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吸力从中爆发,周围的所有的一切,包括营帐,武器,甚至地面都被撕碎吸入其中!
黑洞中突然伸出一只巨大的爪子,一把抓住了最近的几名木叶忍者。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那些忍者瞬间被拖入黑洞,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悟?”
团藏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黑洞中,一个扭曲的身影正在缓缓成形。
它獠牙巨口,背生双翼,全身查克拉蠕动好似肌体,尾部却又有着九条尾巴!
狰狞的怪物猛地朝着脚底下踏了一脚,顷刻间,大地碎裂,无数烟尘弥漫。
大嘴一张,宛若尾兽玉的能量球体瞬发而出,对着木叶阵地轰然落下!
“这,这到底!”
四周的忍者们目眦欲裂。
这本应该是木叶翻身的秘宝,本应该是用来对付夜月空的究极兵器。
而此刻却被木叶率先发起了攻势!
抱着玖辛奈的波风水门根本来不及多想,直接催动飞雷神导雷,带着那恐怖的查克拉球消失在了原地。
完全不亚于尾兽玉的恐怖爆炸,从远处传来,惊醒了整个木叶阵地。
下一刻。
所有的木叶忍者便看到了一只盘踞在半空之中的狰狞怪物!
那怪物的脸上满是狂喜与兴奋。
它怪叫着,振翅一跃,径直飞向下方的人群。
顷刻间,烟尘漫天,数十名忍者直接被它手撕脚裂,尸骨无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志村团藏的脸色极度阴沉:“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副模样!”
“应该是九尾的查克拉所导致的。”
大蛇丸眉头紧缩,目光落在那怪物的九条尾巴上。
“九尾查克拉之中所蕴含的庞大戾气与堕落邪恶的气息,恐怕刺激到了悟,从而导致悟破开了白蛇仙人的仙术查克拉的压制!”
“潜影多蛇手!”
“火遁·豪火龙之术!”
在场的忍者们齐齐出手,攻势浩荡。
可是,面对木叶忍者们的攻势,那怪物却是背后翅膀一颤,随即直接跃飞到天上,轻而易举的避开了所有针对他的攻击。
“这家伙,居然会飞?!”
飞行。
这项能力对于现阶段的忍者而言,绝对是九九成的稀罕物。
整个忍界之中能飞的忍者,几乎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这个怪物不仅拥有着堪比尾兽的巨大体积,居然还会飞,这无异于极大的增强了这家伙的战斗能力。
例如刚才那宛若尾兽玉一样攻势。
这家伙要是飞在天上,直接对着木叶阵地来上两发……
“不行!给我把他打下来!”
团藏冷声下令,四周的忍者快速结印,连绵的忍术遁术朝着半空轰去。
但是。
面对着宛若忍术雨一样的攻势,那体型巨大的怪物,居然在半空之中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躲避开了所有的攻击!
随后口中发出尖啸,无数羽衣振翅而出,直接将下方十数位忍者扎成了筛子!
翅膀挥动,狂风席卷,无数忍者面露惊骇。
“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情绪!”
“那么多鲜美的痛苦即将来临!”
“恐惧!害怕!死亡!我将饱餐一切!”
怪物怪叫着,其身形居然俯冲而下,锐利的尖爪顷刻间便将数位忍者直接撕成了血沫肉渣!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玖辛奈呆愣愣的看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怪物兴奋的嘶鸣声在整个木叶阵地回荡。
“蠢货,我早就跟你说过了。”
九尾那满是嘲讽的话语在她心神中响起。
“所谓的极乐之匣,乃是六道仙人用来封印恐惧与毁灭的特殊箱子,大蛇丸那家伙原本的办法并没有问题,利用仙术查克拉压制负面情绪,在将其运用掌握,的确是可行的。”
“可你这个蠢货,居然用我查克拉去激活它,用天地间最为邪恶与堕落的查克拉,去激活极乐之匣!”
九尾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有句话说的很有道理。
聪明人绞尽脑汁,都不如蠢货的灵机一动!
……
汤之国,云隐前线指挥部
夜月空翻阅着最新送来的前线情报,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窗外传来云忍们操练的呼喝声,充满蓬勃的朝气。
岩隐投降后,云隐的士气彻底到达了顶峰,完全扫清了过往战败所带来的颓废与阴影!
“空大人。”
萨姆依轻叩门扉,端着茶点走了进来:“这是田之国今年的新茶,据说有安神养心的功效。”
空接过茶杯,热气氤氲。
其实他对茶一窍不通,压根吃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这茶确实好喝,一口下去,喉咙都泛着茶香。
“村子的情况都还好吧。”
“发生了不少事,但整体来说是好的。”
萨姆依斟酌着词句:“三代大人做了很多事情,整个长老顾问团几乎被一扫而空,甚至连暗部也都遭受到了大清洗。”
“另外……莫洛伊顾问,自杀了。”
空翻阅情报的举动顿了顿,抬起头看向了刚刚送云隐赶过来的萨姆依。
“那老家伙死了?!”
“是的。”
萨姆依点了点头:“在三代艾发动大清洗的次日,莫洛伊顾问在自己的卧室内破腹自尽了。”
“破腹自尽……”
夜月空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
萨姆依将茶点摆好,轻声道。
“尸体已经确认过了。据说是留下了遗书,莫洛伊顾问说风雷之战与天白山脉之战的失利,都是因为他的疏忽,除此之外,他还表示对前线情报的封锁负全责,因此以死谢罪。”
空嗤笑一声,将茶杯放回托盘:“那老狐狸倒是干脆啊。”
他太了解莫洛伊这种政客了。
左右下注,为了家族而不断丰源。
但在发现三代雷影所要做的事情后,这位顾问长老显然已经明白自己的打算落了空。
与其被三代雷影清算,不如主动承担责任,至少能保全家族。
想必那老家伙临死前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麻布衣呢。”
“麻布衣也是刚刚才知晓这个消息,现在情绪有些崩溃。”萨姆依轻声开口道:“在您前往战场后,麻布衣就被莫洛伊顾问派到了龟岛,与由木人大人待在一起。”
“由木人大人完成了真实瀑布的考验后,便率先回了村子。等麻布衣回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
“真不愧是老狐狸啊。”
夜月空站起身,走到窗前。
远处,已经加入了云隐的御屋城炎正在锤炼着自己的血龙眼,随心而动的血蟒在夕阳的照耀下散发着红润的光彩。
空并不喜欢玩什么政治游戏。
如果真要跟莫洛伊这些老油条老政客们碰撞,空率先动起来,肯定不会是他的脑子。
老头子显然很清楚这一点,便趁着他在前线的功夫,帮他处理好了所有的一切。
权力的更迭也好,政治的妥协也罢。
等到夜月空回到村子的那一刻起,一切都会平息下去。
“真是个爱多管闲事的老家伙。”
空轻哼一声:“香奈怎么样了,跟静音接触了吗?”
“已经在学习医疗忍术了。”
萨姆依欲言又止,明明由奈伊的医疗忍术就已经很卓绝了,为什么空还要香奈千里迢迢的到汤之国来,跟着一个跟她们年纪差不多大小的女忍学习医疗忍术呢。
就因为她是纲手的弟子?
不过萨姆依并没有多言,空大人自然有着他自己的考量。
“四代目!”
忽然间,土台有些急促的身影快步踏入屋内:“土影传讯,他那边已经准备完毕,就等您一声令下了。”
“大量的岩忍已经抵达草之国境内,根据我们的预估,保守估计有近两千人之多!”
“两千人,大野木还真是想要抓住这个机会,直接对木叶来一口大的!”
空轻哼一声。
那老狐狸之所以能如此心甘情愿的被他痛宰一顿,等的就是现在!
“木叶那边呢?”
“木叶似乎有所预警。”
土台拿出一份卷轴道:“根据暗线传来的情报,应该是波风水门的察觉到了岩隐的异动。现在已经有数支木叶的忍者小队,朝草之国边境赶去了。”
“波风水门察觉异动?”空的眉头微微皱起:“那家伙不是在我们这边吗,什么时候跑草之国去了?”
土台摇了摇头,将情报卷轴完全展开:“根据传回的消息,一天前他出现在草之国边境,似乎是在转移什么东西,还遭遇了岩隐爆破部队。”
“但飞雷神之术很难追踪,具体的信息并不详细。”
空的眉头深深皱起。
就目前他给木叶的压力,波风水门那家伙居然还能千里迢迢的跑到草之国境内去。
这可能吗?
飞雷神之术所带来的高机动性,对于现阶段的木叶而言极其重要。
它除了割菜外,还可以快速的转移目标,挪移重要的资料,传递信息,侦查情报等。
如果夜月空趁着波风水门不在的这段时间,直接大军开拨,那没有了飞雷神的木叶必然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有意思,到底什么东西居然能吸引着你冒如此大的风险。”
“四代目,岩隐已然做好了进攻准备,那我们……”
“盟友都已经做好准备,就等我们拉开帷幕了,我们又岂能让他失望呢。”
夜月空淡然开口。
“传令下去,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休整了这么久,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
云隐这个诺大的战争机器再度开动。
不过这一次,空却没有直冲战场。
而是来到了密室之中。
“你这个混蛋,你又把静音带到哪里去了!”
刚刚推开密室的房门,白皙的拳头对着空的脑袋便是落下。
啪!
一只大手轻而易举的抓住了纲手的手腕。
没有查克拉加持的情况下,纲手的拳头对空来说跟撒娇没什么区别。
反手一拨,纲手整个人便到了空的怀中。
“很有活力吗,看来这两天你恢复的很不错喔。”
“嘿,还敢咬我,嘶……你咬哪里呢!”
夜月空钳制着纲手,纲手却是抬起头,露出了一抹挑衅的神色。
冷气倒吸的空顿时被点燃了弹药库。
一时间,天雷撞地火,战况激烈。
虽然被纲手突然偷袭,但夜月空凭借着卓绝的战斗技巧与身体素质,空还是牢牢把握着战场的主动权。
一番狂轰滥炸后,本来还想着拿拳头招呼空的纲手,此刻已经彻底没了反抗之力,只能瘫在地上,满脸倔强的看着空。
“你,你到底把静音带到哪里去了!”
“哼,你说呢。”
“你!”纲手俏脸一白:“你怎么可以这样!”
“放心吧,我对于那样的小妞没什么兴致,不过既然你这么关心她,那就应该给我展露出足够的诚意来,好以此来让我生出些许宽恕之心对吧。”
“混蛋!”
纲手咬着牙:“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凭什么能够当上雷影,你们村子的人都瞎了眼吧!”
空笑了笑,手掌轻抚过的金发。
“我如何成为影,用不着你这个木叶的人来评判,不过你要是继续出言不逊,那你的那个宝贝弟子,可能就真的要出问题了。”
“你!”
纲手银牙紧咬,但却是不敢继续开口。
夜月空这家伙,真要说出口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
“你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啊,纲手姬。”
看着面前的纲手,空忽然开口道。
他抓到纲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在一开始的时候,纲手对他的情绪尤为恶劣,每一次纲手都会拒绝的反抗,甚至不惜以命相搏。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查克拉的封印加重与身体的虚弱,纲手似乎逐渐认清了现实,甚至放弃了反抗。
那段时间,让空都不免心生无趣。
但现在……
“哼,你以为我会一直像个泼妇一样跟你撕打吗?”
纲手侧过脑袋,不想去跟夜月空对视,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曾经叱咤战场的女人。
她的金发依旧耀眼,但眉宇间少了几分往日的傲气,多了几分异样的情绪。
“我们不是每天都在厮打吗。”
空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纲手的变化让空感到很惊讶,也很享受。
就像驯服一匹烈马的一般,看着它从狂躁不安到逐渐接受缰绳。
而面对空的举动,纲手虽然别过脸去,没有回答。
但紧绷的身体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