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若要问春湖上,哪座画舫玩得最开,活动最多,大概众说纷纭。
但要说哪座画舫后台最硬,那唯有“秦淮夜”一枝独秀。
无他,其他画舫身后所站的最多是某财阀或是某世家,可“秦淮夜”背后站的,却是大名鼎鼎的皇家商行。
由三公主执掌的皇家商行。
黎诚看到秦淮夜这艘画舫背景的时候真的很想吐槽,这不就是官方窑子?
“哟,看看是谁来了!”花鹤轩一进画舫包厢,就有人指着他笑:“致敬传奇风流客花鹤轩,两年进三次诏狱,还能全身而退!”
“滚滚滚!”花鹤轩没好气地说:“谁下诏狱了,咒谁呢?就喊我去问个话。”
“这次又问了你什么?”有友人凑过来好奇地问,顺带把一杯五颜六色的鸡尾酒塞到他手里:“你最爱的‘不为捣衣勤不睡’,都给你订好了。”
“我敢说,你敢听吗?”花鹤轩白了他一眼,仰头把一整杯鸡尾酒都灌进喉咙里,一股刺鼻的冲味直抵他的天灵,然后是绵密的气泡在他鼻腔里爆炸。
“呼——活过来了。”
花鹤轩长吐一口气,瞧向最中央似笑非笑的那个胖子,走过去抱了抱他:“朱公子,怎么有空和兄弟们见面?”
朱霜哈哈一笑,道:“这不是要换皇帝了吗?刚从美国那边回来,就想着请大伙爽一顿。”
“美国的妞怎么样?”
朱霜砸吧砸吧嘴:“比起大明还是差点,但是别有一番风味。”
“看来朱公子没少得吃啊。”花鹤轩和朱霜关系不错,狐朋狗友熟悉得总是快,毕竟人生四大铁,他和朱霜占了俩。
一起同过窗,一起……咳咳,不多赘述。
朱霜抬眉瞧了他一眼,道:“怎么这么深的黑眼圈?”
“又是龟公案,来了个新千户要查,又把兄弟我喊过去了。”花鹤轩耸耸肩:“加上之前在酒吧通宵了一晚,连着两夜没睡了。”
“整点?”朱霜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小撮烟叶似的玩意:“我从美国带的高档货。”
“不了,”花鹤轩摆摆手:“妈的,我家里不让碰,这是底线,不然就要改遗产继承权了。”
“啧。”朱霜啧了一声,招招手道:“那先来两个娘们吧。”
刚一说完,两个从头到尾笼着轻纱的女人被推车送了上来。
“老规矩,一男一女。”朱霜和花鹤轩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但两个都是极品,我打包票,男的是相公馆的招牌!女的也是倭奴岛上的好货!我费了些功夫才搞到手!”
“好啊!”
花鹤轩左看右看,最后瞧着左边那个更柔美些,当即拍板:“就他。”
“嘿嘿。”
轻纱解落,只见——横看成岭侧成峰。
“哎呀,是个男的!”花鹤轩一拍巴掌,这相公脸上立刻露出一股子充满媚意的嗔怪神情,花鹤轩立刻改口道:“但也不错!”
说罢搂着这娇滴滴相公的腰,坐在一边像史莱姆一样蠕动的沙发上,开始上下其手。
而朱霜哈哈笑了两声,刚一掀开轻纱,忽得听到后头一阵骚动!
他回头看去,从这相公影子里,不知何时猛然探出一只干瘪枯瘦的手,手中匕首已经插在了花鹤轩下颌,只一刹,便把他大脑捅了个对穿!
燃素武学·影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