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私下告诉你一人并不会违反道君禁令，但也还是要小心行事。”郑青颜又补充道。
“修行的本质是受箓体系？这好像不对吧……我所认识的玉门诸多修士，似乎都没接受过箓位……”赵晨皱了皱眉毛，心里满是疑惑。
“你知道在太初道君讲道之前，修士的顶点是哪里吗？”郑青颜捋了捋头发，不答反问道。
“是九窍！据我所知，在同光二年，甲申天变之前，玄天界修士的顶点就是九窍修士。”对于这一点，已经在“历史迷雾”里得到多方印证的赵晨回答得相当肯定。
“没错……这也是修士不依靠箓位能够达到的顶点！自古如此，没有任何变化……
“唯一改变的就是，太初道君讲道后，将祈求天地‘授箓’的方法，糅合进了功法之中，传予了芸芸众生。
“自此之后，才有法力、罡煞、神通修士接连现世。”
说到这里，郑青颜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转而问道，“你在诸多功法道书里，于‘九窍’后的描述都是‘筑就灵台，架天地桥’的方式方法吧？可有看到过有哪本道书写过‘灵台’的本质是什么吗？”
赵晨认真回想了一番，猛然发现还真的没有，所有的道书都只是在讲述怎么“筑就灵台”……
“所以，灵台和天地桥，其实就是向玄天界祈求箓位的仪式？”赵晨结合自己受箓“旅行商人”和“镖师”时的经验，声音有些干涩地询问道。
“对……但玄天授箓，如今起步就是六品箓位，所以大部分炼窍圆满的修士在跨出这一步时，其实是要冒极大风险的，很可能被箓位反噬，为元气撕碎……所以只有九窍齐开、真气圆满且品质较高，能最大限度地壮大灵魂，继而让灵觉蜕变成灵识之人才有比较大的把握承受住六品箓位。
“哎，按理来说，在这个阶段接受七品箓位才更加安全……可惜自上古破灭后，玄天再不授七品箓……
“不过，也正是因为被直接授予的是六品箓位，法力修士们才能在法力一转时就凝罡炼煞，修成本命法术……这在上古时也是不可想象的。
“当然，世家和上宗的核心弟子自有升玄甚至是道君祖师授七品箓，倒是保留了上古传统。
“呵呵，这主要也是因为世家和上宗的根本功法与他们自家箓位体系结合，会别有玄妙的缘故。
“比如我如果能在法力修到九转后，得老祖从‘龙王’处窃取的六品箓位，立刻就会凝练出八道本命法术，而它们则都是一品神通‘孽龙不死身’和二品神通‘乙木七支剑’的构建基础……
“但可惜的是，我虽明面上是郑家嫡女，但由于父母都人微言轻，所以六品箓位当时是没我的份的。
“我只能自己去瀛洲杀死了一头重伤的乙木青龙，从其身上得到了真龙煞气和青龙罡气，以及诸多别的珍贵罡煞之气，自行完成了一品神通‘孽龙不死身’的前置本命法术基础，这才得到家族重视，在分配五品箓位时，赐予了我一个名额。
“至于在罡煞修士圈子里流传的所谓晋升神通需要寻得契机的‘秘密’……其实指的就是利用各种手段求得五品‘箓位’的方法。
“在没有真君或道君授箓的情况下，想要得到五品‘箓位’，晋升神通，办法无非两种。
“要么就得举行特定的仪式，取悦某些升玄甚至道君残留在天地间的力量……当然，也能直接去取悦某些强大妖邪，但风险太高，成功的案例极少，大部分这么干的人不是疯了，就是变成了怪物。
“要么就得取悦这方天地，由玄天授予你相应箓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