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一阵附和之声,声音越来越大。
原来如此,看来是这发红包的效果立竿见影,果然发红包才是小将第一生产力。
“惭愧,惭愧!”陈武连忙拒绝,“武德宫定制如此,我焉能破坏制度?说好的一人一届,不得连任,咱们可不能坏了规矩啊!”
“至于奖学金之事,我年关回一趟延安府,找我那表叔分说一番,定要帮诸位同学,再拉一年的奖学金来!”
“好啊——”这回却是游栋云开口,“陈小将此番高风亮节,真乃吾等楷模!”
我去,游学长,你不要这样,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不过发了区区两年工资,怎么就收买你了呢?
接着,李智信也开口道:“既然陈小将如此说了,我们也不要为难小将了,推举之事,如常进行。”
“只是我有个建议,陈小将虽为代理,实则上下威服,乃名副其实的小将。我们要联名向武德宫上书,给陈小将争个名分,让陈小将的名字落在我一心会小将名录上,来个名正言顺。”
说着,李智信拿出了一张纸,向着大家一顿挥舞:“愿意和我一起上书者,可以在这联名书上签字!”
陈武看得目瞪口呆,李智信你什么时候也来这一套?
如此一来,陈武就要和田问靖并列小将了。
你不是衡阳侯世子,与田问靖世代交好,这样不怕得罪田问靖吗?
以陈武对田问靖的了解,如此先斩后奏的做法,一定会得罪这个外宽内忌的齐国公世子。
一心会诸位却没有陈武这么多的想法,见李智信拿出联名书,纷纷要拿过来签字。
陈武趁机拉过李智信:“世子,这是哪一出戏啊?那边如何交代啊?”
李智信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深深抽了一口烟斗,又轻轻呼出烟雾,享受着烟草过肺的刺激:“陈武,你莫非以为,我敢擅自行事吗?”
烟雾缭绕之下,李智信眼神深邃,脸上带着少有的严肃:“我衡阳侯府老祖宗,虽也出身延安府,可毕竟出自大西军,跟的是大西王,并非大顺五营二十二将的老底子。太宗立鼎以来,都是以齐国公府为援奥,在这大顺朝立身。我怎么敢自行做出这般事情?”
“此事是田大哥去军中前就已定下,若是你干得不错,又一切照大哥方略行事,便会有今天之事,你放心便是。”
陈武突然觉得,这个整日里吞云吐雾,主意不多的衡阳侯世子,真不是表面那般简单。
在田问靖的光芒之下,这个衡阳侯世子,是主动收起了自身的锋芒。
只有在今日这个时候,才稍稍展露了自身的锐利。
那是隐藏在刀鞘之中的锐利!
此人竟然能将锐利遮掩得如此之深,比田问靖还危险啊!
陈武心中想着,表面上却点点头。
众人签完联名书,就要开始新小将推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