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司说。
他一手拉住大筒木羽羽子，另一手结印。
「飞雷神之术」发动，三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许久，才转身走向神树。
他们的任务很重，不仅要看守神树，还要继续清司布置的修行任务。
祖之国，数月后的景象与当初截然不同。
清司、大筒木辉夜和大筒木羽羽子出现在城外那片树林中。
走出树林的瞬间，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明显的变化。
空气中弥漫着微弱的查克拉波动。
虽然还很稀薄，虽然还很杂乱，但确确实实存在。
就像一片干旱的土地上，终于开始有细小的泉眼涌出清水。
城门口，守卫的装束也发生了变化。他们不再穿着简陋的皮甲，而是换上了相对统一的制服，胸前绣着一个简单的图案。
一轮被藤蔓缠绕的太阳，那是清司当初展示的“始祖图腾”。
更引人注目的是，这些守卫身上都散发着查克拉波动，虽然强弱不一，但确实是提炼出了查克拉。
当清司三人走近时，守卫们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清司和大筒木辉夜。
他们立刻单膝跪地，声音中充满了激动与敬畏:
“恭迎查克拉始祖！恭迎卯之女神！”
声音传开，城门口的人群骚动起来。
人们纷纷跪拜，眼神狂热地望着那三道身影。
而当他们看到大筒木羽羽子时，又是一阵窃窃私语，这个少女的美貌，几乎不输于卯之女神，尤其是那双眼睛，让人不敢直视。
清司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径直向城内走去。
沿途所过，跪拜的人群如潮水般分开，为他们让出道路。
大筒木羽羽子安静地跟在清司身侧，眸子平静地扫过周围的人群、建筑、街道。
她能感觉到那些人体内微弱的查克拉流动，能感知到他们对自己的好奇、敬畏。
大筒木辉夜更是连目光都未曾偏移。
对她来说，这些人类与草木沙石没有本质区别，都是这颗星球上的存在而已。
很快，三人抵达大名府。
祖之国大名已经率领一众家臣在门口等候多时。
看到清司三人，他立刻带领所有人跪拜下去:
“恭迎始祖大人！女神大人！”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
这几个月，祖之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查克拉的传播比预期更加顺利，几乎所有人都尝试接触了清司留下来的东西，其中近三成的人成功提炼出了查克拉。
虽然绝大部分人只能做到最基础的提炼，但这已经让祖之国的实力暴涨。
因为查克拉附着在身体部位，都会让该部位变得无比厉害。
灌注在拳头上，能一拳头将另一个普通人干翻。
更重要的是，查克拉带来的不仅是力量，还有一种……希望。
人们开始相信，只要努力修行，就有可能掌握那些曾经只存在于传说，仙人才有的力量。
整个国家的精气神都焕然一新。
虽然这个国家只有一个小城市的大小。
“起来吧。”
清司淡淡道。
“让我看看这几个月，祖之国的成果。”
祖之国大名连忙起身，恭敬地将三人引入府中。
庭院已经被重新布置过，中央立起了一座石台，上面摆放着那个清司留下的「查克拉传承之印」。
石台周围，数百名祖之国最优秀的「忍者」整齐列队，他们身上散发着强弱不一的查克拉波动，最强者已经能勉强用出最基础的“三身术”了。
清司扫视一圈，微微点头。
比他预期的要好一些。
这个时代的人类虽然从未接触过查克拉，但身体长期在自然能量充沛的环境中生活，体质基础比千年后的人要好得多。
加上没有成体系的忍术传承干扰，他们按照「查克拉传承之印」中的方法修行，反而少走了许多弯路。
“还不错。”
清司评价道。
“但还不够系统。查克拉的修行需要量化，需要标准，需要等级。”
他走到庭院中央，双手开始结印。
这一次的印式比之前复杂得多，层层叠叠。
阴遁查克拉和土遁查克拉涌出，在空中凝聚塑形，最终化作一面石碑。
石碑高约三米，宽两米，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
石碑正面刻着复杂的纹路，那是封印术与感知忍术的结合。
背面则刻着十个刻度，从下到上依次标注着“一段”到“十段”。
“此为「查克拉量碑」。”
清司解释道。
“它将探查人体内的查克拉总量，并将其量化为十个等级，一段最弱，十段最强，超过十段者，便拥有了足以被称为「下忍」的查克拉量。”
祖之国大名眼睛一亮:
“下忍？那是什么？”
“那是忍者体系的第一个正式等级。”清司说，“下忍之上，还有中忍、上忍，不过对现在的你们来说，谈论那些还太早，先以「十段」为目标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
“将石碑立于「查克拉传承之印」旁，让所有修行者前来测试，记录每个人的等级，建立档案，这将有助于系统性地培养人才。”
祖之国大名激动得连连点头:
“谨遵始祖大人之命！”
清司退到一旁，示意可以开始测试。
第一个上前的是个年轻武士。他紧张地将手按在石碑上，石碑底部的纹路亮起微弱的光芒，向上蔓延，最终停在了“一段”与“二段”之间。
“忍之力，一段半。”
清司宣布。
年轻武士有些失望地退下。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个小时过去了，测试了近百人，成绩最好的也只是勉强达到“二段”。
大部分人都停留在“一段”甚至“半段”。
这并不奇怪，查克拉的提炼是个漫长过程，短短几个月，能提炼出查克拉已经是天赋异禀了。
人群开始有些骚动。
人们窃窃私语，有人失望，有人不甘，也有人庆幸自己不是最差的。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人群后方走上前。
那是个约莫二十岁的青年，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穿着简单的麻布衣裳，与周围那些锦衣华服的家臣武士格格不入。
他的步伐很稳，眼神平静，没有其他人的紧张或激动。
“那是谁？”
“炎次郎？他怎么来了？”
“几年前他不是被称为天才吗？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平庸了……”
“前几天好像还有人去他家退婚呢……”
窃窃私语声传入炎次郎耳中，但他恍若未闻。
他走到石碑前，对清司躬身一礼，然后将手按在了石碑上。
一瞬间，石碑的纹路亮了起来。
光芒从底部迅速向上蔓延，越过一段、二段、三段……最终稳稳停在了“三段”的刻度上！
“忍之力三段。”
清司不紧不慢的说道，眉头微微挑起。
这个展开，怎么有些眼熟啊。
他的话语落下之后，庭院变得一片寂静了。
三段！
这是目前为止最高的成绩！
而且是遥遥领先的三段！
清司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他仔细打量着这个叫炎次郎的青年。
能在这个时代，用几个月时间将查克拉提炼到这种程度，天赋确实不错。
更重要的是，他从炎次郎体内感觉到了火遁查克拉。
应该是无师自通，学会了转化火属性的查克拉性质。
只是现在并不会以忍术的方式释放出来。
“你叫炎次郎？”
清司开口。
炎次郎收回手，再次躬身:
“是，始祖大人。”
“不错的资质。”
清司评价道，随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火遁卷轴，丢给炎次郎。
“这是一些火属性忍术的基础原理和修炼方法，能不能学会，看你自己了。”
炎次郎接住卷轴，眼睛瞪大，愣了好一会。
随后他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激动:
“谢始祖大人赐予机缘！”
周围的眼光瞬间变了。
之前那些窃窃私语的人，此刻都换上了羡慕、嫉妒、乃至谄媚的表情。
家臣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祝贺、讨好。
前几天去炎次郎家退婚的那个家族代表，此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炎次郎没有理会这些人。他紧紧握着卷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终于……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那些嘲笑他平庸的人，那些退婚羞辱他的人……他会用实力证明一切。
清司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感觉有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感觉。
他对祖之国大名说:
“测试继续，我过一段时间还会再来。届时，我希望看到更多的「三段」，甚至「四段」。”
说完，他转身看向大筒木辉夜和大筒木羽羽子。
“走吧。”
三人再次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直到他们离开许久，庭院中的人群才逐渐回过神来。
人们围着石碑，议论纷纷。
“始祖大人一定是住在仙界吧……”
“那还用说？你没看到女神大人和那位小女神吗？那容貌，那气质，绝对是仙女下凡！”
“炎次郎这下发达了……得到了始祖大人的亲自赐予……”
“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炎次郎听着这些议论，面无表情。他握着卷轴，转身离开。
他的路还很长，卷轴上的内容需要钻研，查克拉需要继续提炼。
但至少，他有了一个起点。
一个改变命运的起点。
…………
回到神树山谷后，清司没有休息，而是将大筒木辉夜带到了山谷深处一处僻静的地方。
“我需要开辟一个异空间。”
清司开门见山。
“一个能够容纳灵魂、储存查克拉的特殊空间，这将是我们计划的核心——收集忍者死亡后的灵魂和查克拉，转化为神树的养料。”
大筒木辉夜纯白的眼眸看着他:
“你要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