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陈武第一次上课,望着下面的学生,陈武有点激动,这都是大顺皇朝的忠臣良将啊!
延河军校一期的人并不多,总共不过七十二人。主要是第一次办学,带着相当多的实验意味,规模也不大。等到这一期结束之后,就会扩大规模。
而且教员们也没有完整从武德宫毕业,很多也是自学成才,没有那种说一不二的感觉。
更何况,招来的学员,都是些可以信任的老用九学派,知道轻重。
这整个教学氛围,都非常轻松,不太像是课堂,反而像是讨论会,尤其像一心会的讨论会,真有些殊途同归的感觉。
这些学生来源也五花八门,年龄有大有小,和武德宫那种年龄段相差不大的完全不一样。
现在这个举手发言的,就年龄比较大,看着有四十岁上下,陈武并不认得这人,以前也没听说过。
为了安全,这里所有的学生,可以透露自身姓名,也可以选择说个代号。
举手这人,就是自称了一个代号,叫做“老铁”,口音也听着像辽东那一片的。
老铁举手问道:“鲁讯先生,按我们那边的俗语,不经冬寒,不知春暖。你今天讲的东西,有些玄了。这些东西,都是在一种假设武器的基础上。这东西真有用吗?”
“问得好!”陈武道,“但我要说一件事,我们用九学派这个军校,得来不易。并不是单纯要训练些普通军官,而是每一个人将来都有可能独当一面。”
“如今这世界发展日新月异,已经不是以往那种几十上百年一成不变的时代,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产生战术变革。上一场战争的经验,在下一场战争,有可能不再是帮助,而是阻碍。”
“就比如说,假如真出现了我所说的这种武器,你们若还按照武德宫的套路来,一定会死伤惨重。甚至经验越丰富,死得越厉害。”
“我之所以开这门未来军事学,就是要让大家明白。真正优秀的将军,永远准备的是下一场战争。”
“我们要想比大顺朝廷强,就必须早走一步。”
老铁听完,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鲁讯先生,你是觉得,将来有可能出现这种武器,所以提前准备。”
“对!”陈武道,“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荆州之战?太宗皇帝是怎么打赢荆州之战的?”
学生们不知道陈武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荆州之战如此著名,大家都是知道一些,于是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无外乎大顺朝廷宣传的那样,料敌机选,英明神武之类的。
陈武听完,没有回答,却在板书上写下一行字——“战术革新”。
接着开口道:“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其实都不全面。”
“一切的战略,都要落到战术上,才是有意义的。用了一大堆战略计谋,准备了一大堆粮草后勤,结果到临阵的时候,就是被人打个以一当十,以一当百,那就一点用都没有。”
“荆州之战,最核心的问题,是太宗皇帝解决了战术上的问题。使得我大顺的军队,能够破解满清身穿数层厚甲猪突猛进的战术。关键时刻顶住了,才有打的机会。”
于是,陈武就将从日记里看到的荆州之战详细情况,一点一点给大家讲解了一遍。
这一版荆州之战的情况,所有人都没有听过,听得极为认真,不时出声询问。
最后,陈武给出总结:“如今行军作战,是一门完整的学问,不是单纯靠血勇之气。武功再高,面对军阵之上乱枪齐射,也是要抓瞎。必须仔仔细细,一点一点研究战术革新,为我们用九学派争取更多胜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