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
陈武心中吐槽,却听得达武说道:“陈武,吃饭了!”
原来达武和杨芳两个,已拦住了一个叫卖吃食的小贩,买了几根烤玉米、几个包子当做早餐。
这京津之间的铁路一天发三趟,为了赶最早的一趟火车,几人饭都没吃,便早早出发过来。
此时饥肠辘辘,即便这东西味道一般,几人也吃得狼吞虎咽。
等了一阵之后,终于等到发车,人群又乌泱乌泱,经过检票,挤上了站台。
陈武他们有了一次经验,这次赶忙施展轻功,从人群中飞窜而出,一路狂奔,直上到火车站台。
守在车厢门口的列车员,用皮带侧背着一块火车钟,一边维持秩序,一边注意着火车钟的时刻。
这次陈武第一批上了车厢,打眼一扫,只见这车厢全以钢铁为身,无甚装饰,里面密密麻麻排着一些木制靠背座椅,排布倒与后世的火车有些像,稳稳固定于地板之上。
正在陈武选择要坐什么地方时,一个声音传来:“几位兄台赶紧坐,等一下其他人上来,抢了位置就不好了。”
原来是那个穿着靖海宫服饰的年轻学生,刚才他与陈武这些人一起,同时施展轻功,第一批赶了过来。
只见这人一屁股坐在了靠近车门的椅子上,陈武几人见状,也有样学样,就坐在了他的边上。
大顺靖海宫学生的服饰,与海军一脉相承,戴奓檐帽,帽子正面绣着一个顺字,穿一身曳撒简化的海军军服,袖口折起,钉着几个铜扣。和武德宫一样,尚未加入海军的靖海宫学生还没有军衔,交领上用来缝军衔的位置一片空白。
陈武几人刚坐定,就听那个靖海宫学生说道:“你们是武德宫的吧?之前没坐过火车吗?”
陈武一拱手:“的确没坐过。兄台怎么知道我们是武德宫的?我们几个没穿军服呀!”
“你们几个如此年轻,武功又这么高,还有一个西洋人混迹其中,这样队伍可不多见。我又恰好知道,巴黎皇家军事学院的访问团正在武德宫。这么一猜测,便觉得你们是武德宫的人。”
那靖海宫学生侃侃而谈,官话带着些闽省口音,分析事物条理清晰,一看就是个有本事的。
“兄弟倒是明察秋毫,不知如何称呼?”杨芳刮目相看。
这时,后面的人已经赶到,乌泱乌泱挤上车厢,一个个抢起座位,占起空间,互相你推我搡,叫骂不绝,整个车厢嘈杂起来,打断了那人的回话。
片刻之后,好容易坐的坐定,站的站定,列车员一声哨响,拉起车门。
呜——
汽笛声长响,哐哧哐哧的蒸汽机往复传动之声也随之响起,由缓变急,火车也跟着缓缓开动,车窗外景色随着缓缓后退,渐渐又变得飞速后退。
火车出发了!
陈武几人都没坐过这时代的火车,一时好奇,竟看得入神,没有继续和身边那靖海宫学生说话。
陈武见惯了后世的高铁,只觉得这火车车速极慢,就是这个体验有些新奇。
慢,太慢了!
“太快了,太快了!”杨芳大呼出来。
达武也摸着下巴道:“的确很快,有种催人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