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被陈国公赏识了!
见陈武活捉最后一人,谢尔盖当机立断,浑身肌肉再次震颤到极致,一下击得东布罗夫斯基退了两步,立即飞身而走!
再不走就要被反过来围攻了!
“谢尔盖——”
东布罗夫斯基大喊,可那谢尔盖却没有半分留恋的意思,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陈武拖着最后一个刺客,飞身回了东布罗夫斯基身边:“追不上的,别追了。”
“kurwa!”东布罗夫斯基狠狠挥了一下武装剑,冒出了一句家乡的脏话。
陈武没有说话,而是将那个刺客交给东布罗夫斯基,走到了马车边上。
拉车的两匹马已经被乱枪打死,赶车的车夫,也摔倒在路边,浑身血迹斑斑,早已气绝身亡。
陈武轻轻跪地,合上了他的眼睛。
刺啦一声,撕下身边一个刺客身上的衣服,给他擦起了血污。
“你认识他?”东布罗夫斯基走了过来。
“很熟悉!”
陈武声音低沉,已经毫无刚才作战时的意气风发。
这个马车夫,就是载着陈武去松江府、去延安府的那个老熟人。
他的名字,叫做张安辙。
这个名字,是他当了陈国公府的马车夫之后才有的,之前的名字,叫做张满囤。
他年纪不大,因为老爹认识陈国公府的一个远房亲戚,也是陈国公府的管事,才被作保前来当这个马车夫的。
陈武记得清清楚楚,他向自己吹嘘过国公府马车夫的待遇高,也央求自己给他念过《民报》上的《射雕英雄传》。
可如今,却已是天人两隔。
东布罗夫斯基没有说话,而是薅下了旁边那个凝神高手尸身的头套,突然大声喊道:“俄罗斯大使馆的武官!我见过他的画像!”
陈武目光移去,果然是一张西洋人的脸,点点了点头,继续给张满囤擦拭着血污。
等到闻声赶来的巡捕出现在街角,陈武站起身来,咬着牙道:“我们大顺有句话,叫做来而不往非礼也!东布罗夫斯基先生,你想不想杀了谢尔盖?”
………………
沃龙佐夫伯爵焦头烂额,站在陈国公面前,如同一个犯了大错的学生。
啪的一声,陈国公将一张《劝业报》的号外拍在了桌子上!
那《劝业报》的号外上,正是一篇专访,由著名记者贾亦壑亲自撰写,专访东布罗夫斯基的,说了昨夜刺杀之事!
“TMD,你们罗刹人——”陈国公怒气冲冲,指着沃龙佐夫伯爵的鼻子骂道,“太过界了——”
“是不是觉得我们大顺好欺负?”
“公然刺杀武德宫小将和皇上已经特赦的大顺宣节上校,还杀了我府上的人,你们要干什么?”
昨夜听到陈武和巡捕们回来禀报,自己真是惊出一身冷汗。
竟然有一个通玄、一个凝神,带着六个周天入微境的高手出来围攻刺杀!
若非陈武乃是个武学天才,发挥神勇,和东布罗夫斯基默契对敌,反杀成功,当场就要折在那里!
自己好不容易给振武找到的帮手,要是折在这里,再哪里去找另一个来?
这帮罗刹人如此做派,真是不开眼!
看来久不与罗刹起战事,他们是真不把大顺放在眼里了!
陈国公内心已然是杀意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