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砸!”
宛若轰雷的声音从天而降,而与之一同的,则是庞大且极速下坠的须佐能乎!
第三阶段的须佐能乎不仅体积较之前更大,身上还覆盖着厚重的乌天狗盔甲,而此刻,这个庞然大物正在与空气高速摩擦,炽热的火星将这须佐能乎翠绿色的乌天狗盔甲摩擦的发红。
“这!”
在场的所有人。
木叶忍者也好,雾隐忍者也罢,在这一瞬间皆是抬起了头,满脸震惊的与呆滞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止水的须佐能乎就忽然起飞了。
“该死,是夜月空!”
“这家伙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但很快,经历过汤之国数次大战的宇智波富岳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
但此刻已经没有时间让去思考夜月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见识过数次这一招的他,很清楚的知晓夜月空的这一击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全员防御!最大限度防御啊!”
没有丝毫犹豫,富岳一边高声呼叫着撤退,一边极限的催动着自己眼中为数不多的瞳力,将须佐能乎不断扩大。
这种距离,这种范围。
除非是掌握着飞雷神那种程度的术,否则几乎无法躲避。
而不能躲,那就只能防御了。
庞大的须佐能乎不断凝聚,但富岳没有去抵挡什么空的攻击,而是俯身而下,将须佐能乎尽可能的挡在了最近的几人身上。
然后……
迎接爆炸!
“轰!!!”
世人惊恐的神色尚未散去,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与无法抵挡的浩瀚冲击力,将整个大地都震动了起来。
以须佐能乎的落点为中心。
一圈肉眼可见的,恐怖查克拉的冲击波呈环形猛然炸开!
東木山好似发生了剧烈的地震,整座山脉开始不断崩裂破碎,而整个東木山山脚下的大地彻底崩碎开来,深不见底的裂缝下,甚至能够看到蠕动沸腾的熔岩。
“防御!防御啊!”
枸橘矢仓目眦欲裂,无数雾忍发出凄厉尖锐的嘶吼,可只是瞬间就被这股冲击波所淹没。
不知道多少木叶忍者、雾隐忍者,在这一击下失去了性命。
距离远一点的倒还好,只是被这股余波掀飞了出去。
口鼻溢血,眼球泛白,进入半死不活的状态。
而距离近一点的……
已经在这股冲击下,与那些石头一起崩碎,被冲击成了血雾渣滓。
此刻的夜月空相较于当初,已经变得更加强大,也变得更加恐怖,而叹为观止的伤害除了跟轰击目标的体积挂钩外,更是直接受到夜月空自身的力量与查克拉的影响!
整个世界在一瞬间变得寂静,空气中的压力近乎让人窒息。
一股末日临头的恐惧涌上心头,远处,没有被波及到的雾忍们下意识的朝着那震动的東木山望去,脸上表情各异,大部分人却是一脸的呆滞。
東木山地势高耸,防御坚固,即便被三尾的尾兽玉轰碎了许多,但仍然留存着不少的防御工事。
可此刻,不仅仅是那些残存的防御工事,甚至连整个山脉,都在这恐怖的能量爆发中崩碎。
整个東木山就像是断开了一样,大地朝下陷落,近乎神罚的能量冲击波,在这一瞬间爆裂开来。
无数忍者甚至连哀嚎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这股能量所消融泯灭。
待到能量散去,整个世界为之一空。
硝烟弥漫的废墟战场上,所有幸存的忍者艰难站起,一个个面色呆滞,神色迷茫。
“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这…骗人的吧……”
“是木叶(雾隐)的手段吗……”
满目疮痍的大地上,整个地形已变的无比混乱,忍者们七倒八歪的倒了一地,有的已在冲击下变的血肉模糊,更有许多连尸体都已找不到。
活下来的忍者十不存一。
须佐能乎已经分崩离析,仅剩下些许查克拉残渣。
而在须佐能乎之下的十几个忍者们,虽然摇摇欲坠,但也至少保住了性命。
不过,正面硬抗这一击的宇智波富岳,居然毫发无伤。
不。
他的整个右眼,此刻已经闭上了。
不过即便如此,富岳的身形快速的在战场中闪烁着,很快,他便找到了那止水的身形。
他瘫在夜月空的脚旁,整个人不住的颤抖着,半张脸都已经被血泪所覆盖,不过气息还有,这让富岳松了一口气。
“又用了伊邪那岐?”
空饶有兴致的看着宇智波富岳那闭上的右眼:“你们这些红眼病倒是会玩的,每个人生来就三条命,还能充能。”
“雷影阁下……”
宇智波富岳不敢上前,低声开口道:“木叶已经对云隐投降了,您这是在……”
“你是在质问我么。”
“不敢!”
富岳赶忙低垂下了脑袋。
那因为战斗而激发的宇智波狂笑之血,在面对夜月空的时候瞬间冷却了下来。
凶眼又变回了自栽族长。
“嘁。”
夜月空有些无趣的将宇智波止水踢到了富岳的身旁:“我记得你有一个儿子对吧。”
“什,什么?”
富岳有些不明白空的意思,神色有些紧张道:“是有一犬子,名为鼬。”
“别露出这种神色,我对黄鼠狼不感兴趣,只是想提前问你说一下,到时候你们火影送血继的时候,别把这只黄鼠狼给塞进来!”
“啊?”
宇智波富岳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猿飞日斩跟云隐签订的投降条约中的内容,他也知晓,虽然百般不愿,但也只能接受。
这其中就包括各大忍族的血继后裔!
仔细想来,火影高层向来针对宇智波,恐怕不会放过如此完美的针对宇智波的机会,到时候还真有可能让鼬去云隐!
虽然不知道夜月空从哪里得知鼬的信息,不过既然这位雷影主动开口不要鼬,那就算高层真的动了歪脑筋,鼬也还是能保下来了。
同时他也是明悟,这一次夜月空并不是找他们的麻烦。
嗯,虽然这一发叹为观止,基本把下面战场上的几百个木叶忍者完全打废了,而这其中,就包括近百人宇智波!
宇智波富岳赶忙将地上的止水扶起,对着空行了一礼。
“……多谢雷影大人!”
“?”
空有些怪异的看了富岳一眼,不是,我在贬低你儿子,还杀了你的族人,你谢谢我?
果然宇智波都是精神病。
“战争结束后,让这小子也来云隐一趟。”
空懒得多言,目光看了远处缓缓从废墟中爬出来的枸橘矢仓。
“夜月空!”
矢仓咬牙切齿:“你们云隐是要与我雾隐开战吗?!”
“开战?”
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你们雾隐当初偷袭影之会议,袭杀我与火影的时候,不就已经跟我们开战了么。”
“况且。”
“这段时间,你们雾隐几次三番冒犯我雷之国边境,杀我云忍,你现在跟我说开战?”
“我们之间的战争,可是早就已经爆发了啊!”
“跟他废什么话,区区一人而已,真当我们血雾之里的人,是岩隐那群废物吗!”
一位身形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并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辉夜一族上忍怒斥一声,猛地朝着夜月空主动袭来。
“尸骨脉·十指穿弹!”
辉夜上忍的十指骨节突然爆射而出,如同十枚尖锐的子弹撕裂空气,直取夜月空的面门。
“呵。”
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周身缠绕的血雷律动而过,那些骨头在触碰到瞬间就被汽化。
那位辉夜上忍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夜月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什,什么,椿之……”
“太慢了。“
空的手掌轻描淡写地按在对方胸口。
那辉夜一族的白骨还没有破体而出,无比狂暴的血雷顿时贯穿了辉夜上忍的胸膛,在他背后炸开一个直径半米的血洞。
这位以体术著称的上忍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破布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进远处的山壁。
空甩了甩手上的血迹,目光扫过剩余的雾隐忍者。
整个战场鸦雀无声。
那可是辉夜一族的精英上忍。
在尸骨脉状态下,防御力堪比钢铁的存在,却被一击秒杀?!
“这家伙体术无双,别跟他硬碰硬。”
“封印班准备,风遁水遁压制他,水雾侵扰视野,不要给他近身的机会!”
枸橘矢仓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下令,其手中珊瑚手杖骤然落下。
“水遁·水龙咬爆!”
巨大的水龙从地面升起,凶猛咆哮,但夜月空却是不闪不避,在水龙落下的瞬间,其身形就已经化作一道血雷,消失在了原地。
在枸橘矢仓身旁的鬼灯满月瞳孔虚眯,其双手猛地高举鲆鲽,对着矢仓面前的空间骤然挥砍。
“预判我?”
空的身形显现而出,一记手刀劈在满月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中,满月的右手腕被硬生生劈断,鲆鲽脱手而出。
空顺势接住这把传说忍刀,反手一记横斩!
“噗!”
满月的腹部被切开一道恐怖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但四周的雾忍已经施展出了雾隐之术,浓厚的雾气笼罩空间,阻碍住了空的视线。
同时,又一位尸骨脉猛扑而来,白骨锐利。
空一巴掌落下,那家伙的骨头上顿时布满裂纹,可整个人却没有被空掀飞。
“有意思。”
“柳之舞!”
苍白的骨头从膝盖、手肘等关节处生长而出,瞬息间就将辉夜颯斗全身包裹的跟个刺猬一样。
锐不可当的白骨在其操控下不断袭来,其整个身体在这一瞬间已经化作了最为锐利的杀人利器!
“唐松之……”
“花里胡哨的。”
空面无表情。
他的身影突然消失,下一秒直接出现在这尸骨脉的面前,一记膝撞狠狠顶在他的腹部。
“哇!”
坚不可摧的白骨崩碎,辉夜颯斗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弓成虾米。
空抓住他的头发,猛地往地上一砸!
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辉夜颯斗双眼翻白,整个人直接失去了意识。
“颯斗大人!”
数名雾忍不顾一切地冲上来救援,却被空一个扫腿全部踢飞。
这些精锐暗部就像保龄球一样撞成一团,骨头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怪物……”
“这家伙根本不是人!”
幸存的雾隐忍者开始颤抖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