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空摇头轻笑的声音还在照美冥耳边回荡,场上,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光已经相对而立。
空气仿佛凝固。
观众席上的喧嚣不自觉地压低了下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这场宇智波内战的结果。连贵宾席上的罗砂、黄土等人也投来了专注的目光。
团藏坐在阴影中,独眼死死盯着场内的光,指节捏得发白。
为了对付宇智波光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少女,他拿出了鞍马丛云这样的绝对精锐,可最终的结果却是惨败。
这个少女,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光小姐,请指教。”
宇智波止水率先开口,语气郑重。
他并未因为光的年龄和外表而有丝毫轻视,反而比面对任何敌人都要警惕,没有人比他更加明白宇智波光的强大,那浩瀚的瞳力好似惊涛,根本就没办法面对。
“嗯。”
光轻轻点头,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
裁判宣布比赛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止水动了。
他没有丝毫试探,直接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四角大风车的图案急速旋转,翠绿色的须佐能乎骨架伴随着汹涌的查克拉瞬间浮现,将他保护在内,同时巨大的螺旋光剑也凝聚成型。
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
因为他知道,面对光,任何保留都可能是致命的破绽!
如此恢弘的场景,彻底点燃了整个会场,无论是气势还是其他方面,此刻止水所爆发出来的力量,跟之前的战斗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这是什么能量?!”
“万花筒写轮眼,三勾玉写轮眼的更高级形态!”
“这就是宇智波一族传说中的力量吗?!”
“好强大,好恐怖!”
观众席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
虽然之前战斗中,止水也曾展露过写轮眼,但像现在这样,一开场就凝聚出近乎完整的半身须佐,手握巨大光剑,那种视觉冲击力和磅礴的查克拉威压,依旧让所有人感到窒息。
这就是大忍村顶级强者的真正姿态!
面对止水全力以赴的须佐能乎,光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也没有任何查克拉外泄的迹象,仿佛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这诡异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感到不解。
“她……她怎么不动?”
“是被吓傻了吗?”
“不对,你看她的眼神,太平静了!”
“难道她有什么依仗?”
就连贵宾席上的黄土、千代等人也皱起了眉头。面对如此威势的须佐能乎,任何迟疑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照美冥也有些紧张地看向夜月空,却发现空依然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甚至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翠绿色须佐能乎之中,止水神情凝重,他同样对光的平静感到不解,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得罪了!”
他操控须佐能乎,巨大的螺旋光剑高高举起,翠绿色的查克拉如同火焰般在剑身上燃烧、缠绕,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光当头斩落!
这一剑,威势惊天!
仿佛要将整个擂台,连同下方的大地一起劈开!
面对这足以开山断岳的一击,光终于动了。
她淡然颔首,双眼中的血色三勾玉在这一瞬间悄然链接在一起,化作了一个大风车。
没有结印,没有爆发查克拉。
只是一股无法言语,无法形容的力量,悄无声息间运转。
八千矛!
嗡……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柄足以斩断山岳的翠绿色螺旋光剑,在距离光头顶不足三米之处,骤然……停住了!
不是被什么力量阻挡,而是仿佛失去了控制,失去了动能,就那么硬生生地凝固在了半空中!
“什么?!”
止水瞳孔骤缩!
他骇然发现,自己与须佐能乎之间的联系,竟然出现了短暂的断层。
不是被切断,而是仿佛有一股外来的、无比霸道的意志,强行介入了自己对须佐能乎的操控,让他的指令无法顺畅传达!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熟练的操控木偶的艺人,突然发现手中的丝线不再完全听从自己的指挥。
“这是……怎么回事?!”
止水心中巨震,疯狂催动瞳力,试图重新夺回控制权。
可那庞大的须佐能乎的不仅仅没有如他操控,反而开始溃散,他输入的那些查克拉也好似泥牛入海一般,尽数消散。
“不,这不可能。”
“这就是我的万花筒能力,止水。”
光面无表情,但她的声却在止水的脑海中响起。
“八千矛的本质,是‘连接’与‘支配’。”
“你与须佐能乎的查克拉连接,你驱动它的意志波动,在我眼中,清晰可见,如同掌上观纹。”
“只要我想,我可以‘连接’上你与它之间的任何一点,然后……支配它!”
话音落下,那庞大的须佐能乎彻底消散,最为关键的是,止水还发觉自己体内的查克拉正好似流水一般,不断消失。
“还要继续吗,止水。”
光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的万花筒能力是天岩户对吧,可以阻隔一切的攻击,甚至是将其反弹。”
“这种术的确称得上绝对防御,但在八千矛的面前,这一切都毫无意义。只要我想,就算是你的本身,也将会被我所支配。”
“这……”
止水感受着体内飞速流逝的查克拉,以及那完全无法抗拒的,源自灵魂层面的支配感,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他尝试催动万花筒的能力天岩户,那是以消耗大量瞳力为代价,在一定范围内制造绝对防御,甚至能反弹攻击的术。
然而,在他试图构建防御的瞬间,那股冰冷的、属于八千矛的意志便如同跗骨之蛆般侵入,将他凝聚的瞳力与查克拉轻易连接,然后……支配,抽走!
绝对的克制!
在八千矛这凌驾于常规查克拉与精神操控概念的力量面前,他引以为傲的万花筒写轮眼,他苦练多年的瞬身术与幻术,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