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它发毛了，心里全是惊恐。
明明身体比整个哥谭都要大，可面对天穹上的那只眼睛，依旧忍不住的毛骨悚然。
山洪爆发了，并伴随着泥石流。
而后，一股强烈的臭味，几乎差点把在里面的康斯坦丁、蝙蝠侠、甚至于芭芭拉熏晕过去。
大恶魔，它吓尿了，屎尿齐流那种。
不只如此，大恶魔还在呕吐，一边哆嗦，一边呕吐。
有些东西，需要一定层次。
唯有层次到了，才可以看到。
或许在芭芭拉眼里，就是一个巨大的眼睛，并且还是自己爱人的眼睛，所以她虽然有那么一点儿震撼，但其实还不如闪点之前的震撼大。
布鲁斯意志虽然强大，可他终归只是凡人，虽然也无比震动，其实除了大之外，也感受不到太多。
康斯坦丁就要牛逼一些了，深入魔法领域，和魔鬼打交道的他，意志在一定程度上，无疑超越普通人了，能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因此，在他眼中那不只是颗巨大无比的眼珠子，他还能看到眼珠子里倒影着某些特别的东西，极度的扭曲，宛若漩涡，只需要看一眼就能让人理智发狂的东西。
所以，他腿都软了，即便说是友军，这会儿内心依旧忍不住的剧烈震动起来。
这是个啥啊！！！
而作为在场四个生命中，维度最高的大恶魔，它就不同了，它看到的东西，可多了，甚至于说无限接近于看到了那颗眼睛的本质。
这就可怕了。
相当于直接窥视深渊了。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你窥视深渊，深渊也在窥视你。
啊的一声，魔鬼发出了无比凄厉的哀嚎，它的恶魔胆都被吓得裂开了，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尖叫，躯体里面突然间多了无数的意志，释放出了极度的恐慌，那是个体意志最深处的本能所发出的嘶吼。
“梅林的母亲，亚瑟王的姐姐%￥#￥%&...！”
大恶魔三魂都被吓不在了两魄，吐出了地狱的俚语，看着天穹上那颗巨大的眼睛，忍不住的破口大骂。
康斯坦丁，你个杂种，没妈的畜生，生儿子没屁眼，自己烂屁眼的家伙。
你干了什么？你他妈干了什么？
大恶魔急了，这就好比大家都在搞中世纪战争，对方却弄了颗核弹过来一样，说，你踏马是不是玩不起？
它也不是没见过疯狂的家伙。
但没想到康斯坦丁竟然能疯狂到这种地步，为了对付我，你是打算把整个现实都给毁了吗？
这是什么？
这是TM的是禁忌！
是最古老的，最邪恶的存在。
是存在于深渊中的玩意，一个比地狱都要糟糕一万倍地方。
在地狱，最多也就是痛苦。
在那里，整个都是疯狂的。
被它看作稀世珍宝，被火焰裹住不断灼烧，只等将对方意志瓦解就给吞掉的布鲁斯，它不要了，直接丢掉了。
它都没去看，掉头就跑啊。
直接冲到了哥谭市的边缘，举双手双脚全力刨坑，它要挖出一个洞来，从这该死的地方离开，它要回家！！！
嗯？
面对大恶魔的举动，天穹上的眼睛忍不住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透过哥谭天空的裂缝，李浩无疑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好不容易才看到了康斯坦丁，看到了芭芭拉，看到了自家老板。
毕竟，太小了。
这就好比拿着雪花玻璃球看，并且里面装的还不是一个木屋，而是整整一个城市，并且还缩小了。
也就是李浩他眼力劲好，不然都不一定能找到。
因为焦急找人，李浩还真没注意到看起来就仿佛岩浆山一样的东西，居然是条...，壁虎？
不得不说，这壁虎，造型是真不错。
长着角不说，身上居然还流淌着岩浆，稀罕物属于是。
这就是那个恶魔吗？
这也太小了吧？
感觉都没有自己指头大！
什么情况，不是地狱的恶魔吗？为什么会这么小？虽然和康斯坦丁他们比起来，是大的有点出乎预料，但也不应该这么小才对。
不对，为啥我会这么大？
正常情况下我不应该也在哥谭市里面才对吗？再说了，他也没融合一万个世界啊。
‘此地乃是梦境。’
系统？
‘梦境是少有比较靠近诡秘深处的地方，不仅距离地狱很近，距离深渊更近...。’
什么意思？
‘梦境相当于在深渊的上面，被拉近这里，意味着会更接近你的能力。’
所以？
‘也就是说和你其实没什么关系，而是你的能力太大，个体的梦境装不下。’
你这...，搞得我本尊仿佛才是那个附带品一样，是我的错觉吗？
‘不，我就是这个意思。’
靠！
李浩翻了个白眼，不打算理这突然冒泡的系统了，他将目光再度集中到了哥谭里面。
咦？那个魔鬼...，它想逃跑？
李浩忍不住的眨了眨眼睛，虽然系统给他的解释不太多，但他还是理解了不少内容。
梦境，更靠近深渊，就在它的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