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大革命之卷,我终于写完了罗伯斯庇尔的命运。说实在的,写的我自己都感慨万千,眼含热泪。
这个大革命之卷,我前前后后调整了好多次主线。一开始,这个大革命之卷设计的,和我现在的写出来的东西比较一下,显得平平无奇。
和历史很像,非常像常规的历史文,顶多压缩了一下时间,给主角加一点高光什么的。
但后来我突然意识到,我既然要狠狠的写大革命这个东西,那为什么不写得更深刻一点呢?为什么还要那么常规的写呢?我要将大革命的精神真实的写出来,而不是拘泥于大革命的历史。
于是我就写跑了路易十六,这就是我对大纲第一次重大调整。因为我意识到,只有路易十六跑掉了,才能最大限度地激发这个已经是欧罗巴霸主的法兰西,从而将它的内外矛盾激发出来,更好地显示大革命的精神。
从路易十六跑路开始,我突然就搞明白了这个大革命之卷它的本质是什么。就是在说大革命这个事件中,这些革命者的问题。是的,要说明白问题,才能说明白革命的意义。
于是在接下来,我又将丹东、罗伯斯庇尔、马拉、埃贝尔、圣茹斯特、拿破仑这六个典型人物的故事线重新编制了一遍。
那个时候我真觉得自己牛逼坏了,把革命者中的六个典型类型,很有机地编织在大革命的整个历史程里面。从投机者到殉道者,没有一个遗漏,已经厉害得不行不行的。那天写出这几个人的命运的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太牛逼了。
但后来我就发现,人类设计出来的故事,根本无法比拟自动生长出来的故事。这六个典型人物在我的笔下写着写着,居然自己开始活动了,我已经控制不住他们了。他们以自己的性格,自己的命运,自己的逻辑,走向了自己的未来。
尤其是罗伯斯庇尔这个人,写到这里,我其实已经连续调整了好几次他的路线。因为我前面塑造的这个罗伯斯庇尔,他就是要主动走向这样一个未来。以至于我不得不写死他。一边眼含热泪,一边写他唱着马赛曲,上了断头台。
这是我对这个人最大的尊敬。如果我强行以自己的意志,将这个结局修改过来的话,即便让他活下来,也会让他整个人的内核和格调降好几档。
而这样的话,我觉得是犯罪。穿越者是可以利用自己的先知和超越时代的知识,来在某个时代产生巨大的作用。但这并不代表穿越者所在的那个时代,以及那个时代的英雄人物,不值得尊重,只是穿越者装逼的垫子,可以任意鞭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