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女人似并不是想逃,她毫不犹豫和某人通过历史碎屑说了什么,而后两人便瞬间殒命。
盛雨泽和赵岩都没看出任何端倪,这两人就这样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死了。
二人把尸体保存了下来,准备送回北京,通过后勤科的行者们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尸体毕竟不好出现在大众眼前,所以需要走行者的特殊渠道,运走要一段时间。
虽然能像黎诚一样往私人空间里塞……但是至少也要看行者本身乐不乐意才行。
“难搞啊……”北京的老人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叹了口气:“算了,先汇报你们对九黎的调查结果吧。”
“嗯……综合来看,是个值得信任的家伙。”
“值得信任么?”
“根据周围人对他的印象,他大概是一个固执、冷淡、谨慎的家伙。”盛雨泽翻了翻笔记本,道:“对自己的亲人很珍视,在异常历史里也能凭借人格魅力带回朋友。”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其本身虽然对暴力集体有一定的抵抗,但是应当将这份抵抗视为他经历了那样糟糕人生的一种自我保护。”
“结论是?”
“值得吸纳。”
“好。”
“至于这两个人?”
“两人的信息我后头给你传来。”
第二方,调查科,入局!
……
还是北京。
郊区某处庄园里,男人坐在湖边抛出手中长杆,微微躺着,一边听着历史碎屑那头的人说话,一边等着鱼儿上钩。
“有信心解决吗?”
“说实话,我能做到的已经做了,只有看他们机不机灵。”
“这么被动?”
“巡狩科那群恶狗你也知道。”那边道:“杀也杀不得,躲也躲不得,还能怎么办?”
“的确。”这边的人微微点了点头:“你准备怎么办?”
“不怎么办。”那头的人淡淡道:“无论如何,线索只会断在我这里,扯不到你身上去。”
“我知道。”
“好久没和你说话了,近几年那玩意养得怎么样了?”
“有你这边的支持,养得七七八八了。”
“如果运气不好,我是看不到你成裁定了,有点遗憾。”
“遗憾总是贯穿人生始终。”
“听上去像是什么无聊的自我宽慰。”
“的确。”男人淡淡道:“如果未来我也失败了,你就在地狱里把这句话再送给我。”
“我会记着的。”
“……”男人忽然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后悔吗?”
“有点吧,不过也回不了头了。”
“这些年辛苦了。”男人低垂着眼眸:“我们未来再会。”
“……”那边最后传过来熟悉的声音:“未来再会。”
通讯挂断,男人耸耸肩,叹了口气。
第三方,苏北分会,正在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