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的谋划自诩天衣无缝,但在一些人眼中,其实早就已经不是秘密。
但同样,在他们的眼中,这种程度的力量根本毫无意义,对他们也根本构不成威胁。
无论是长门还是带土,亦或者是夜月空。
……
雨之国,雨隐村。
那毁灭性的战争好在被限制在了草雨边境,雨隐村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及,可即便如此,村内上下还是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淅淅沥沥的雨水一如既往地落下,冲刷着街道上的污迹和残留的战斗痕迹。
村民们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远方那惊天动地的查克拉波动和隐约传来的轰鸣,足以让他们心有余悸。
“止水阁下,感觉好些了吗?”
雨隐中心的一处医护室内,小南推开房门,看着站在窗旁的止水开口问候道。
止水微微偏头,看向小南,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他的左眼被包上一层纱布,完全体须佐能乎对于他的压力还是不小,特别是只剩下一颗万花筒后。
就算是移植了自己奶奶的写轮眼,让他的瞳力得到了大幅度增强,甚至让那枚仅剩的万花筒在某种程度上超越了万花筒的程度,可他终究只有一枚万花筒。
“好多了,多谢小南大人和雨隐的照料。透支了些许瞳力,需要时间恢复,基本无碍。”
“那就好。”
小南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这次……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雨隐,欠云隐一个天大的人情。”
“小南大人言重了,雨隐与云隐是盟友,守望相助是应有之义。”
“况且,五尾暴走事关重大,放任不管,危害的不仅是雨之国。”
提到五尾,小南的眼神波动了一下。
那只被止水强行控制的巨兽,此刻已经还趴在边境处呼呼大睡呢。
凭借雨隐的能力,他们还没办法很好的封印这只尾兽,也就只能依靠止水的万花筒瞳力将其暂时控制住了。
“那只五尾,云隐打算如何处理?”
“我的瞳力基本已经恢复,稍后我会去将其封印,然后带回村子。”
止水解释道。
一个野生的尾兽到底会带来多大的麻烦他很清楚,一旦消息流露出去,整个忍界的注意力都会落到这里来。
毕竟,这可是移动天灾,忍界核武!
特别是岩隐。
要知道五尾本来就是岩隐的,是因为在三战中败给了夜月空,被夜月空所俘虏,后来才被云隐所夺取。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五尾会复活,但这一切都不重要。
若是当初半藏还在的情况下,这只五尾或许雨隐还有可能有机会,但如今的雨隐显然不具备处理尾兽的能力,带回云隐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小南沉默了片刻,不过明显不是在考虑五尾的事情。
雨水敲打窗棂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内显得格外清晰,几息后,小南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中,此刻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止水阁下……在边境,与你交手的三人。”
小南的声音有些艰涩:“他们穿着什么样的衣服?”
止水敏锐地察觉到了小南情绪的不对劲,他回忆起那三人的装束,沉声道。
“黑底红云的风衣,应该是一个组织的服饰,至于他们的身份你可能也有所耳闻,分别是泷隐叛忍角都、砂隐叛忍赤砂之蝎,以及一个叫卑留呼的木叶叛忍。”
“黑底红云……”
小南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果然……
那不是错觉!
那些家伙穿着的,正是他们曾经为了理想而设计的晓组织服饰!
可是为什么?!
晓……晓明明应该随着弥彦的死亡,随着长门的逝去,随着她走上另一条路而彻底消失了才对。
那身衣服,是弥彦的梦想,是他们在雨之国艰难求存时,对未来和平的憧憬象征!
为什么……
会出现在那些穷凶极恶的叛忍身上?!
一股寒意夹杂着怒火,从小南心底升起。
“小南大人,您认识那身装束?”
止水看着小南剧烈变化的脸色,心中了然。
雨隐与晓组织的渊源,夜月空大人曾隐约提及过。
看来,这其中果然有蹊跷。
“……那是‘晓’的服饰。”小南的声音很低:“是我们曾经的组织。”
她没有隐瞒。
面对救了雨隐,且代表云隐的止水,隐瞒没有意义,反而可能造成误解。
“当初我跟弥彦,还有长门一起,创造了那个组织,立志要用不同于暴力的方式,为雨之国,为这个充满战乱的世界,带来真正的和平。”
“弥彦是我们的光,是我们的首领,他相信人与人的沟通和理解可以超越仇恨。”
“可是……”
她闭上了眼睛。
“为了守护我们的理想,弥彦死了,死在了半藏的背叛和团藏的阴谋下。长门也因此性情大变,在击溃半藏后,最终也……在那之后,我以为晓已经彻底消散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那身衣服,会出现在角都,赤沙之蝎那种人的身上?!”
小南猛地睁开眼,眼中燃烧着压抑的怒火!
“赤沙之蝎是砂隐的S级叛忍,残忍嗜杀,将活人生生制作成傀儡!甚至还屠戮过一整个国家!”
“角都更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赏金猎人,为了金钱毫无底线!他们怎么会和‘晓’扯上关系,是谁在利用这个名字,是谁在玷污弥彦的理想?!”
小南的声音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止水静静地听着,他能理解小南的心情。
曾经的理想旗帜,被一群恶徒挥舞,这种冲击和亵渎感,足以让任何珍视过去的人感到愤怒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