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到自己重视守常,忽视了他,他却有些受不了,想要给自己强加点戏份。
大使刘振武都同意了,他倒是搞幺蛾子!
“党、世、贤——”田维扬想起党世贤私自出兵大败,给自己找的麻烦,心里一阵腻歪,也不客气,直呼其名,语气不善,“你出来之前,楚国公怎么给你说的?”
田维扬毕竟是齐国公,又当了这么多年大都护,威势还是有的。
这一番语气不善,党世贤也发觉自己犯了田维扬的忌,赶紧补救。
“大都护,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咱们都是朝廷中人,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田维扬摇摇头,指了指党世贤的脑袋:“你啊!好自为之!”
接着,田维扬转向陈武,脸上露出微笑:“守常啊!你说说,这窃贼之事你怎么看?毕竟是个通玄,咱们不能等闲视之。”
陈武一拱手:“下官觉得,大都护刚才说得极是。”
“此人窃取佛牙,就是冲着都护府来的,尤其是冲着离间都护府和狮子国百姓的关系来的。”
“咱们大顺,世界大战驱逐尼德兰人,乃是顺天应人。之后又兴修水利,崇敬僧侣,自由贸易,下官看得明白,这狮子国,其实已经是咱们大顺在天竺的根据之地。”
“只要有狮子国在,咱们随时随地,都能出兵北上,干涉天竺,调停天竺的朝贡国争端,以防天竺任何一方坐大。”
“这人在这个关键时刻窃取佛牙,若真让他成功了,明日佛牙巡游,所有狮子国百姓都会知道,佛牙在咱们都护府失窃。”
“此地百姓,笃信佛门,岂不是觉得咱们都护府失了佛心天命,一下就要离心离德。”
“狮子国虽是小国,咱们大顺并不怕其造反。可失了百姓民心,以后做事就要逆风而行,以往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就要失去,如何还能像现在这般安稳?”
“说得好啊!”田维扬大喜,“守常,你是有见识的,我担心的就是这个!”
“实话讲,你若追不回来佛牙,我都不知道明日该怎么办才好。”
“都护府迎奉佛牙巡游,就是为了安此地百姓之心,以示不复尼德兰人暴政。罗摩尊者也是懂的,所以才力排众议,答应每年腊八前来巡游。”
“此人冲着这一点来,实在狠毒!实乃是个逆贼、恶贼、奸贼是也!”
“所以我才要尽起大军,封锁整个狮子国,誓要捉住此人,给个教训!”
“我大顺舰队封锁之下,此人定然逃不出狮子国。就算他是个通玄,我们也要把他砸个粉碎!”
“守常,我看明白了,如今这都护府里,通玄不出,你的武功应数第一。我这边的高手给你调遣,你帮我捉住这个奸贼,我向朝廷给你请功!”
“下官愿为大都护,也愿为朝廷分忧!”陈武当即拱手应命,当仁不让,“只是有些事情,我得先问一问。”
这次盗窃的政治意图这么明显,一定是和大顺不对付的政治势力干的!
而且从那窃贼的口音看,应该是天竺本地的政治势力。
天竺因为种姓制,只有刹帝利和婆罗门有资格习武,人口虽多,可通玄却少,能请动通玄出手的势力,可不多。
必须要先问清楚,才能找到线索。
“何事?”
“下官初来乍到,不明天竺人物地理。大都护您久在天竺,又家学渊源,洞悉情形。下官却要问一问大都护,这天竺之地,与咱们大顺最不对付的,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