，请接招！”
…………
傍晚时分。
吃过晚饭后，独孤凤和李秀宁相继告辞离开，顾离再次离开小院，进城到高家传授长孙无垢武功。
夜里子时之前，照常返回小院。
绾绾依旧守在烛火前等他回来，然后笑吟吟的道：“顾大哥，陪我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