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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
范大成一如往常,离了票号,便急匆匆赶向城西别院。
这段时间,范大成如同焕发了第二春,只觉得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岁,每次坐上马车朝城西走,他的心都忍不住雀跃起来。
下了马车,范大成让车夫先去休息,迫不及待便要冲向内院。
见内院一如往常,房间灯火不息,范大成整理了一番衣冠,脸上露出笑容,推门而入。
“心肝——”
范大成叫嚷起来,可等来的并非往常的软语温存,而是一把左轮枪。
你特么陪我精神损失费!
陈武心中都要咆哮起来,你知道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冲你大喊心肝是个什么感觉吗?
怪不得某人说过,老年人恋爱,就象老房子着火,没得救。
这特么火气也忒旺了!
“你、你是谁?有话好好说。”范大成立刻发软。
陈武蒙着面,没有答话,只是一示意,范大成顺着陈武眼神望过去,只见另一个蒙面人,蒙的只漏两个眼睛,手持一把利剑,挟持住了自己的“心肝”。
“别,别伤着他,你们要什么我都给!”见到自己的心肝眼泪汪汪,范大成赶忙说道。
陈武不由得挠头,这听着怎么我们是反派啊!
“你只要配合,大家都会没事。”
陈武瓮声瓮气,伸手摸起了范大成的口袋,翻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英雄,你要什么?”范大成是老江湖,看明白这些人似乎不是为了杀人劫财,稍微放下心。
“你身上那勋章呢?”
“什、什么勋章?”
陈武一个眼色,高熙文当场又将剑架得紧了几分,吓得那少年花容失色。
“哎哎哎,我说我说。”范大成赶忙回道,“我今天没带在身上,放家里呢。”
“也罢!”陈武道,“那勋章是谁给你的?”
“靖海宫的人。”这下范大成老实起来。
“为什么给你?”
“想让我帮忙,说出银票怎么个防伪法。”
“那假银票,还真是你干的!”陈武说道,“他们要你说,你就说了?”
“哼——”范大成反而生气起来,“老东家在的时候,咱们和靖海宫一直合作,少东家一上来就停了。古语云,三年不改父志,少东家怎么能这样呢?”
“你就因为这个和他们合作?怕是靖海宫的人许了你什么吧?”
范大成是个商人,陈武一点也不相信这人会这么单纯。
“这……”
陈武见他犹豫,立即又示意高熙文。
“别——”还没等高熙文出手,范大成立即阻止,“他们,他们说,会帮我赶走少东家,以后让我做众安票号的主。”
“他们在哪里?”
范大成看了看自己的“心肝”,一五一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