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出一定结果也就够了，他倒是没打算去探究她们二人各自的小心思。
“清楚……但那位冯晴真人不似明子昊，冯姐姐对她而言只是隐患，并不是非除掉不可。”明红月点点头道。
还是那句话，以冯婉目前的实力地位，哪怕拿着铁证回家族，也没法撼动冯晴这位真人在族内的地位。
“但你和冯婉亲近的事若是传出去，很有可能会让冯晴加入秦王那一边……这一点你应该能想到吧？”赵晨再次问道。
“我知道……”明红月沉默了几秒，再次点头道。
也就是说，把冯晴牵扯进来，本就是你们计划的一部分？这一局的格局可有点大啊，完全不像是你们俩能有的手笔……
赵晨眯起眼睛，忽然灵光一闪，开启“洞虚眼”仔细打量了二人好一会儿，把明红月和冯婉看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时，方才颔首道：“我同意了……冯婉你就去红月那里住些时日，也不必着急回来，我们回头到了瀛洲再汇合。”
他们之前已约定好会一起到瀛洲“镜村”探寻某个昆仑天墉城一脉弟子的别府。
“太好了，晨公子你果然大气。”明红月脸上流露出明媚的笑容，将她刻意伪装出的病气一扫而空，“我保证将一个健康的‘雪鹰剑’还给你。”
冯婉漂亮的脸蛋上也洋溢出喜悦之情。
之后，她们又和赵晨寒暄了几句，二人才一起告辞离开，同样趁着城门尚未关闭，赶去西凉城城区了，竟是一晚也不打算耽搁。
赵晨简单收拾了一下茶具，却没再去洗漱间放热水，因为他的“灵识”已“看”到，明雪零和孔琳也各自施展神通到来，在他门口不期而遇。
叹了口气，赵晨都没开门，只是简单招呼了一声，这两位都能去扮演“女鬼”的神通女修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明雪零倒没什么可说的，无非是应邀来领取作为奖励的“森罗万象”神通，顺便又向赵晨讨要走了甄凡的神魂——这是他们当初订立契约时就约定好的条件，赵晨自然不会食言。
而“阴灵圣女”孔琳过来，却是为了转交楚悦真人给他的一封亲笔信。
赵晨没有立刻拆开信件，因为其上的封印力量异常强大，哪怕他有“洞虚眼”进行解析，也至少得立个简易法坛，才有可能将其打开。
显然信件的内容应该非常重要，重要到真人都不放心让身为神通宗师的孔琳转述。
于是他将信放在一边，转而认真地为明雪零讲解起他从柴迅那里学来的完整版“森罗万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月上中天，明雪零才初步“记”住了“森罗万象”的全部内容，被赵晨送出了自己的房间。
“还是通过‘双修’，灵魂交缠时的信息交流方便啊……”感慨了一声后，赵晨终于重新烧好热水，舒服地泡在了浴桶里。
可就在这时候，一个有着妩媚面容的脑袋却从浴桶的水面下突兀地钻了上来，与似乎并不算太意外的赵晨对视在一起。
“笙儿，你果然来了。
“只是这种出现方式，倒是让我没预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