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武顿了顿,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为什么你之前要问,我和太宗皇帝有什么关系?”
袁子仙听到这个问题,也变了颜色,原本有些焦急的神色彻底消失,反而郑重起来。
思考了一下,袁子仙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了过来:“鲁讯,你真的和太宗皇帝没有关系吗?”
“现在是我在问你话!”陈武也不回答。
可有时候,不回答也是一种回答。
袁子仙毕竟活了这这么大年纪,就算痴心练武,不太注重人情往来,可这阅历不是假的。
当即就明白过来,这个鲁讯,怕是与太宗皇帝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激动:“那居然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
袁子仙下一句石破天惊!
“你和太宗皇帝,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
陈国公刘世隆,如今正百无聊赖,等在养心殿西暖阁之中。
今早德章皇帝大发雷霆之后,心力交瘁,加之昨晚没有休息好,实在有些疲累。
没有继续和大臣们商讨事宜,而是让大学士们都退下,去文渊阁轮值,只留下有要事禀报的陈国公在养心殿等待,自己先去东暖阁小憩了一番。
可能是身体和精神都实在劳累,这一番小憩,竟是到了午饭之时,都不见德章皇帝出来。
老太监张进忠一脸歉意,端着一碟点心进来:“国公,皇上还在休息,实在是劳烦您等候,且用写点心。御膳房刚做的龙须酥,还算可口。”
陈国公赶忙站起来:“张公公,皇上龙体要紧,您不必为我费心。”
“今日要多谢您为大家解围。”张进忠道,“唉,如今这些反贼是真厉害,怎么连宫里都跟筛子一样了呢?”
陈国公正要安慰一两句,却听得张进忠道:“就算他鲁讯是个通玄高手,趁夜潜入大内。可若非有人通风报信,不然不会这么精准,怎么就放进了太子的折子里。”
“公公慎言!”陈国公赶忙道,“我大顺没有奸臣,都是忠臣。”
张进忠笑了:“国公说的是,我一个宦官,见识不足,倒是见笑了。”
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进来,张进忠一看,就知道德章皇帝醒了,连忙带着陈国公进了东暖阁。
德章皇帝正坐在榻上,披着一件长袍,神色阴郁。
陈国公进来,例行奏对两句颂圣之语,便开始汇报今天得知的紧急事件。
“安南出事了?”
“正是。”陈国公道,“安南王庭倾覆,北朝郑主的升龙府已被乱军攻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