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说吧。”
哎呀,这个罗思举也过关了!
灯火映衬之下,田问靖笑容和煦,但在陈武眼里,颇有些阴暗。
………………
延安府。
晋亨钟表行。
灯火之下,王九渊拆开了一封信,越读眉头皱得越紧。
这是老刘送来的信件。
如今已是标准石油总经理的老刘,忙的不可开交,很少有消息要他亲自送了,可见这信件之重要。
“唉——”王九渊放下信件,“事情不成了。”
老刘道:“怎么回事?”
“还不是陈武那小子!”王九渊有些没好气,“他提议的那个民报,闹得太大了。武德宫里的人,不敢和我们合作了。”
“这信就是告诉我们,以后不会替我们保举了。”
老刘一听:“那有些危险啊!万一那些人为了撇清自己,将咱们的人供出去,那就不好了,要不要赶紧把人撤出来?”
王九渊摸了摸额头:“这样,我回信给他们。他们不愿意继续,我也不强求,好聚好散便可。”
“如此就行了吗?”
“我信里不好写,你去给他们的人说,我们很快就会撤走人,若是有人敢起什么歪心思,我们用九学派,会亲自去他家拜访一下。”王九渊声音坚定,显示出了极大的信心。
“可惜了!”老刘摇头,“咱们的人,竟然没一个能上完的。”
“求人不如求己!”王九渊道,“咱们的人,总是认真读了,也能带出来不少兵书,以后咱们自己慢慢研究便是。”
“太宗皇帝打仗之前,也没有读过军校呀!”王九渊一点都没有丧气,“人撤出来之后,直接来延安府,咱们的石油学校要成立了,正好安插人手。”
“那陈武呢?”
“暂时不用管,他走的是陈国公的路子,和其他人不一样。”说着,王九渊又笑起来,“这小子,粘上毛比猴还精,此时怕是混得风生水起。”
………………
“……杨兄弟,就是这样,你千万不要去拿阅览室角落里,那本没名字的书。万一拿了,就要第一时间去举报!”
陈武一回来,就去找了隔壁杨芳,告诉了他这件事。
“原来如此!”杨芳拱手道,“多谢兄弟了。”
“例会上若讨论此书,你也谨言慎行。”
杨芳点点头:“不曾想这民报如此厉害,竟让世子也使出这般阴暗手段。”
“不,不对!”杨芳又摇头,“不是民报厉害,是用九学派厉害。恐怕在朝廷眼里,用九学派已经成气候了,方才要在武德宫中清查一番。”
陈武点点头,又忧虑起来。
自己并不是用九学派唯一一个派进武德宫的,自己之前就有两个。和自己一届的,不知道有几个。
为了安全,这些人都是互不清楚的,这番钓鱼,万一钓出一两个来,这就糟了。
若不是用九学派,顶多被打入另册,仕途受阻。若真是用九学派,引起怀疑,可是经不起细查的。
陈武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