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回风返火,能短暂倒流一个区域内的时间,但是做不到抹除记忆,也无法复活死者,只能将‘物’返回原来的时刻。”
顿了顿,苏半夏又补充道:“如果在短时间内消耗过大,回风返火也能作为一次九息服气的补充。”
众人这次没有什么想问的,苏半夏左右看了看,松了口气。
“至于腾云驾雾……”苏半夏挠了挠头:“这道仙法比较特殊,每次使用能永久点化一朵云,将其化为半实半虚的状态,能载人飞行,也能作为简单的防御,速度也和比较快的遁术差不多。”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纷纷点了点头。
“至于其他的法门,都只是些后天神通,算不得核心,我就不一一枚举了。”苏半夏道:“大多也都是些小法,唯有这五道仙法妙用最足。”
“有什么限制么?”黎诚忽然提醒。
苏半夏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有什么忘说了,忙道:“对!仙法每天总共大概只能用九次,而且不能连续用……连着用三次大概就是极限了,需要缓一缓。”
她感激地看了黎诚一眼,又有些懊恼。
这么重要的关键自己怎么险些忘说了……
众人都点了点头,明白了苏半夏的定位。
没什么杀伐能力,但是是一个很合格的辅助。
无论是回风返火还是九息服气,都足以扭转战局。
“哦!对了!”苏半夏忽然从私人空间里掏出一片花瓣,出示给众人看,道:“此物名唤‘无根’,是我父亲托神匠铸造的兵器,能作为暗器使用,也是我最大的攻杀手段。”
众人点头,看向另一人。
钱惜文笑嘻嘻道:“半夏介绍完了,那便轮到我吧!”
她打了个响指,只见一个青铜酒爵、一枚铜钱、一截断剑三个锈迹斑斑的东西浮在她的身侧。
钱惜文道:“我的主要能力便是古董——诸位都是识货的人,应当都晓得我说的是什么。”
“钱家发家那位的能力?”
“正是。”钱惜文笑眯眯道:“着!”
她一声令下,那青铜酒爵便立刻亮了亮。
黎诚心头一动,只觉里头的酒液传来一股浓香——
“我能与古董建立精神链接,感知其历史记忆与蕴含的超自然能量,并化为己用。”钱惜文笑嘻嘻道:“历史异物也可以。”
历史异物所蕴含的超自然能量……根源!
黎诚悚然一惊,如果是这样,那钱惜文必然能够撬动根源级别的能力。
怪不得她能加入这支队伍,怪不得钱惜文能在年青一代中这么有门面。
而且她甚至从未在年轻人面前展露过这招——黎诚想起上次京圈沪圈之争里,她和沈豪对决的那场矢口否认自己会钱家的绝学。
众人委实惊了一惊,黎诚忽然道:“什么历史异物都可以?”
钱惜文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那么还请帮我一个忙,我必有重谢。”黎诚忽得从私人空间里掏出一小块脊椎骨,诚恳道:“能帮我引动这里面的力量么?”
这节脊椎骨自然不是之前那节,黎诚在南北朝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到这么一枚耗尽了血气的蚩尤遗骨——黎诚现在自身的战斗能力已经到了瓶颈,现在他就眼热之前蚩尤承诺的武学。
钱惜文接过脊椎骨,细细感受了一番,摇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这脊椎骨里似乎要凝聚一具身躯——需要海量的血气和魂力。”
“我能提供。”
黎诚伸手,天心光海与滂沱的血气一并涌出。
钱惜文微微颔首,道:“可以,等自我介绍结束,我便帮你这个忙。”
黎诚点了点头:“我需要付出什么?”
“对你们这种行者神,我们钱家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一个东西——”钱惜文笑了笑:“人情。”
黎诚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好,算我欠你的。”
苏半夏看了看黎诚,又看了看钱惜文,眨眨眼没有说话。
第三人和第四人对视一眼,一齐道:“我是阴承一。”
“我是阴菱。”
兄妹?
阴承一——也就是那个二次元——笑着继续开口,道:“料想诸位早就看出来了,这位便是舍妹——”
黎诚心想我还真没看出来,你俩长得真不像我说实话。
这还是黎诚侧写第一次在4人吃瘪。
阴承一继续道:“我的能力和阴菱的能力几乎一模一样——精神干涉——”
“精神干涉?”
“我能够干涉并插入某人的思维,让他不由自主想去做什么事。”
黎诚忽然觉得有点口渴,便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刚喝完就察觉有些不对——
“你干涉我喝水了?”
“嗯。”阴承一道:“做完这件事后,你一旦有新的想法产生,我便会立刻被发现。”
这能力单独看来并不强,但是作为行者,阴承一当然不可能只有这一种能力,黎诚也明白一瞬的分神在那一瞬间有多致命。
而且这甚至不是诅咒,也不是精神操纵——他只是干涉了一下某人的想法——多么自然。
“我明白了。”黎诚微微点头:“但我们只有五个人,如果你和你妹妹的能力完全一样,那是否就有些重合了?”
阴承一摇了摇头:“不,我和妹妹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为什么?”
阴承一缓缓道:“阴菱能够干涉你发现我干涉你的那个思维,而后我又立刻能从上一个思维里抽身,去干涉阴菱干涉你后,你发现阴菱干涉你的那个思维。”
有点绕,但那黎诚还是听懂了。
如果只有阴承一,那也就是一次强制的驱使——如果行者有了防备,必然也能找到破解之法,不会给他下一次干涉的机会——
但如果有两个人,只要第一次干涉中了,那紧接着的便是无缝的思维操控。
黎诚心底不由得感慨一声,黑司命找的天骄无不是佼佼者,自己在其中反倒算不得最厉害了。
“那你呢?”阴承一看向黎诚,挑了挑眉:“你的能力是什么呢?”
黎诚左右环顾一圈,缓缓道:“我的能力最是简单粗暴——杀。”
场内气氛顿时一滞。
众人虽然都是天骄,手上也沾过人命,可没任何一个敢说自己有黎诚杀的零头多——光是战场上一次冲杀,便是十数颗人头性命。
“我没有掌握什么很奇诡的能力,主要能力便是冲杀——我近乎不死,在特定条件下,还能强行和对方最难缠的角色兑子。”
“还真是……”阴承一感慨:“简单粗暴。”
“如果硬要说些别的,那大概还有打铁。”黎诚伸手拉过铝合金箱子横在膝盖上:“我给你们每个人都带了礼物。”
箱盖打开的那一刻,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