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路”之所以被称为“纵横”,更有合纵连横之意。
两柄短棍合众弱以攻一强,当黎诚反击其中薄弱的一员时,另一员的反击才是绝杀!
廖瑞几乎已经听到短棍敲碎黎诚脑袋的声音了,可黎诚却不是谢宏那样的草包。
明明是不入流的春雷奏,但在见识过大皇子的大成春雷奏以后,黎诚就是敢有奇思妙想!
只见黎诚脚尖一伸一挑,腾空一跃,身体一缩,以勾住这短棍的脚尖为轴,将整个身子转过半圈,凶狠地朝着廖瑞面门一记膝撞。
春雷奏之旋舞顶面!
脱胎自巴西战舞的这一记飞膝不可谓不凶狠,廖瑞闪避不及,被这一记膝撞撞断了鼻梁,连带着门牙也有几分松动。
“呜!”
他一时间眼冒金星,只觉鼻子里热滚滚的鲜血狂流,火辣辣地疼,唇齿间一股子血腥味。
春雷奏的膝击可不是开玩笑的,吃了这样一记凶狠的飞膝,廖瑞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身子撑不住朝着后头仰倒。
“廖哥!”
“廖瑞!”
后头的小弟们尖叫出声,没料到本来是追着谢宏打的廖瑞怎么顷刻之间直接一波反打,甚至看上去还吃了不小的亏。
这一膝黎诚自然收着力,若是以原主山崩的劲来打,只怕已经给他脑袋打碎了。
毕竟打赢是一回事,打死又是另一回事——
黎诚故作匆忙,一刻也没有多喘息,双手护在胸前,一头撞碎诊所的劣质玻璃,朝外头狂奔。
“妈的,追上去!”
廖瑞抹了一把脸,吐出一口沾着血的浓痰,他只觉整张脸上鼻子都往里头凹了进去,眼前一阵白一阵黑。
本来吃了过山虎一掌,已经有了轻微脑震荡,又吃了谢宏这一记飞膝,端的是再战不能。
他喘着粗气靠墙坐下,两根棍子放在一旁。
众人面面相觑,有几个忠心点的兄弟冲了出去,不多时讪讪然回来了。
廖瑞倒也不意外,这群人里就自己最能打,他们就算能追上谢宏那小子,也是给人家送菜。
刚才指挥兄弟们追上去,不过是放放狠话而已。
他一把夺过岳凌冬递过来的止血棉,捂着还在不住流血的鼻子:“联系浑社的……不,联系银川会!告诉老大那个给过山虎挡刀的傻逼找到了。”
廖瑞眼中射出凶光:“妈的,春雷奏不好打,那你有小成吗?!”
可过了一小会儿,廖瑞又似是想起了什么:“刚才那个女的人呢?”
“好像趁乱跑了。”
“算了,谢宏那种畜生也不是一个娘们能喊回来的。”
廖瑞深吸口气,接过一旁小弟递过来的终端,立刻又切成了谄媚的声音:“李哥啊!您要找的那个男的,对对对,帮过山虎挡刀的那个,就在我们这。”
“岳家诊所,对,做医药欺诈的那家。”
“刚我拦他,没拦住,但他跑不了多远!”
“好!”
廖瑞挂断电话,扫视一圈,看向岳凌冬:“帮我修一下鼻梁。”
岳凌冬自然不敢反抗,毕竟这些混子下手是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