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落了!终于降落了!
袁子仙轻功如此高强度发动,真气损耗极为庞大,即便有特殊加持,依旧感觉到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
若在那种加持状态结束前,还追不到此人,恐怕要无功而返。
好在这人要降落了!
呼——
呼出一口杂气,袁子仙强打精神,压榨奇经八脉,丹田气息,结合天地之力,继续向前飞奔。
只是脸色越来越难看。
………………
哐哧哐哧、哐哧哐哧——
火车在这铁路之上,运行平稳,仿佛只是一次例行公事。
忽然之间,一个三角翼从天而降,划过火车上方。一个身影趁机下落,使出一个千斤坠的架势,稳稳站在火车之上。
眼看后面那个白胡子老头,满脸通红,满头大汗,飞奔而来,好容易才赶上了这个火车边缘,正要翻身上车。
陈武起了戏谑之意,当即开口唱到:“我手持钢鞭将你打,打死你这个活王八——”
这唱的是韵律悠长,颇有些爱新觉罗·钢鞭的味道。
袁子仙翻身上车,尚未喘口气,却是听到了这句嘲讽之语。
一时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累的,本已通红的脸庞,更是通红起来,须发皆张,胸膛更是起伏不定,狠狠喘了几口气。
“哼——”袁子仙定了定神,“你这手上,拿的是剑,哪里来的钢鞭?”
嘿——
这老头子,还挺注重细节!
“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拼,何必呢?”陈武道,“在家颐养天年不好吗?”
“若非你这反贼做下好大事,我袁子仙自是不会这般狼狈。”袁子仙道,“你是不是那个名声极广的鲁讯?”
“袁子仙……”陈武一思考,“你和魏国公家有何关系?”
魏国公,乃是五营二十二将中,前营制将军袁宗第的爵位。
袁子仙傲然挺立:“你倒有几分见识。如今的魏国公,就是我孙子。”
不对啊!
大顺都是老爹死了才能继承爵位,可这位老爷爷还活着,孙子怎么继承的爵位。
见陈武有些疑惑,袁子仙道:“我兄长那一脉绝嗣,乃是从我的孙子中,选了一个过继了去。”
这样啊……
陈武点头,却道:“那这位……哦,魏国公爷爷,您还是退去吧。”
“我看您跑了半天,真气大耗,气息不稳,恐怕不是我的对手。动起手来,你要吃亏。”
“我一贯尊老爱幼,从不趁人之危。”
“哈哈哈哈——”袁子仙大笑,“你鲁讯刺杀铁骨扇,趁沈世霖大败亏输,还要枪弹齐上,方才出手刺杀。你说不趁人之危,实在是厚颜无耻。”
陈武毫无自觉,不为所动:“沈世霖师徒,做下天理难容的恶事。对这种邪魔歪道,不必讲什么江湖道义。”
“莫非您老人家,也如沈世霖师徒一般,是个十恶不赦之人?”陈武笑道,“若是如此,请提前明说,我稍后下手会干脆些!”
“我原本以为,鲁讯作为通玄高手,应当自持身份,不想也如此搬弄口舌。”袁子仙回了一句。
“唉,好心好意,你还真缠上我了!”陈武摇头,“既然话不投机,早早动手吧!”
“不过还是要提醒一句,您现在状态极差,恐怕不是我的对手。”
“不劳你鲁讯费心!”
说罢,呜的一声,火车汽笛响起。
一阵浓烟飘来,两人的身影都淹没在灰白的烟雾之中,凝神互相感应之下,都是大吃一惊!
对方周身三尺,竟是烟雾不进。
三尺气墙!
宗师!
TNND,这老家伙是个宗师!
陈武心中警醒,怪不得如此状态,还敢追上来作战!
自己这借宗师,完全是个西贝货,只能稍微操纵气流,看着像宗师境的三尺气墙,实际上弱多了,并无那种凝滞力道的作用。作战之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更何况,过不了多久就没了。
这老家伙是个宗师……
不对啊!
陈武突然反应过来,按照太宗皇帝给宗师境写的结语,这老家伙似乎有点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