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体内的查克拉封禁,照美冥红唇微张,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从未想过夜月空的战力居然如此恐怖,更没想过自己会如此轻易被制服!
“雷影,你这是在挑衅整个雾隐村!”
照美冥强撑着气势,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颤。
夜月空单手掐着她的脖子,像拎小猫一样将她提起,口中冷笑。
“挑衅?你以为我会放过雾隐么。”
从夜月空暴走的时候,雾隐踏足战场对他动手的那一刻起,空就不准备放过这个村子了。
不好意思,你空哥有小本本的。
每一笔账,都记着呢!
“会议继续。”
夜月空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残破的会场内回荡。
他单手提着被查克拉锁链束缚的照美冥,如同拎着一只猎物般大步走向主会议桌。
整个会场一片狼藉,虽然冰遁制造的冰晶碎片被灼遁的高温所蒸发,但矢仓走之前的一发大坝谁修哈,直接将整个会场变成了一片湖泊河流。
就算用忍术来处理,也需要花费不小的功夫。
不过有猿飞日斩这个忍术炮台在,土遁修整一二,还是将水流尽数清理。
但即便如此,忍术对轰留下的焦黑痕迹依旧随处可见,几处地面还残留着溶遁腐蚀出的坑洞。
铁之国的武士们正在三船的指挥下清理现场,将受伤或者战死的同僚抬了出去。
叶仓也跟着整理一下战场,将五个忍刀使的尸体与忍刀尽数收入随身携带的储物卷轴中。
猿飞日斩和波风水门站在会议桌另一端,神色凝重地看着夜月空走来,三代火影的衣袍上沾满水渍,而水门的金色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刚才与雾隐的战斗并不轻松。
“雷影阁下。”
三船作为中立国代表,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发生这样的意外,铁之国深表歉意。但雾隐的突袭……”
“无妨。”
夜月空随手将照美冥扔在会议桌旁的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正好没借口打雾隐呢,这下我也算是师出有名了。”
“你!”
照美冥闷哼一声,红棕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查克拉被彻底封锁,连最简单的替身术都无法施展。
更令她羞愤的是,夜月空那随手一扔,恰好让她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会议桌旁。
看起来,就像个等待主人发落的俘虏奴犬!
事实也确实如此。
“雾隐照美一族的天才。”
猿飞日斩眯起眼睛,认出了这位雾隐天才的身份:“与我交手的人是枸橘矢仓,以及雾隐各大忍族的强者。看来这次袭击是早有预谋。”
“三代目火影的情报网果然强盛。”
夜月空随口附和了句,同时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暗红色的眼眸扫过在场众人。
“那么,先前被中断的谈判……”
“我记得火影大人还有不一样的想法?”
会议室内气氛骤然紧绷。
叶仓无声地站到夜月空身后,灼热的查克拉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警告着任何可能的异动。
而另一边,波风水门也悄然握紧了飞雷神苦无,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没有了结界的限制,他可以随时带着猿飞日斩逃离!
但猿飞日斩却是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苦笑。
“雷影阁下说笑了,和平来之不易,我又岂会轻易将其放弃呢。”
“只是现阶段的木叶的确很难……我不是要拒绝阁下提出的那些条款,只是内容方面,可否宽松些许。”
“哦?”
不知道是否是抓了个战利品心情不错,这一次的夜月空倒没有直接拒绝。
“火影阁下想要如何宽松。”
“赔偿款方面,能否分赔偿……”
“当然可以,既然火影开口了,那就先付一亿两,剩下的两亿两准许你们五年内结清,利息跟岩隐那边一样,如何?”
猿飞日斩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岩隐的战争赔款利息是每月百分之五,利滚利计算。
这简直比地下黑市换金所的黑贷还要狠辣!
但他很快舒展了表情,布满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丝和善的笑容。
“雷影阁下果然爽快。关于赔款分期的事,老夫代表木叶表示感谢。”
“这血继限界方面,能否……”
“那个没得谈。”
夜月空淡然开口,直接打断了猿飞日斩的话语:“但火影阁下若是能提供足够质量的血继者,倒是可以减缓一两个。”
“这个……”
猿飞日斩深深皱起眉头,但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雾隐插了一手的原因,原本几乎要不欢而散的会议,开始变得异常顺利。
猿飞日斩对于云隐所提出的种种条件,展现出了极大程度的接受能力,而夜月空也是做出了一定程度的让步,给予了木叶一定空间。
双方的谈判进度进展飞快,但在场众人却没有丝毫疑惑。
在亲眼见识过夜月空瞬秒五忍刀使的恐怖战力后,没有谁会想要继续跟这个怪物战斗下去!
但一旁的波风水门却有些难以接受。
钱款禁术什么的也就罢了,可当同伴们,他所珍惜的同胞们,甚至还是婴幼少儿被当做物品一样交易出去的时候,他已然彻底陷入了沉默。
他犹记得教科书上所记载的内容。
木叶存在的意义,是为了保护大家,保护应该保护的人。
这棵苍天大树会庇佑稚嫩的树苗,让大家都能够平安快乐的成长而不用承受战争之火。
而此刻,这个本应该保护大家的村子,却在亲自将村内的幼苗送往他乡!
这对吗?
“既然如此,那初步谈判便这样吧。”
窗外,铁之国特有的暮色已经笼罩了天空,风雪渐起,拍打在古老的木质窗棂上发出沙沙声响。
“我已经让人安排了休息处和晚餐。”三船站起身,铁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诸位远道而来,又经历了一场战斗,想必都已疲惫。具体的细则可以明日再议。”
夜月空微微颔首,暗红色的眼眸扫过在场众人。
“大将的安排很是周到。”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叶仓立刻会意,将地上被束缚的照美冥抓起,朝着外面带去。
“不过我已有安排,就不劳烦大将了。”
“这……”
三船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识趣地点头:“雷影阁下请便。”
会议室内,众人神色各异。猿飞日斩看着夜月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忧虑。波风水门则紧握拳头,指节发白。
“三代目。”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压抑:“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将那些孩子……”
猿飞日斩走到他身旁,烟斗中升起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
他深邃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空。
“你知道初代大人建立木叶的初衷是什么吗?”
猿飞日斩突然问道。
水门微微一怔,随后快速道:“是为了结束战国时代的纷争,让忍者们不再像工具一样被消耗,让孩子们能够平安长大。”
“没错。”
猿飞日斩点点头,吐出一口烟圈。
“但更重要的是,初代大人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时候,短暂的妥协,是为了更长久的和平!”
水门握紧了拳头:“可那些孩子。”
“你以为我愿意吗?他们都是新生的幼苗,都是木叶的未来,如果可以,我甚至愿意用我自己的性命来与他们交换!”
猿飞日斩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但随即又软化。
“但水门,你要明白,作为'影',我们肩负的不是一两个人的命运,而是整个村子的存亡!”
窗外,一片雪花飘落在窗棂上,转瞬即逝。
“初代大人当年为了和平,可以亲手将尾兽分给其他村子。”
“二代大人为了木叶的未来,可以牺牲自己断后。”
猿飞日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而现在,我们的妥协,是为了给木叶争取喘息的机会,是为了他日我们能够再度崛起!”
水门的目光微微动摇。
“可是……”
“没有可是。”
“记住,影的光辉不仅照耀在胜利的时刻,更要在最黑暗的时刻指引方向。现在的让步,是为了将来能够更好地保护所有人。”
猿飞日斩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转身跟上了武士们。
“有时候,背负骂名比慷慨赴死更需要勇气。”
水门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想起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同伴,想起玖辛奈温柔的笑容,想起那些尚未长大的孩子们纯真的脸庞。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模糊了视线。
水门缓缓闭上眼睛,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湛蓝的眸子中已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
“牺牲与忍耐…我明白了三代目!”
……
“你准备怎么处理她……算了,问也是白问。”
叶仓看着被空抓在手里的照美冥,撇了撇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
照美冥作为雾隐最为卓绝的天才,不仅身上有着双血继,长得也是一幅好皮囊。
就这资质与模样,落入夜月空之手,那什么后果根本无需多言。
“真是的,这么多人应付的过来么。”
叶仓嘟囔一声,跟着空继续朝着预先入驻的住所走去。
照美冥被查克拉锁链束缚着,全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夜月空摆布。
她的红棕色长发凌乱地散落,白皙的脸颊因羞愤而泛起红晕,但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依旧倔强地瞪着夜月空。
“雷影阁下,你究竟想做什么?”
她咬牙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夜月空低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觉得呢?”
照美冥心中一凛,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冷静。
“雾隐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抓了我,只会让局势更加恶化。”
“恶化?”
夜月空嗤笑一声,“别开玩笑了,就你们那小队都凑不齐几个,忍者数量甚至都比不过小国的臭鱼烂虾们,也能恶化局势。”
照美冥一时语塞,但很快又冷声道。
“雾隐的实力远不止于此,我们还有……”
“两只尚未封印在人柱力体内的尾兽?还是那所谓的水影?”
夜月空打断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如果你们真有底气,就不会躲在海外坐山观虎斗,直到现在才敢冒头。”
“说句难听的,我甚至怀疑你们的整体实力,不如雨隐。”
“要人口没人口,要资源没资源,要政策没政策,要强者没强者,什么血雾,依我看,你们雾隐甚至都不配成为五大国的一员!”
“你!”
照美冥抿紧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夜月空说得没错,雾隐虽然保存了实力,但其实整体情况也就那样。
高悬海外的雾隐资源严重匮乏,根本无法与地大物博的忍界各大势力相提并论。
所谓的血雾政策说的好听点,叫做选拔精锐,说的难听点那就是自断臂膀!
损耗战争潜力,扭曲村内忍者身心,这不纯脑瘫?
喔,你说三代水影被斑控制了。
那没办法。
这般轻视的态度,让照美冥彻底认清了现实。
这家伙不仅没有将雾隐放在眼里,甚至极有可能已经将雾隐当做了自己猎物目标!
“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照美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夜月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推开房门,将她丢在了房间中央的软榻上。
照美冥闷哼一声,勉强撑起身子,抬头看向夜月空。
高大的身影逆着光,暗红色的眼眸如同深渊般凝视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处置?”
夜月空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觉得我会怎么处置一个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
照美冥心跳骤然加速,但她依旧强撑着气势,冷笑道。
“堂堂雷影,难道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
“下作?”
夜月空挑眉,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与自己对视。
“你们雾隐偷袭会场,试图破坏和谈。”
“甚至想围杀火影和我!”
“现在却反过来指责我下作?”
照美冥呼吸一滞,但很快又咬牙道:“战争本就是如此,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既然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你便!”
夜月空盯着她倔强的眼神,忽然笑了。
“杀你?那太浪费了。”
“我夜月空最讨厌的,就是浪费!”
“空,刚来静音说你们谈判的会场,遭遇到了雾隐的袭击?!”
突兀之中带着些许着急的呼声从室外传来。
纲手急匆匆地推开房门,金色的长发在身后飞扬。
当她看清房间内的景象时,脚步猛地顿住,碧绿的眼眸微微睁大。
照美冥衣衫凌乱地被丢在床榻上,夜月空高大的身影正俯身压制着她。
两人之间那种剑拔弩张又暧昧的氛围,让纲手瞬间明白了什么。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纲手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夜月空直起身,转头看向纲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照美冥趁机挣扎着坐起身,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纲手。
同为忍界知名的女忍,她自然认出了这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
“三忍的纲手姬……”照美冥的声音中带着一抹恍然:“难怪云隐愿意跟你们木叶和谈,而不是直接将你们木叶覆灭,看来你在其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