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惠当即明白,这是一种音波武学,怕是通玄高手使出,才有如此威力。
锵——
一声刀剑出鞘之声,压过了这玉笛的声音,西山朝之人,方才稍稍回复。
阮文惠手中武器,乃是一把独特的双手长刀,刀刃细长,又带着一个极细长的圆型刀把。刀把长度,仅比刀刃长度稍短一点。
若让大顺人看来,这刀似乎有些过于细长,刀把加刀刃,都快赶上齐肩高了,像是个短矛一般。
对面那人见阮文惠抽刀露刃,放开气势,也不复一开始那般从容,似乎有些惊讶。
“你如此年轻,竟然已经是通玄了?”那黑衣人出声。
“你连我是通玄都不知道,就来阻我?”阮文惠更惊讶。
对面那人开口道:“没人给我说呀!”
看这人一副糊里糊涂的模样,阮文惠心中摇头,这个通玄高手,明显是被人诓骗而来,不然不会连这点消息都不知道。
自己背后,有格致学派暗暗使劲。估计天理学派的高手,鼓动这人来探自己的虚实,方才故意不说清楚。
此时,说不定周围有不少人盯着自己。
“尊驾如何称呼?”
“在下吕希贤。”这人已无半分轻视之意,而是郑重回答。
“潇湘玉笛!”阮文惠脱口而出,“你不是在北境当差吗?”
“哎——”吕希贤惊讶极了,“你一个化外野民,竟连我的差事都知道?”
“我这几日正好回京复命,有人托我来阻你们一阻。”吕希贤实话实说,“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虽是通玄高手,但今日是去不得长安右门了。”
“去不去的成,打过才知道!”阮文惠一脸傲然,当先出手。
刷——
刀刃划破气流,直追吕希贤咽喉。
………………
看来西山朝的人,被阻挡了!
这些北郑之人,都已都走到登闻鼓边上,还没人前来阻止。很明显,西山朝那边,有人阻挡。
见这些北郑之人,一马当先,当场拆开了登闻鼓周边的栅栏,一个小吏大急,正要上前阻拦,却被人一把拉住。
“好——”
人群见栅栏拆开,顿时轰然叫好!
“好样的!”
“这些安南人有精神!”
但这一片叫好声中,也不乏说风凉话的。
“不能拆啊!”一个声音响起,“真拆了,指不定要出多大冤呢?”
陈武循声望去,竟然是谷成河!
他也看的津津有味,只是这嘴里的言语,多是讽刺之意。看来之前老五营之事,已让这谷成河粉转神了。
栅栏拆开之后,领头那人,拿起鼓边的鼓槌,大力敲了起来!
咚咚咚咚——
尘封近百年的登闻鼓,如今响彻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