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年幼的内心就像是一张白纸,所有的外界因素就像是一支支画笔,在他们这张白纸上肆意渲染。
你给予他们怎样的成长环境,他们的内心,他们的未来,就会朝着那个方向发展。
而战争,是最为深刻的烙印!
当他们从小就看到如此血腥残酷的一幕,其内心自然会被这些东西所渲染,而当他们亲自踏上战场,接触战争,领略战争所带来的一切,那烙印将会刻苦铭心。
若未来能有正面的引导,那倒还好。
但如果没有……
那就是疯狗强尼!
就是未来的宇智波鼬!
四岁被亲爹带上战场,亲眼目睹战争。
六岁忍校毕业,开始执行战争年代的任务。
杀戮、死亡、痛苦、扭曲。
再加上一族与村子的冲突,高层的刻意引导等。
先不谈宇智波本身就是个疯批忍族,就这人生体验,你不疯才怪!
给予孩子一个快乐幸福的童年,他们才能拥有一个积极向上的,乐观开朗的性格,他们才能在拥有正确的价值观,才能正常的接触真正的社会。
而不是被人说两句,就把自己老爹老妈全族全给砍了。
那不是人,是畜牲!
如今百废待兴的云隐想要变强,那么首先要的就是恢复人口。
而恢复人口后最重要的,就是教育。
有人,才有根基
有正确的人,才有未来!
夜月空的改革政策很快便推行开来,但对于村内的平民而言,这个改革却如同雷霆般炸开,迅速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什么?单身税?!”
云隐村内,一名独身多年的精英上忍看着公告栏上的新政策,满脸懵逼:“搞什么啊,单身也有错啊!”
一位宅男中忍高举手中雪国名姬一比一大型硅胶手办哭喊道:“我有老婆啊,我真的有老婆啊!”
“混账!这算什么政策?!”
某位爱好龙阳,与基友整日快乐生活的精英暗部愤怒地砸碎了酒杯:“老子也有爱情啊,老子凭什么要交‘单身税'!”
“别激动,兄弟。”
他的队友拍了拍他的肩膀,忍不住笑道:“你那的确是爱情,但没法生孩子啊……要我说,你可以再考虑找个女忍搭伙过日子,反正做做表面功夫么,你的好基友也绝对不会怀疑你对他不忠诚的,就当是‘战略合作’嘛!”
“滚!”
“每生一个孩子,村子补贴50万两?住房优先分配?忍术资源倾斜?”
另一名已婚忍者眼睛放光:“太好了,我老婆刚怀上第二个!”
云隐某上忍家中。
“老婆,今晚……”
“不行!我腰还酸着呢!”
“可村子给的补贴……”
“……”
“那……再来一次?”
“……”
“行吧,最后一次。”
“喂,你们听说了吗,医疗部那边已经开始发放‘生育补助金'了,据说连备孕期的营养费都包!”
“……那还等什么?今晚就造人!”
“啧,看来真得赶紧找个对象了……”
实打实的补助快速落实下,炸的云隐内男女老少们满脸懵逼。
特别是当他们知晓,他们的雷影大人,似乎已经跟木叶的三忍之一的纲手姬走在一起,纲手姬甚至还怀孕后,整个云隐顿时再度震动!
不过没有人敢对此过多议论,最多也就是喝点马尿后,偷偷嘀咕两句空哥牛逼,空哥我的神。
相较于八卦,云隐村众人还是对新政策更感兴趣。
实打实的补助下,一些老夫老妻开始重燃激情!
一些本就有着小情愫的小男女朋友们,更是借助着这股东风,打破了窗户纸。
一时间,云隐众人纷纷开始了为了未来而运动。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
入夜。
夜月空府邸。
叶仓满脸无语的看着下班回来的夜月空:“我刚从警务部回来,这一路上那个声音简直了!”
“这不是很好么,说明大家都在响应新政策啊。”
空笑着张开手,萨姆依恭敬的帮空宽衣解带。
叶仓嘴角微抽。
她在云隐也待了数个月了,这段时间来,这个村子给她的印象一直都是铁血硬汉。
但这新政策一发布,那简直就是。
有辱斯文。
伤风败俗!
“啊!你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身为雷影,自然要起到带头作用了。”
“唔!”
……
相较于欢天喜地,沉浸在胜利与新影继任的海洋中的云隐,木叶的情况就有些严峻了。
投降书的签订,让猿飞日斩沦为了众矢之的,无数的忍者平民开始对这位昔日最为敬重的火影产生了怀疑与不满。
猿飞日斩站在窗前,烟斗中的火星在昏暗的室内忽明忽暗。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隐约传来村民的咒骂声。
“卖国贼!”
“懦夫!”
“把我们的孩子送给云隐当人质!你还是火影吗!”
猿飞日斩沉默不语,吞吐着烟斗。
如果仅仅只是舆论,这对于猿飞日斩而言还算不了什么。
控评什么的,本就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只要稍微将猿飞日斩主动签订合约改成被迫,用做无奈,形容为为了木叶的火影,这股不利的舆论很快就得到了缓解。
真正令他感到危机的,是前线的局势,是资源的匮乏,是忍者的损耗与战意的低落!
伴随着投降谈判的结束,岩隐跟雾隐的攻势愈发凶猛,越来越多的木叶忍者身受重伤或者战死沙场,村子甚至已经将忍校的孩子们都送上了战场。
但仍是杯水车薪。
即便神无毗桥的偷袭计划,给木叶争取到了不少的时间,给岩隐的后勤物资输送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可眼下的局势还是无比惨烈。
大蛇丸已经送来了情报,四尾人柱力甚至都已经正式出现在了正面战场上!
“日斩!”
忽然间,火影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浑身湿漉漉的水户门炎闯入其中,手里握着一份卷轴。
“砂隐那边的局势有点问题,与半藏对垒的是千代的傀儡部队,而罗砂跟他的主力部队却是消失不见了。”
“情报班分析,他们极有可能已经重新进入火之国境内!”
“……”
猿飞日斩一口一口的抽着烟斗,眉头皱的更深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岩隐的四尾人柱力已经现身战场,雾隐的精锐强者们也在前线肆虐。
原本以为半藏能够拖住砂隐,但现在看来,砂隐恐怕是要赌上国运来跟木叶打这场仗了!
那也就意味着,如今的木叶要直面三大忍村的全力进攻!
怎么办?
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烟斗,感受着烟草对口腔的刺激。
一旁的水户门炎已经有点急了。
“你说句话啊日斩!”
“日斩!”
水户门炎满脸着急,他知道眼下这个时候,村子的巨压都在猿飞日斩的身上,自己的这位老伙计真的不一定能够扛得住。
可扛不住也得抗啊。
如果不抵抗的话,三线作战的木叶极有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
“……”
猿飞日斩陷入了沉默,吐出的烟雾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
战争爆发至今,木叶已经到了真正的绝境,他自己也已经即将到达极限。
最为骄傲的儿子没了。
最像他的弟子也没了。
九尾人柱力丢了,村内精锐死伤惨重,甚至还签订了那般丧权辱国的条约。
眼下的木叶,更有被灭村的风险!
“我该怎么办……”
猿飞日斩那略显老态的脸上,流露出了疲惫与哀伤。
那双略微浑浊的双眼仿佛能够看到木叶在三国群攻下,生死存亡的画面。
不。
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木叶绝不能在我的手上葬送!
“炎。”
猿飞日斩缓缓开口。
“在!”
水户门炎猛地一顿,目光看着老伙计。
“让这一批的忍校生提前毕业,所有年满十岁的孩子,全部编入部队,由你率领前往桔梗山,防止罗砂袭击!”
“这……”
水户门炎瞳孔收缩,但一想到现阶段木叶的兵力情况,还是重重点头:“我会尽力的!”
“第二,传令宇智波富岳。”
“我不管他们宇智波用什么方法,给我抗住雾隐的局势!”
“只要他们能稳住阵线,等这战争结束,我亲自提名宇智波进入顾问团!”
“至于岩隐……”
“让水门过来,我跟他一起去前线!”
“日斩,你要亲自出手了吗?!”
“啊。”
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脱下了身上的火影御神袍,露出了一身战斗劲装。
“村子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又岂能继续待在后方?!”
“炎,放手一搏吧!”
“我明白了,日斩……”
……
与此同时,一处阴暗无比的地底洞穴之内。
“这里是……”
“我已经死掉了吗。”
黑暗中,带土虚弱的睁开仅剩的右眼。
无法言语的剧痛笼罩身心,刚刚醒来的少年只感觉自己右半边身子传来了钻心的疼痛,好似整个身子被撕裂开一样。
他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整个人被绷带完全束缚,根本无法动弹。
忽然间,滴答滴答的声音从一侧传来。
带土下意识的转过身,却发现一位枯槁的老者正屹立在自己的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
“鬼,鬼啊!!”
“鬼?”
宇智波斑轻哼一声,露出了血色的三勾玉写轮眼,独属于老人的年迈沙哑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
“我的确算的上半入土的鬼了,这里是冥界与现实的夹缝,宇智波的族人啊!”
“写轮眼?!”
血色的三勾玉入眼,带土这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问道:“老爷爷,你难道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自己是被救了?
可是不对啊,那种情况下,这个行将朽木的老爷爷怎么可能还能救下我。
不对,那是……镰刀吗?!
性格跳脱的带土的脑海中,已经冒出了众多想法。
忽然间,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角的一把镰刀上,锐利的锋芒在阴冷地下洞穴中尤为冷冽,顿时让带土整个人打了个哆嗦,整个人直接被吓傻。
“你是死神吧!掌管着宇智波一族死亡的死神吧!不,不要啊,不要带我去地狱啊!救命啊!啊好痛!”
“能够感受到痛觉,那就证明你还没有死。”
斑淡然开口:“说实话还真是奇迹,那样的石头居然没有直接将你砸死,就像是在你身上穿过了一样……反而让你坠入了我挖的地下洞穴之中。”
“当然,即便你活了下来,但你的右半身也几乎被砸烂了,我也只能简单的帮你包扎一下,能否活下来还要看你自己。”
“不过,你的生命力倒是出乎我的预料呢。”
“是老爷爷你救了我吗。”
带土此刻也终于是反应了过来,神色感激的看着斑。
“阿里嘎多,鸡酱!”
“现在道谢还为时过早。”宇智波斑神色深幽:“我会让你好好的偿还这份恩情的,帮助老人,是你的人生准则吧。”
“帮助老人当然是我的忍道了,但,但是我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帮你陪着你的!”
带土满脸认真的说道。
“我还要回去木叶,木叶现在的局势很糟糕的,我不可能坐视不管在这里陪着你的老爷爷!”
“回木叶?”
斑轻笑一声,神色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带土。
“你想走当然可以走,前提是你还能动得了。”
带土面色一滞,身上的剧痛让神经大条的他又反应了过来,但即便如此,宇智波带土还是咬着牙道:“这点疼痛算不了什么,我好不容易开启了写轮眼,又活了下来,我要保护我的同伴们,我要回去!”
“看清现实吧。”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