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的人本就是实力至上，让她们去相信什么命运，他们显然更愿意相信实力。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真的有命运之子，但你又觉得金色闪光不是的话……那那个把你关在这里的人，会不会有可能呢。”
“夜月空？！”
玖辛奈一愣，随即有些气恼地瞪了照美冥一眼。
“那个野蛮、粗鲁、霸道的混蛋，怎么可能会是命运之子啊，他那种家伙，根本不可能引导世界走向的更加美好的明天的！”
只是她这话说得多少有些底气不足。
夜月空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也是她们亲身经历、无法反驳的事实。
在夜月空的带领下，虽然木叶什么的势力死伤惨重，但云隐却的确在一点点的变得个更好。
“是吗？”
照美冥拖长了语调，但很快，那股调笑便化作了叹息。
“其实我还真觉得夜月空那种……嗯，毫不掩饰的野心和绝对的力量，很有魅力呢。比起我们雾隐那些只知道玩弄阴谋诡计的老家伙，或者木叶那些虚伪的正派人士，可要真实多了。”
“你！你这是什么歪理！”
玖辛奈气得鼓起脸颊，红发飞舞：“你可是雾隐的忍者！怎么能长敌人志气！”
“我现在是他的俘虏，不是吗？”
照美冥摊了摊手，姿态慵懒，仿佛浑不在意。
“而且，雾隐……呵，那个地方，除了血雾和背叛，还剩下什么呢？”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和嘲讽。
虽然是血雾忍者都已经早就做好了被牺牲与被放弃的准备，可真正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照美冥显然没有她口中那般轻松的将其接受。
听到这话，玖辛奈的眼中也闪过一抹落寞。
木叶的肮脏与龌龊，还有为了利益的果决，也是深深伤透了她的心。
但很快，玖辛奈便重新振作了起来，挥舞着粉拳。
“无论如何，那家伙也绝对不可能是命运之子的！他，他最多算个……”
“算个什么？”
忽然间，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玖辛奈的身后响起。
室内的气氛瞬间凝滞。
玖辛奈有些不可置信的，缓缓转过脑袋。
映入眼帘的恰好是夜月空那身无寸缕，令人窒息的完美躯体。
紧接着，便是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
玖辛奈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蛋“唰”地一下变得更红，羞恼地瞪了空一眼。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可不等她说完，夜月空的大手已然落下，精准地按在了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鲜艳红发上。
“唔…！”
玖辛奈下意识地想要抵挡，却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续战！
……
激烈的战斗持续了数个时辰才落下帷幕。
“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讨论我？”
空随手把玩着玖辛奈的红发，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刚经历激烈运动后的沙哑。
“还说什么…命运之子对吧。”
照美冥与玖辛奈显然没有了刚才的精神头，别说闲谈了，此刻的她们连魂都快感觉不到了。
看到这幅已经快要被坏掉的两人，空轻笑一声，走到房间中央的矮桌旁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水。
过了好一会，两人才逐渐恢复了过来。
看着面前的夜月空，两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战火重燃。
“雾隐已经投降了。”
空抿了口水，忽然开口道。
玖辛奈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雾隐投降了？！
这才多久，眼前的男人，竟然真的以一国之力，连续压服了三大忍村？！
照美冥的脸上神色也是一滞，碧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一丝解脱，有对村子的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苦涩和茫然。
“还真是……意料之内的消息啊。”
“能接受就行。”
空淡然开口，同时将雾隐赔款条例丢给了照美冥。
“三尾死了，矢仓成为了六尾人柱力想要拼死反抗，也没了，至于三代水影，前两天刚被老头子打成重伤。”
“这是赔款条例，看看吧。”
照美冥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卷轴。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将卷轴展开。
一旁的玖辛奈也忍不住凑近了些，红色的发丝垂落，眼中充满了复杂的好奇。
卷轴上的条款一行行映入照美冥的眼帘，每看一行，她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呼吸也愈发急促。
这一条条，一款款，如同最冰冷的锁链，勒得照美冥几乎窒息。
玖辛奈也沉默了下来，她看着照美冥，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这条款的严苛程度，甚至比木叶的还要来的严苛！
这不仅仅是赔款，这是要将雾隐的脊梁彻底打断，将水之国锁死在孤岛之上。尤其是那条岛链的割让，等同于将自家的门户钥匙拱手让人，未来云隐的舰队和忍者可以随时以此为跳板，威胁水之国的任何海岸线！
虽然早有预感雾隐会败，但亲眼看到村子和国家被如此苛刻的条款肢解，那种锥心之痛依旧难以言喻。
她仿佛能看到村子未来数十年的黯淡前景，看到同胞们将在云隐的阴影下艰难求存。
“照美冥……”
玖辛奈的手掌落在了照美冥的肩膀处，似乎想要安慰，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我没事。”
照美冥摇了摇头：“从当初偷袭影之会议失败的时候，我就已经有所预感了。”
“能够留下建制，不将雾隐彻底从忍界版图上抹除干净……我想着已经是雷影大人您的仁慈了。”
照美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认命般的平静。
她将卷轴缓缓卷起，递还给夜月空，眼眸中最后一丝挣扎也湮灭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您给我看这个，是想让我彻底死心，安心做您的……囚徒和玩物吗？”
照美冥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您成功了。雾隐…已经没有未来了。”
我也没有未来了。
夜月空没有接卷轴，只是看着她，脸上挂着一股莫名的笑容。
“虽然你条件很不错，但我从来不会对玩物花费这么大的心思。”
照美冥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不是这个，还能是为了什么？
难道……
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纲手怀孕的身影，一个荒谬却又让她心跳加速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身旁的玖辛奈。
这个傻妞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有些手无足措。
不，不会吧……
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夜月空的话语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在照美冥和漩涡玖辛奈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那带着玩味和审视的目光，在两女身上来回扫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掌控欲。
“你…你什么意思？”
玖辛奈率先反应过来，脸颊绯红，不知是刚才激烈战斗的余韵还是因为羞愤。
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似乎有些害怕，想要逃离，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空，慌乱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照美冥则显得更为冷静一些，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骤然加速的心跳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雾隐已经投降，她作为败者一方的俘虏，本身就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
更别说她现在身处于这种境地了。
而如果空刚才所说的一切，不是随口之言的话，而是真的想要那么做的话……
一想到纲手此刻在云隐所拥有的一切，照美冥的内心其实出现了很大幅度的意动。
或许这样的抉择对于曾经的她们而言是绝对耻辱的。
但这对于此刻的她们来说……
这何尝又不是一条出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