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学识对于他制造人傀儡,无疑很有帮助。
“利用特殊的查克拉手段,将死者生前的力量尽可能的保留,甚至是血继限界,最终制造出完美的人傀儡……蝎大人的想法还真是令人赞叹啊。”
卑留呼由衷地赞叹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永恒的美,才是真正的艺术。肉体终将腐朽,唯有傀儡方能不朽。”
蝎淡然开口道:“你的鬼芽罗之术,追求的是生命形态的进化与融合,本质上也是在寻求一种超越凡俗的‘完美’与‘强大’。从这一点上看,我们或许可以算作……同道中人。”
对于这种不断追寻自己道路上的人,他们总是有着别样的共同语言。
卑留呼闻言,心中一阵激动。
他叛逃木叶后,一直孤身一人,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从未有人理解过他追求的道路。
此刻听到蝎这番话,竟生出几分知己之感。
“蝎大人说得对!”
“生命的脆弱与短暂,正是最大的缺陷!唯有打破界限,融合万千优点,才能创造出真正完美、永恒的存在!”
卑留呼激动道:“我的鬼芽罗之术,就是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只要能够成功融合五种强大的血继限界,我就能成为真正的不死之身,获得神一般的力量!”
“五种血继限界?”
蝎有些惊讶:“野心不小。据我所知,同时平衡多种异种能量是极其困难的事情,稍有不慎就会导致能量冲突,自我崩溃。”
“你想要同时融合五种血继限界,这无异于登天之行!”
“是的,这正是研究的难点所在!”
卑留呼仿佛找到了倾诉对象,滔滔不绝起来。
“不同血继限界的查克拉性质,运行方式,甚至与肉体的契合度都截然不同。强行融合,就像把油和水混在一起,不仅无法相融,还可能引发剧烈的排斥反应。”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开发出了‘鬼芽’作为融合的媒介。”
“它是一种特殊的,具有极强包容性和适应性的细胞组织,能够作为‘粘合剂’和‘缓冲带’,逐步调和不同血继限界之间的冲突,最终达成完美的共生与融合!”
“目前我已经初步完成了理论构建和基础实验,只要找到合适的血继限界拥有者作为‘素材’,并且找到一个能量充沛,环境稳定的地方进行最终仪式,成功就在眼前!”
角都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冷哼道。
“说得天花乱坠,结果还是个没成功的半吊子。浪费时间和资源。”
卑留呼脸色一僵,有些讪讪。
蝎却开口道。
“理论听起来有一定可行性。”
“‘鬼芽’作为媒介的思路,与人傀儡制作中,用于保存查克拉经络和核心的‘核’有异曲同工之妙,跟角都的地怨虞也是一样,或许……在某些细节上,我们可以互相印证。”
“真的吗?”卑留呼眼睛一亮:“蝎大人愿意指点?!”
“交流而已。”
“我对你提到的,关于不同血继限界查克拉在人体内微观层面的冲突与调和方式很感兴趣。这或许能帮助我改进人傀儡对原主血继限界的保存程度。”
“当然没问题!”
卑留呼连忙道:“我对人体经络和查克拉载体也有着深入的研究,特别是写轮眼,白眼这类瞳术血继,其查克拉回路与大脑和视觉神经的连接异常精妙复杂……”
一时间,两个在常人看来离经叛道,危险疯狂的科学家,竟然就着血继限界的微观构造,查克拉融合的稳定性,以及如何最大限度地保留并利用死者的特殊能力等话题,展开了热烈而专业的讨论。
角都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头。
他对这些复杂的技术细节毫无兴趣,或许曾经的他对这些也很感兴趣,但他活了太久了,以至于这些忍者道路上的激情早就已经磨灭的差不多。
相较于这些东西,他更喜欢钞票,更喜欢实打实的金钱!
不过他也能看出来,蝎似乎真的从这些交流中得到了一些启发。
而卑留呼更是受益匪浅,看向蝎的眼神甚至带上了几分崇拜。
“哼,两个疯子。”
……
时光荏苒,悄无声息的,时间已然过去了三个月。
雾隐的情况随着夜月空的出现,也是曝光于忍界,无数人为之哗然!
堂堂四代目水影,五大国之一的雾隐村,居然被人暗中控制,沦为了傀儡,整个雾隐村都被其掌控,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种事情,对于忍界众人而言简直就跟天方夜谭一般!
不过世人虽然震惊那暗中掌控者的手段,但一联想到如见的雾隐已经成了云隐的掌中之物,便觉得头疼无比。
相较于木叶,雾隐的未来恐怕更要受制于云隐,甚至未来撤离沦为云隐的附属乃至行省都是有可能!
云隐之势,愈发强盛!
而就在整个忍界都将目光聚焦在云隐和雾隐之时,风之国砂隐村,一场无声的剧变也在悄然发生。
砂隐村,风影办公室。
四代风影罗砂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上,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的眼神深处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麻木与空洞。
他的意志,在写轮眼的控制下,早已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而在他身旁的,是带着独眼面具的带土和一身黑底红云袍的天道佩恩。
“砂隐的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
带土看着窗外黄沙漫天的景象,语气平淡。
“资源匮乏,财政枯竭,忍者素质参差不齐……如果不是罗砂一直用金矿扛着,这个村子的情况恐怕不会比雾隐好上多少。”
天道佩恩沉默地站在一旁,淡紫色的轮回眼扫过下方破败的街道和眼神麻木的村民。
这里的绝望与雾隐不同。
雾隐是被强行扭曲后的压抑,而砂隐则是一种在贫瘠与衰败中逐渐消磨殆生的死寂。
五大忍村中,除了占据天下最为繁华最为富裕的木叶外,其他四大国的情况各不相同。
但要说谁最差,谁最穷。
那就只能是砂隐了。
雾隐高悬海外,有海利;岩隐山石多矿业发达,而云隐两者皆备。
唯有砂隐,除了沙子还是沙子。
“不过,这也正适合我们。”
带土瞥了一眼罗砂:“推行‘血砂政策’的阻力会小很多。”
“不过这一次的血砂政策不能太过于极端,否则一旦被外人察觉到不对,夜月空那家伙估计很快就闻讯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