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护,你是说,好望角积蓄的煤炭,来源于英格兰?”
陈武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英格兰当初可是和大顺打了世界大战,现在也在和大顺盟友法兰西激情对战当中,陈武是真没有想到,好望角的煤炭,居然是英格兰运过来的。
“自由贸易嘛!”一看陈武的脸色,田维扬就笑道,“他们英格兰,世界大战失败之后,航海法案废除,殖民地市场,就被我们大顺冲了个干净,一直都是贸易不平衡状态。”
“用他们的煤,那是给他们英格兰人一个平衡贸易的机会。他们要是不愿意,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田维扬满不在乎。
“既然要从欧罗巴运煤,为什么不用法兰西的煤呢?”陈武道,“我记得法兰西也有煤矿啊!”
“便宜啊!”田维扬道,“英格兰的煤真便宜,万里迢迢运过来,价格要比法兰西低了好多。”
“他们英格兰,煤层极浅,仅次于南洋的露天煤矿。而且早早就采煤,技术也不错,最早的蒸汽机,也是他们用在煤矿上的。”
“更何况,输了世界大战之后,市场都被咱们抢了,他们国内煤炭需求也少了,多余的煤可便宜了。”
还真是自由贸易,陈武心道。
陈武当即拱手:“多谢大都护解惑!”
“田叔,我们走了——”世子也拱手道别。
说罢,陈武一行人就辞别大都护田维扬,上了马车,前往港口。
只是……
“世子,这是怎么回事?”
一上马车,陈武竟发现那个狮子国王派来的侍女也在马车上,只是这时她穿着一身大顺的戎装,女扮男装的样子。
“不是说,把她打发回去吗?”陈武惊讶道。
“守常,这姑娘,不是一般人啊!我可不敢随便打发!”世子赶忙道。
“哈哈哈哈——”
那个侍女突然大笑起来,噌得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来。
陈武睁大了眼睛,这把刀弯弯曲曲,华丽无比,上面装饰着大量的宝石,竟然是当时围攻米尔·卡西姆时,从背后袭杀上来的那把短刀。
“你是?”
“陈中校,我们还并肩作战过呢!你这么快就忘了吗?”那姑娘一口流利的官话,冲着陈武晃了晃手中的刀。
“那天是你?”
陈武有点不淡定了,不对啊,那天不是一个扑克脸的年轻王宫侍卫吗?
只见那姑娘笑得得意极了,接着浑身真气流动,脸上的肌肉线条,随之不断变化,不多久,就出现一张与那天王宫侍卫相近的脸来。
陈武仔细一瞧,这张脸与这姑娘原本的脸还挺像,就是显得线条硬朗,看起来像个清秀的男人了,似乎是这姑娘的哥哥一般。
这尼玛什么武功秘法?
见陈武目瞪口呆,这姑娘笑得更加得意:“陈中校,看来我们狮子小国,也有能让大顺惊叹的东西嘛!”
此时马车已经启动,粼粼的车轮在高浪埠热闹的大街上滚动,可车内的陈武,问题是越来越多了。
只是他一言不发,看着这个姑娘撤掉秘法,露出原本的容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