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之所以会借助上次宣城事件的机会潜入你的精神深处，任务之一就是确保你在成就‘洞玄’前不会被杀死。
“嗯……通过阅读它的记忆，你在来瀛洲的路上其实遭遇过三次刺杀，但都被它用某种涉及‘命运’的类神通手段化解了。”
我还被刺杀过？明红月瞪大漂亮的眼睛，仔细回想了片刻，不太确定地道：“舰队在途径新罗时，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多停留了两天……莫非是那‘鸟人’动了手脚，让我们避开了‘刺杀’？”
赵晨点点头道：“没错……如果你们没有耽搁那两天，你们访问团的那位‘掌兵使’会在未靠岸前就‘恰好’遇到他的某位大仇家，然后被引走……而不是等你到了田川后才收到消息，匆匆离去。
“至于另外那两次，一次是在你去京城的半路上，一次则是在你抵达津门前……但都因为种种‘巧合’，让你和刺客错过了。”
如果说第三次还有些痕迹可循，前两次明红月却是半点都没察觉到，她脸色难看地道：“这么说，那刺客岂不是还在田川外寻觅机会，只不过是忌惮我外公家的护族大阵才没动手？”
赵晨则再次摇摇头：“一次巧合可能是意外，连续三次失败，那个刺客也不是傻子，自然猜到你有擅长‘命运’神通的高人庇护，所以在最后一次尝试失败后就放弃了。”
这是那位“鸟人”的判断，赵晨觉得对方作为道君的神念，哪怕是没有力量的假货，也是可信的。
当然，等明天“窥天测地太霄神镜”恢复次数后，他肯定会去确认一下。
“那刺客是我叔父派来的？或者是‘四凶堂’的人？”明红月没有半点轻松，反而蹙起眉毛，疑惑道，“可不对啊……明子昊和‘四凶堂’想杀我，为何‘四凶堂’供奉的邪神‘帝少昊’反而要保我？”
赵晨对此倒是见怪不怪，笑道：
“第一，‘四凶堂’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四凶背后可能各有一位道君层次的邪神，它们的利益未必一致。
“第二，表面上派人追杀你，暗中保护你，很可能是为了遮掩真正的目的，比如你精神里那些污染孕育的东西，降低玄天高人们的警惕心……毕竟‘法力境’孕育的东西，和要‘洞玄境’才能孵化的玩意儿，那可是天壤之别。
“恐怕秦王和‘四凶堂’的妖邪眷属们都被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真相。
“第三，你我都只是‘通玄’层次的小人物，猜不透道君的想法很正常，没必要非得去纠结这个。”
这样啊……也对，夏虫不可语冰，猜不到高人的算计很正常……但就是很不爽啊！明红月嘟起嘴，再次问道：“那我到底哪里特殊？那位又想我的精神里孕育出什么东西来？”
对这个问题，赵晨摊了摊手道：“那‘鸟人’也不知道……如你所想，它的智慧并不高，只是在忠实地完成提前设定好的‘任务’罢了。
“这也是我能顺利解决掉它的主要原因——只要不对你产生敌意，它就无法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