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德章皇帝心情大好,亭子中其他人,跟着一片歌功颂德,阿谀奉承,让德章皇帝更加心情舒畅。
德章皇帝开口道:“张大伴,你主持建造的这个万花阵,果真有些意思。不错不错,辛苦了!”
张进忠道:“皇上喜欢,便是奴才们的福分。哪有什么辛苦,不过本分而已。”
“说得好啊!”德章皇帝道,“本分,若是我大顺人人都守本分,哪会有什么不安之事呢?”
“你说是不是,老四?”
宝亲王听到德章皇帝点自己,当即应道:“父皇说的是,儿臣谨遵教诲。”
德章皇帝却说到:“四哥,朕担心你,嘴上说得好,私下里却不然啊!”
宝亲王直接起身行礼:“父皇,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您既是君父,教诲之言,儿臣怎敢不听?”
“好啊!”德章皇帝道,“难得你还知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朕还以为,你和格致学派走得那么近,早就忘了此事呢!”
“儿子怎敢?”宝亲王连忙跪下。
坐在一旁的太子,却看得饶有兴致。
德章皇帝道:“你们在底下做的那些小动作,朕都知道。朕体恤下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你们却愈发无法无天了。四哥,你以后好好管管你的人,叫他们收敛一下。”
“你要明白,你这个宝亲王,是朕封的,不是格致学派给你封的,更不是用九学派给你封的!”
即便亭中有暖盆取暖,可毕竟寒冬时节,这地面依旧一片冰凉,但宝亲王心中更凉。
宝亲王心里知道,这一年自己做了不少出格之事,尤其是找用九学派出手的事情,已经让德章皇帝恼怒了。
虽然不至于下定决心拿下自己,却借着今天这个机会,要在太子面前敲打自己。
德章皇帝毕竟当了十余年皇帝,有些积威。这怒火一发,宝亲王不敢抗辩,只是叩首,口称自己御下不严,之后定要好好管教手下。
德章皇帝点头:“朕不是针对你一人,你好好想想。”
说罢,德章皇帝又冲着太子道:“老大,你也给我省些心。夏威夷改土归流之事,为何礼部还是拿不出个章程?已经容忍了他们这么多年,天理学派的人,还要做什么?真当夏威夷是他们自己的不成?”
太子一听,也吓得跪倒在地:“父皇,我——”
见太子如此,德章皇帝更是摇头:“都起来吧!”
“今年之事,就这么过去了!朕不再追究,明年你们都要好自为之。”
“谢父皇——”太子和宝亲王两人,异口同声回道。
………………
经过了除夕春节三天,延河军校倒是早早复课,陈武按部就班,将自己这套未来军事学一一传授。
只是时间有限,陈武只能讲个大概,没法仔细精讲,只好挑重点讲解,剩下的让大家自己揣摩。
如此忽忽十余日,假期时日渐逝,陈武和杨芳,也不得不回武德宫去了。
回去的路不需要搬运行李,陈武早就将陈国公府的马车夫打发回了京师。如今却是和杨芳一起,一人一骑,轻骑快马,赶向京师。
他们已经约好,要一起办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