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不过数招,谢东亭就已险象环生,陷入下风,而天下闻名的牵星剑,竟是连鞘都没出。
过旭初只是操纵未出鞘的牵星剑,就将抢先出手的谢东亭杀得左支右绌,步步后退。
怎么会?
怎么会如此厉害?
谢东亭心中大呼意外。
之前听说牵星剑十招尽败降世弥勒,还狠狠嘲笑过齐林那世间通玄魁首的名头,轮到自己,竟也没好到哪里去。
七招、八招……
不行,最起码要撑过十招!
谢东亭暗自心惊。
九招、十……
十招呢?
谢东亭猛地感觉手上一松,牵星剑竟是飞速后退,然后转身就走。
“牵星剑,你这是何意?”
“事情结束了。”过旭初头也不回。
谢东亭心中一惊,仔细探听,竟发现那边的声音已经停下,看来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是生是死,自己管不到了。
但谢东亭仍旧觉得受到侮辱,牵星剑太过目中无人,竟将自己一个通玄高手,当成了空气。
“你不是说比武的吗?”谢东亭咬牙切齿,“尚未比完呢!”
“我说的事情,包括比武。”过旭初飞身而起,就留下这句话。
谢东亭不解,低头看向了自己胸前,不知何时,左胸之上,竟留下了一个破洞。
原来是这样!
谢东亭恍然大悟,自己刚才并未完全接下那一招,过旭初的剑气,已经洞穿了自己的衣襟。
随即就是羞恼,自己竟连齐林都不如!
………………
大顺门和承天门之间,四面围墙围起的一片广场之上,如今搭了一个高台。
这台子高约三丈,方圆五米。
如今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安南之地归属,就要在这个小小的擂台之上决定了。
两位安南的通玄高手,就要在此地决一死战,定下两家胜负。
为了这场比武,德章皇帝特旨,准许百姓跨过两侧的长安左右门,进入这片广场之内观战。
这大顺门之内,承天门之前,围墙围起来的广场并无什么建筑,在官员皇帝心中,此处尚未进入大内,只是个缓冲之处,只有过了承天门,才算进了紫禁城范围。
但一般百姓,连这片广场都进不来,这大顺门之后,在百姓心中,就已是大内了。
如今有这么个机会进来观战,几乎整个京师闻风而动。
可惜这地方不算太大,稍微来晚一点,就根本进不来了。
进不来的百姓也不散去,就在这大顺门之外等候消息。
德章皇帝,如今御驾就在承天门上面,周边是各路文武公卿。
前来观战的百姓,则在兵丁巡捕阻挡之下,于擂台另一侧观战。
此处虽不是大内,但已属皇家范围,一般百姓,都不敢冒着九族全灭风险爬墙上屋观战。
进来的人,几乎都人手拿着一个小小的望远镜,准备好好看一看热闹。
以至于昨天下午,京师的单人望远镜都卖脱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