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留手。”
“是!”
压抑许久的云忍们好似脱缰猛虎,朝着那些邪神教徒们猛扑而去。
灼遁·过蒸杀!
叶仓更是目色冰寒,双手一拍,无数炽热的火球对着那些黑袍的祭司们袭射而去。
空气在高温下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
但那邪神祭司却是没有丝毫惧色,反而迎着叶仓的过蒸杀,朝着叶仓冲来。
嗤!!
炽热的灼遁火球与那祭司猛地撞在了一起,刺耳的白气蒸腾声伴随着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身上的黑袍被直接点燃,青壮的躯体被顷刻间蒸发了无数鲜血与水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急速烘干了一半。
可这对于寻常人而言,绝对算得上致死的伤势,那家伙居然毫不在意。
反而举着一把用来执行仪式的黑矛,继续朝着叶仓攻来。
“什么?!”
叶仓瞳孔微缩,但她并没有惧色。
什么邪魔歪道,老娘一把火全给你们烧了!
“灼遁·灼之刃!”
炽热的高温附着在特质的苦无上。
一击落下,那祭司的黑矛僵滞不过一息,便开始发红变烫,然后开始熔化成了一滩铁水。
叶仓的灼之刃攻势不减,一刀落下,直接将那被‘烘干’的躯体一分为二!
可就算如此,那家伙的四肢居然还能动弹,一双眼盯着叶仓,好似还要准备进攻一般!
如此诡异的一幕,让叶仓心神大震。
与此同时,冲向云隐忍者的其余祭司们,也展现出了惊人的疯狂和诡异!
“为了吾神!献上血肉!”
一名祭司面对云隐上忍劈来的锋利忍刀,竟不闪不避,反而张开双臂迎了上去.
噗嗤!
忍刀轻易地贯穿了他的胸膛。
但诡异的是,那人完全不介意自己身上的致死伤,脸上也没有丝毫痛苦,反而露出癫狂的笑容,死死抱住了持刀的上忍,一口咬了上去!
“该死,滚开!”
云隐上忍又惊又怒,却发现那祭司的力量大得惊人,一个不慎直接被咬了一口臂膀。
“用你的鲜血与死亡,来供奉给吾神吧!”
那祭司的躯体顷刻间化作漆黑,随后他掏出了一把利刃,对着自己胸口猛地刺了下去。
噗嗤!
利刃入体,那祭司却是癫狂大笑。
反观那位云忍,却是瞳孔猛地收缩,低下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膛。
一个血洞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他的心口处。
“混蛋!”
其他云隐忍者又惊又怒,攻击变得更加凌厉。
可如此画面落在那些普通教徒的眼中,顿时成了最好的兴奋剂。
“一切都为了加金神!”
“居然胆敢打扰祭祀,你们都去死吧!”
“伟大的加金神万岁!”
原本还对云忍有着本能恐惧的他们,在这一瞬间已经完全将恐惧抛之脑后,不要命的朝着云忍们猛扑而来!
云忍们有些措手不及,但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与之战在一起。
邪教徒的人不少,除了那个领头的黑袍祭司外,其余六位的黑袍祭司已然都加入了战局。
而那剩下的家伙则依旧站在祭坛上喃喃着什么,时不时还看空一眼,但眼中却没有丝毫惧色。
也不知道是真的已经对邪神狂热到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还是说在他看来,空根本算不了什么威胁。
“有意思。”
夜月空嗤笑一声,但却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转身看向了身后。
“看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吗,纲手姬。”
“……”
石壁后传来些许声响,可纲手却并没有如空所想的那样,直接一拳轰碎石头登场。
“怎么,离开木叶的你,已经心性淡漠到连这些杂碎都能忍受的程……嗯?”
空随手打破石壁,但脸上的神色却变得极为怪异的起来。
映入眼帘的的确是纲手没错,但却不是空影响之中,那一拳干碎斑爷须佐的彪悍模样,而是脸色惨白,瘫软在地,时不时还干呕两下的弱女子姿态。
其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惊惧与害怕之色,仿佛眼前之物是什么大恐怖一般!
恐血症,发作了!
日漫的作者总喜欢搞一下反差的矫情。
就像是隔壁的海盗们。
最懒惰的人,却吃下了最快的果实;
最有人情味的家伙,却能绝对零度;
温柔的熊被称作暴君,不像男人的冯酱却做了最男人的事情!
这个忍者的世界同样如此。
最快的忍者,永远来晚一步。
最好的朋友,永远在相互厮杀。
最渴望和平的人,却掀起了席卷整个世界的战争!
而眼前的纲手,也是如此。
最为卓绝的医疗忍者,却患上了恐血症。
“不,不要……”
纲手瘫软在地,俏脸惨白。
别说是空预想中的打碎石墙加入战场了,现在的她恐怕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一位邪教徒提着一把短刀,朝着这边猛扑而来。
狂信徒那不正常的脑子似乎还带着点正常的判断思维,这家伙显然没有直接将身形高大的空当做目标,而是提着刀就对着摊在地上的纲手砍去!
可堂堂忍者之神的孙女,木叶三忍的纲手公主却身形颤抖,别说反杀了,甚至连防御姿态都做不出来。
“啧。”
眼看利刃就要落下,空一把将地上的纲手拉入怀中。
反手拖着大邪恶,然后一击鞭腿,将袭来的狂信徒踢成血沫渣子。
可漫天的血色,似乎让纲手内心的恐惧再度加深,以至于整个都缩在了空的怀里!
“不是,我就一转身的功夫,你就上手了?”
叶仓反手一记过蒸杀将一位教徒烧成人干,扭头一看,本来还站着摆pose的夜月空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多了一个娘们。
还是刚才在赌场里的纲手!
不是。
我这是被这所谓的加金教的邪恶手段,气出幻觉了吗?!
木叶三忍之一的公主纲手姬躺在云隐四代雷影的怀里?!
“别这样看我,我也没办法。”
空一边抱着纲手,一边无奈道:“你也看到这娘们什么情况了,世上最好的医疗忍者有恐血症,这事情说出去谁能信呢。”
“这……”
叶仓柳眉紧蹙,反手又是一发过蒸杀,将袭来的一位祭司烧成人干后,瞬身到了空的身旁。
看着缩在空怀中瑟瑟发抖的纲手,叶仓满脸懵逼。
还真是!
“好了,这娘们先交给你看着,萨卡伊他们有信息差,不能在这些渣滓们身上浪费性命。”
空拍了拍纲手的屁屁,将其交给了叶仓,随后身形化作一道血雷,将沿途的几个家伙撞成血沫渣滓的同时,骤然出现在了祭坛上。
祭坛上的黑袍祭司缓缓抬起头,兜帽下并非预想中的狂热或狰狞,反而是一种近乎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平静。
他的声音沙哑,仿佛砂纸摩擦岩石,带着一种非人的质感。
“你终于来了,夜月空。”
“哦?”
空暗红的眼眸微微眯起,对方直呼其名,且语气中没有丝毫意外,仿佛他的到来早已在预料之中。
“你知道我要来?”
祭司发出一声怪异的轻笑,那笑声仿佛来自深渊的回响。
“吾神的力量,岂是你这等凡俗所能揣测!”
“吾神早就预料到了你的到来,而你的力量,你的血肉,正是献给吾神最好的祭……”
“祭你妈!”
雷铠强化!
蒸汽增幅!
屈人之威!
夜月空可没什么心情看着家伙装神弄鬼,三层BUFF瞬间加身,势如破竹的一拳对着这家伙的脑袋当头落下。
没有花哨的技巧,没有炫目的忍术!
只有纯粹的数值爆发!
轰!!
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在洞窟中炸开,这个所谓的祭司的的脑袋轰爆开来,恐怖的拳势让在场所有人骤然一寂!
无论是疯狂扑向云忍的普通教徒,还是那些正与叶仓和云隐精锐缠斗、悍不畏死的家伙们,动作都出现了刹那的凝滞。
特别是那些教徒。
他们狂热扭曲的脸完全僵滞,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大…大祭司大人…被…被一拳打爆了?!
眼前的一幕,就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他们的脑袋上一样,令他们瞬间清醒。
可下一刻,那躺在地上的无头尸首忽然颤动了几下。
没有脑袋的躯体居然抬起了双手,猛地一合。
嗡!
祭坛下方。
那些被锁链捆绑,正在被放血的‘祭品’中,忽然发出了极致的痛苦哀嚎。
他们的身躯嘭的一下,直接爆裂成了一滩血雾,紧接着无数血雾顺着地上的纹路,融入到了那无头祭司的身上。
不过几息功夫,那家伙被空锤爆的脑袋居然重新生成!
“夜月空!你这个不敬我神的狂妄之辈!”
重新生成脑袋的大祭司的脸上露出了狰狞之色,满脸愤怒的看着面前的夜月空:“你应该遭受到最为残酷的神罚,我要……”
“罚你妈!”
强手裂颅瞬间将没反应过来的大祭司拉到面前。
在其口中之言戛然而止,瞳孔之中带着错愕的瞬间,空的拳头再度到来。
四周的教徒们甚至都来不及为复活的大祭司高贺,前后不过数息,这位大祭司的脑袋便再度炸裂开来。
同时空左拳落下,右拳挥抬,狂暴的力量连带着他的躯体一起爆裂!
喜欢复活,老子让你复活!
在场所有人的邪教徒光呆滞的望着站在祭坛上的空。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忽然发现先前所信仰的那些东西到底是有多么的可笑。
什么不死之身。
现在连渣子都没有了,哪里还有不死?
“不…不可能!”
“我们是得到了加金神赐福的神眷者,是拥有不死之身的不死忍者!”
一位祭司怒吼着,不再理会面前云忍,发了疯似的朝着夜月空冲去。
剩下的几位祭司似乎也被这种情绪渲染,一起朝着空冲了过来。
他们口中高呼着邪神万岁,握举着武器,杀气凛然。
然后就被一拳打爆了。
“什么玩意,叽里呱啦的。”
夜月空握了握拳,将目光投射到了祭坛中心的枯木树杆上。
在他接连干死了这些所谓的祭司后,这枯木树杆上明显流露出了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就像是打游戏触发了什么剧情任务一般。
这股红光不断闪烁,浓郁的腥煞气息让在场众人神色凝重,也让空不住的皱了皱眉。
很熟悉!
非常熟悉!
抛开那所谓的血腥气息,这红光之中所散发出来的查克拉气息,居然给空一种……尾兽查克拉的感觉?!
下一刻,这枯树枝干上的红光骤然绽放。
那光芒如同被压抑了亿万年的火山轰然喷发一般。
刺目、粘稠、带着实质般的恶意与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庞大的地下洞窟!
嗡!!
整个赤汤山仿佛都在回应着这光芒。
地底深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通道上方的岩石簌簌落下,地面剧烈震颤,岩浆河翻腾起滔天巨浪,灼热的气流席卷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硫磺味扑面而来!
“呃啊!”
“稳住!”
“这是什么力量?!”
原本还在清理残余邪教徒的云隐忍者们猝不及防。
不少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地震和恐怖威压冲击得东倒西歪,脸色煞白。
那些残余的狂信徒们更是直接匍匐在地,发出意义不明的狂喜嘶吼,仿佛迎接真神的降临。
祭坛中心。
那根原本看似枯槁的树枝在红光的包裹下,形态正发生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剧变。
它开始如同活物般蠕动、膨胀,暗红色的光芒凝聚成实质的,如同血管脉络般的纹路。
树皮剥落,露出下方仿佛由凝固鲜血和污秽能量构成的‘血肉肌体’!
混乱!
扭曲!
一股难以言喻,令人窒息的暴戾气息汹涌而来。
尾兽?
不,不对。
夜月空的眉头深深皱起,这个气息与尾兽的气息极为相似,但其中又掺杂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似乎比尾兽的力量,要来的更加恐怖一点。
“纲手,清醒点!”
叶仓死死扶住怀中仍在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的纲手,声音带着些许急迫。
眼下显然是要开大BOSS战了,这纲手如此姿态,她根本没办法放开手脚战斗啊!
“血…全是血…不要…不要过来…”
纲手双目失焦,嘴唇哆嗦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叶仓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并非听不见叶仓的话。
但那弥漫整个空间的,几乎化为实质的血腥气息和祭坛上仍在流淌的鲜血溪流,如同无数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连呼吸都感到困难,更别说凝聚查克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