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我只能说好家伙。
你这哪里是宇智波的信息文献记录啊，你这都把宇智波里里外外都扒了个底朝天吧！
“那些都是二爷爷总结的。”
看着空手上那标题就充满针对性的几本书，纲手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尴尬。
“他对宇智波的研究……嗯，比较深入。”
“深入？”
空随手翻开那本《基于宇智波斑与普通宇智波族人的细胞及阴遁查克拉性质比对分析，及潜在克制手段推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书内不仅有对宇智波人体的研究数据，对写轮眼的观察，移植后的数据对比。
“这已经不是深入了，这是恨不得把宇智波从里到外切片研究啊！”
“难怪宇智波和千手的矛盾几乎不可调和。换做我是宇智波，知道自家祖坟都快被对头刨干净了，我也得天天琢磨着怎么造反。”
纲手闻言，脸色微红，有些嗔怪地瞪了空一眼。
“喂！那是我二爷爷钻研的……再说，战国时代本来就是那样，彼此都是死敌，无所不用其极地研究对方弱点，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当然正常。”
空轻笑一声，目光重新投向那些浩如烟海的卷宗。
“所以我才说，你们千手和宇智波，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冤家。”
“一个拼命研究怎么把对方弄死，一个憋着劲开发各种同归于尽的禁术。打了上千年，居然还没把彼此彻底灭族，也是奇迹。”
“这说明我们两族实力旗鼓相当！”
纲手轻哼一声：“不过……那时候的千手和宇智波，确实强得离谱。”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古老的卷宗，眼中也流露出些许震撼和追忆。
“你看那边。”
纲手指向另一排更加古旧的卷轴：“那些是战国早期，或者说更久远年代的记录。”
“里面记载的一些战斗，简直不像人力所能及。动辄改变地形，引动天象……也就只有我爷爷和宇智波斑那种级别的战斗，才能与之比较了。”
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眼神微动。
他走到那排书架前，抽出一卷特制的卷轴，缓缓展开。
上面没有字迹，只有一些粗糙却充满力量的图画。
那是两道恢弘无比的身影，一道应该可以看出来是完全体须佐能乎，而另外一道，看起来倒是跟四战结束后的九尾完全体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不同。
而在两个恢弘怪物的身影之中，分别镌刻着【日】与【月】似乎是在说双方乃是相互对立的存在。
这些内容，就算是空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阿修罗与因陀罗么……”
“有点意思。”
空合上了这份卷轴，又打开了一些其他的卷轴。
这些卷轴中，也有对宇智波与千手的战争记载，双方互有胜负。
很显然，因陀罗和阿修罗的查克拉转世，虽然集中在斑和柱间身上达到了一个顶峰，但他们各自的族人在漫长的血脉传承和历史进程中，也诞生过不少惊才绝艳之辈。
只是这些惊才绝艳之辈和他们的力量，大多都如同流星般，在彼此惨烈的消耗中湮灭于历史长河，未能持续传承下来。
战国时代，三四十岁的人，甚至就已经算得上长命了。
纲手顺着空的目光望去，有些感慨的点了点头。
“有时候看着这些记载，都觉得不可思议。那样的力量，那样的战争……相比之下，现在的所谓忍界大战，倒显得有些文明了。”
至少不会动不动，就打出那种灭国级的地形改变和近乎族灭的惨烈交换比。
空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在他看来，战争的残酷本质从未改变，只是表现形式不同而已。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寻找宇智波光线索的正题上。
“关于那种能大规模连接并抽取查克拉和情感的瞳术，或者被称为‘最终兵器’的宇智波个体，在这些记载里有什么发现吗？”
空一边询问，一边继续翻看着这些卷轴。
纲手也收敛心神，帮忙在指定的几个书架区域快速搜寻。
“关于连接查克拉的瞳术记载很少。这里提到过一种叫‘迦楼罗’的瞳术，似乎能吸收忍术，但规模很小，更像是强化版的冥遁。”
“还有这里，提到某个宇智波觉醒出一种类似于血龙眼的特殊瞳术，能通过血液短暂控制他人，但副作用极大，也没提大规模连接。”
“至于‘最终兵器’这种称呼……”
纲手摇了摇头：“完全没看到。倒是有几个记载提到了当时宇智波一族发生了极其惨烈的内斗，最终被一个叫做宇智波治理的女人给终结了。”
两人快速翻阅、感知、交流。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人查阅了大量的资料，但大部分内容都是关于两族恩怨、各种禁术开发、血继研究以及针对彼此的策略。
千手扉间的笔记尤其多。
其中的内容充满了冷静到冷酷的分析和算计，看得纲手都时常感到一阵寒意，忍不住又嘀咕了几句：“二爷爷真是的……”
终于，在找寻了近半个时辰后，纲手率先在一本记录册里，有了些许发现。
是漩涡一族的记录册。
里面的字迹娟秀而古老，与先前千手扉间那冷静精准的笔迹完全不同，倒像是一位女性的手笔。
记录的内容也并非系统的研究，更像是一些零散的日记、见闻和传说收集。
【宇智波一族曾诞生过一位拥有‘连接众生’之力的少女。其瞳术非凡，可无视距离，将他人查克拉乃至心神化为己用，一念之间可夺千军之力，亦可抚万众之痛】
【世人称其为‘祸祓’或‘八千矛之巫女’……然其力过于骇人，终招致恐惧与灾祸，最终被封于天谷，永绝于世……】
“祸祓…八千矛之巫女…连接众生之力……”
纲手轻声念出记录上的关键词，眼神越来越亮。
“无视距离，将他人查克拉乃至心神化为己用……这描述，和你当初所说的‘最终兵器’以及那种大规模连接抽取查克拉和情感的瞳术特征，高度吻合！”
她立刻将手中的记录册递给空。
“虽然少女这个描述有点奇怪，不过连接众生’这个核心特征太像了！而且‘八千矛’这个称呼……在古语里，矛有时也象征着‘连接’或‘契约’之意。”
空接过那本古朴的漩涡一族记录册，目光快速扫过纲手指出的那段记载。
是了，就是这个！
八千矛！
宇智波的究极兵器·宇智波光！
“应该就是她了，只是没想到宇智波一族的究极兵器，居然会是一个少女，不过这个天谷是什么地方，我从未在火之国境内听说过什么天山。”
“嗯，天谷么……我似乎在什么地方看到过来着。”
纲手微微蹙眉，努力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地名。
她走到另一排专门存放地理志和古老地图的书架前，手指快速划过那些泛黄的卷轴。
“火之国及其周边区域的地理变迁很大，很多古地名现在早已不用，或者被新的名字取代了……啊，找到了！”
她一边解释着，一边快速翻阅着一卷巨大的皮质地图。
“找到了！”
纲手指着地图上一个用古老文字标注的山谷图案。
“你看这里，根据这份大约四百年前的地图记载，‘天谷’位于现在火之国西北部，靠近雨之国的区域。”
夜月空的目光聚焦在那处标记。
那片区域在现今的地图上，其实已经随着忍者战斗等原因，由谷变成了山，名为‘天屿山’。
且不知道是否因为临近雨之国的原因，这座山脉常年下雨，资源匮乏，几乎无人居住，是一座荒山。
“四百年前……时间上似乎对得上。”
空沉吟道：“漩涡一族的记载提到她被封印于‘天谷’，而千手与漩涡的联盟在战国时代中后期尤为紧密，这个封印，很可能不仅是宇智波，甚至连千手、漩涡等人共同参与。”
“话虽这么说没错，但那家伙毕竟是祸祓、巫女……”
“我还怕她普普通通呢，既然身为最终兵器，那自然要与众不同才行啊。”
空淡笑一声，没有丝毫惧色。
“走吧，我们去看看！”
空将那卷记录着‘八千矛巫女’信息的漩涡古籍和标记着天谷位置的古老地图一并收起，转身便向祠堂外走去。
纲手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叹一声，快步跟上。
她知道空的性格，决定的事情绝不会改变。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鬼知道当初先辈们联手设下的封印现在是什么模样。
那家伙的瞳术能力太过危险，若是封印受到了损伤，导致其被一些邪恶之徒先找到并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于公于私，这一趟都势在必行。
两人迅速离开了千手祖地的地下祠堂，穿过幽深的通道，重新回到了外面的山谷。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茂密的林海染上一片瑰丽的橙红，但山谷内却因为地势和高耸的岩壁而显得有些昏暗阴冷。
两人没有丝毫停留，空也是直接抱起纲手，朝着火之国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以他的速度，跨越火之国广袤的国土也并未花费太多时间，只是越是靠近西北边境，天气越是阴沉，空气中弥漫的水汽也愈发浓重。
一日后。
在一片连绵起伏，被厚重雨云笼罩的荒芜山脉前，空停下了脚步。
“就是这里了，天屿山。”
纲手抬头望着眼前这座在阴雨中显得格外沉寂压抑的山脉，语气肯定。
她对比过古老地图和现代地图，确认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