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雄!”陈武惊讶道,“你怎么来京师了?”
“顾水如是我们山中老人一派的,按计划昨晚就会离开武德宫,我是来接应他的,没想到真出事了。”
林正雄说着,又冲那齐天大圣一拱手:“这位大圣爷爷,又是哪位同道?”
“哈哈哈哈——”那齐天大圣大笑起来,“还真是熟人聚会啊!”
说着,拿下面具。
“大师兄——”陈武二人又惊又喜。
正是大师兄石棣怀。
“我正在巡视直隶,正好到了京师,听说了此事,便主动来帮忙。”石棣怀道,“仓促之间,红灯会只能在京师聚集三个杆子,包括我在内,会有四个人参与此事。”
“好啊好啊——”林正雄道,“如此一来,就有两个通玄,一个凝神。”
“错啦!是两个通玄,两个凝神!”石棣怀道,“我那三个杆子中,虽无凝神,可有两个人武功独特,精通合击之术,一般凝神,拿不下他两个。”
“最后一个,武功倒是一般,还在入微境。”
“好一个一般!”陈武笑道,“大师兄不愧是见多了高手,连入微境都不放在眼里了。”
“对咱们来说,是一般!”石棣怀说起另一件事,“那个穿着斗篷的,是个官府的,我信不过。”
“我认识他!”陈武出声,“武德宫的许松年,就是他找我们用九学派奔走联盟的。看来是怕事情败露,想要我们赶紧救走人清理首尾。”
陈武与许松年见过一面,只是那时陈武一阵乔装打扮,而且不修边幅,胡子拉碴,与现在形象差距颇大,就算许松年见面,也未必认得出来。
到武德宫后,陈武还是特意打问了一下许松年。得知他已经高升,去了五军都督府,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石棣怀点点头,又摇摇头:“万一他起了歪心思。还是不得不防!”
“我知道!今晚随机应变,且看他说的军营之事,若真的有动静,我们再出手。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直接放弃,从长计议,再找机会营救便是。”
“好!”林正雄道,“顾水如那边,都是我们山中老人一派单线联系。我已经通知其他人做准备,万一他熬不住刑罚说了什么,损失也会降到最低。”
“那就这么定了!”陈武总结,“今晚之事,自保为先,救人为后。”
………………
“说定了吗?”许松年一进屋子,屋内的几个穿着蓝色袍服的武官就站起身询问。
“说定了!今晚就行动!”许松年道,“王兄,城北大营那边,要拜托你了。”
“今晚子时,要大营那边乱起来!恐怕要让你吃挂落。”
“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必这么说。况且,不过是个疏忽大意的罪责,罚俸半年,勘磨两转的事。”这个姓王的军官笑道,“若不是怕王九渊找上门,我都想趁机把这些用九学派一网打尽,捞个大功劳了!”
“你自己想死,可不要带上我!”许松年摇头。
“就开个玩笑嘛!”王姓军官依旧笑眯眯,“他们今晚,能行吗?巡捕衙门也不是吃素的!”
“不行也得行!”许松年眼露凶光,“我安排了后手,若是他们营救不成,那个顾水如活不过今晚。”
“还是你想的周到。”
一听这话,屋内的军官们纷纷放松起来。
………………
子时已到。
陈武一行六人,赶到了城北的天牢边上,等着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