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已是入夜,楚国公仍未归家,此时在山长室中安坐,听着张见升汇报。
“正和我们猜的一样,那个顾水如是个用九学派的人,宿舍里搜出了山中老人一派的信物。”张见升道,“我们拖了一下他的请假,回去调查了一番,果然是对的。”
“好啊!”楚国公一拍桌子,大声喊道:“看来之前那几个莫名消失的学生,也是用九学派的!”
“莫非我们武德宫是妓院不成?用九学派的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查!给我查!谁保举这几个人来的?”
“这我也查了。”张见升苦笑道,“可那些人,都说自己根本不知道,乃是收了其他人的贿赂保举的。”
“他们官衔都高,如此说,顶多是个失察之罪,我也只能信了。”
“不可能!”楚国公道,“一个两个勉强说得过去,这一下查出这么多,定然不是这么简单。”
“我也是这么觉得。”张见升道,“这个顾水如,就是我们的突破口,他既然混进了武德宫,定然知道什么。”
“让巡捕衙门的人看好他,一定要撬开他的嘴!”楚国公语气严肃。
………………
“要快!”第二天就是休沐,陈武连夜赶到永庆兴,找到掌柜,“赶紧找到顾水如的消息,我要去营救。”
掌柜一听,摇头道:“不行,太冒险了!”
“那就眼睁睁看着顾水如被抓?”
“就凭你一人之力,如何能劫了巡捕衙门的狱?那边可是有通玄高手坐镇的!”
“若是鲁讯先生能出手呢?”
“你能联系上鲁讯先生?”掌柜眼睛一亮。
“能!”
掌柜皱着眉头,心中盘算了一下:“那有个三成把握!”
“才三成?”
“京师重地,巡捕衙门高手如云,鲁讯先生就算是通玄,可双拳难敌四手啊!”
“能找到帮手吗?”
“难说。”掌柜道,“我得先去问一问。”
“要多久?”
“你明早再来!”
“好!”
………………
“不好了!”
一个人急匆匆找上门来,冲着许松年道。
“怎么了?”许松年刚躺下,却被紧急叫起,颇为不舒服。
那人冲着许松年耳语一番,许松年大惊失色!
彻底没了睡意。
不好!
若那个顾水如熬不住刑罚,说了出去,大家全都要遭殃!
就差最后一个人了,怎么就出了这事情呢?
………………
第二天一早,裕泰茶馆。
陈武马不停蹄,直奔裕泰茶馆二楼。
轻轻推开包厢大门,当先一扫,好家伙,特么没一个露脸的。
不是戴着斗篷口罩,就是戴着一副易容面具。
“鲁讯,你到了——”一个戴着斗篷的人瓮声瓮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