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家伙力量恢复了不少!
陈武庆幸起来。
以自己的眼光看,这人应该是用了类似临时激发潜力的秘法,将自己的肉身潜力同时激发而出,以大耗元气为代价,逆转肉身状态。
幸亏自己出手快,不然等这老家伙完成秘法,完全恢复力量,这一个丐版宗师打自己,真是凶多吉少了。
此时,借宗师之力已然消失,陈武身边那用处不大的三尺气墙已彻底不见。
陈武却是放开手脚,与他硬打硬拼!
这老家伙的三尺气墙和这激发潜力的秘法一样,都是临时开挂,应该有时间限制。
只要熬过去,这老家伙自然不战自溃。
只是……
这三尺气墙还真是难搞!
如今陈武为了维持剑速,只得以螺旋气劲结合手腕旋转,刺入气墙,方才能快进快出。
如此,剑招中的劈、撩、斩等招数,都被限制。
而这老家伙,自从组成这齐眉的细棍刀,就如同使一把短矛一般,也以刺击攻击陈武。
如此一来,这老家伙兵器长的优势,就发挥无余。
逼的陈武凝心静气,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凝神沸腾,以守为主,关键时刻以刺对刺。
常常以自己的剑尖,对上对方的刀尖。看起来针锋相对,毫不相让,实则是以攻代守,惊险万分。
叮叮叮叮——
锋刃相对之声不绝入耳,刀剑相交之时,拼得火花四溅。
即便如此,陈武还是渐渐陷入颓势,边打边退。
从火车尾部,一节一节车厢后退,直退到煤水车之上。
此时的火车,都是煤炭蒸汽车,火车头与正式车厢之间,连接着一个煤水车,用以装载储存煤炭、水、润滑油脂等消耗品。
大顺的煤水车,四周以水箱围出一个中空,中间空出的煤槽,露天放上煤炭,火车司机则从煤水车与火车头相连的进煤口中,铲煤加入锅炉。
此时进煤口的煤炭消耗得差不多了,水煤车后面的煤炭却是没法自己滚来进煤口。从火车头中,走出一个司机来,要将剩余的煤炭推向进煤口。
可刚一出来,就发现两个武功高手刀剑硬拼,打得眼花缭乱。在这烟雾缭绕之中,反复交手。
火车司机只练过两手庄稼把式强身健体,甚至都没能练出真气,闯入武门,哪里见过如此厉害的高手?
一时间,司机都看不清楚两人的交手,只感觉耳边叮叮当当,嗡嗡剑鸣,眼前烟雾,被这两人身影搅得一团乱麻。
TMD,教自己那两式散手的族中退伍老兵,吹得牛逼,说什么在南洋拳打脚踢各路土王。可与这两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司机看得目不转睛,忽然间,火车头里传来一阵叫喊:“快点——TMD等娘们呢!煤快没有了!磨蹭什么呢?”
听到这催促,外面这个司机却是左右为难,既不敢乱动,怕这两位高手波及自己。又明白火车熄火的后果,原本就已汗湿的脸庞,更急得汗如雨下。
汗珠与烟雾煤灰结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道灰黑色的汗渍,在脸上交错纵横。
这烟雾如此浓重,陈武为了抵抗浓烟刺激,呼吸愈发柔和长远,一息之时,已比常人长了三倍有余。
这煤水车中间的煤槽,堆着煤炭。地方又狭窄,两人不好落脚,施展不开,只好各据一侧水箱,拼招动手。
时不时,互相飞身冲击,跃来跃去,在空中交手换边。
却是看都没看这焦急万分的司机一眼。
好在这水煤车要比一般车厢更短,陈武与袁子仙交手十数个回合,便自然而然,越过了不敢擅动的司机,到了火车头之上。
司机如蒙大赦,赶忙拿起铁锨,往前扒拉煤炭,将剩余煤炭,都推向了进煤口。
然后不管火车头里的人如何喝骂催促,就是不再回去,而是爬上水煤车水箱上面,观看这两位高手的对决。
扣点工钱就扣点工钱吧!
花这点钱可看不到如此精彩的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