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日本人松浦静山和黄胤锡二人,虽是分属两国,却都是久经考验的贵族阶层战士,这两人看来是极有话题,看对眼了。
松浦静山和黄胤锡,性格又极为互补,这一番产生了巨大的化学反应,若再让他们搞下去,不知道成什么样子呢!
必须出手了!
陈武心中打定主意,不能让这两个家伙,再一明一暗开倒车下去了!
只是这两个家伙,都是通玄高手,还都在督勘司衙门那边住着,不怎么与他人交往,必需先探听一下消息。
光靠掌柜他们,不一定保险。
陈武一边寻思,一边打开手中的信件,想看看真田幸贯这小子的消息。
只是一扫,陈武就露出了笑容,真是天助我也!
………………
今日又是清闲的一天。
虽然明日是夏至日,皇帝要去地坛祭地,可督勘司衙门,只需要正督司黄胤锡前去陪同祭礼便可。
黄胤锡作为大儒,自是知道祭地礼乃是大祀,极为重要,已是提前三日避居后府,斋戒沐浴,行散斋之礼。
散斋期间,不饮酒、不吃荤、不吊丧、不问病、不听乐曲、还不能处理刑名公务。
于是黄胤锡便将公务委托给副督司松浦静山,自己专心斋戒,就等明日日出之前,赶去地坛,入内陪祀德章皇帝,行祭地礼。
副督司松浦静山领命,坐在明堂之中,看守衙门,兢兢业业喝茶看报纸。
这个衙门实在是清闲,没什么事情可做。
松浦静山正在一张一张阅读着往期的《民报》,一会点头,一会摇头,只觉得这个报纸办的,比自己想得更厉害,里面有太多创举之处了。
将来自己回了日本,也要学一学,起码这个漫画挺有意思的。
这时,一个下人低眉顺眼,走上来递上了一张名帖,还附着一封信。
“周豫才?”松浦静山眼睛一瞥,想起了这个人。
来大顺之前,自己那外甥给自己说过的。
说此人乃天下大才,吹得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样子,要自己来大顺之后,一定要来联系这个周豫才,咨询世道。
自己当时看到自己外甥那样子,哪里还不知道,这个周豫才不知道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年轻人,就是容易被人唬住。
这种嘴上大言之人,比比皆是,真要做事,多是一无是处。
松浦静山毕竟当了这么多年藩主,这种人见得多了,也就没当回事。
毕竟,若真是个大才,无论在朝在野,怎会如此籍籍无名呢?
没想到他竟然来主动拜会自己,怕不是听说自己当了副督司,来跑官的吧?
督勘司衙门虽是个清净之地,权力不大,可待遇还是很好的。
松浦静山想到这里,本想将这个人直接赶走。
但想了想,还是拿过名帖和信件,拆开信件看了一下。
嗯?
自己那外甥的信。
咦——
“快将这位先生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