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寒意更甚,下巴轻扬:
“其他人敢做的,我能做,其他人不敢做的,我也能做!
这大魏上下,哪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
这话说得好生威风霸气,周围的豪杰一起鼓噪呐喊,纷纷喝道:
“郭公说得好,别说咱们没有犯法,便是犯法又能如何,谁敢与郭皇后作对!”
“姓刘的,还不赶紧把这小儿拿下!”
刘慈点头哈腰地道:
“那是,黄公子居然还敢殴伤郭公府上仆役,自当入狱。
只是……”
“只是什么?”郭表不满地问,对刘慈缺少执行力的行为非常不满。
刘慈笑吟吟地看着郭表那张阴阳怪气的脸,阴笑道:
“只是,郭公刚才不是也承认了确实有违法度。
这税赋乃大魏根本,隐瞒税赋之事实乃不赦重罪,这么多人看着,在下实在不好意思。
要不,郭公也跟着我们走一趟?”
郭表刚才嚣张得意的表情当即凝固,随即慢慢变成了震惊、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委屈、耻辱!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郭表也是不愿意得罪刘慈的。
但郭表是个极其要面子、喜欢显摆的人,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正准备耍威风,借着刘慈的手来整治这个不知死活的降将之子,怎么刘慈毫无征兆地居然把矛头对准了自己。
“你……”
郭表心思飞转,突然想到了一个恐怖的可能。
“嗷,我明白了,原来你跟这小儿是一道来的!”
刘慈来的这么巧,为什么就在黄庸上来前后不久到来,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刘慈嘿了一声,脸上稍稍露出几分尴尬,可还是憨厚地笑着:
“郭公这话说得,可冤煞小的了。
小的奉天子诏令统帅校事,上纠群臣风纪,下察黔首妖言,适才已经说过了,不知郭公是贵人忘事,还是根本不曾听见?
呵呵,不管如何,这属实是有点蔑视天子了,不如还是跟我等走一趟吧!”
说着,刘慈猛地一挥手,身后众校事一拥而上,居然将郭表团团包围在中心!
郭表来洛阳多年,有妹妹照拂,他在洛阳一直都是横着走,刘慈算什么,校事不过是一群不入流的小吏,奉车都尉可是秩比二千石的清贵!
今天好啊,一个一个都跑到自家来闹事了!
来打人,来阴阳怪气!
这个院子就这么大,这么多人都能看得清楚。
这院子外面就是太仆寺,要是自己走出去了,这车水马龙的看一遍,这打的哪是我的脸,这打的分明是整个大魏的脸!
刘慈设下陷阱拿人已经不是一两次了,此刻居然欺负到了自家头上,郭表感觉遭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此刻再也不能忍耐。
呵呵呵,别人不敢惹你刘慈,难道我不敢?
就你校事这点人就想来我家拿我?我今日定要好生打烂你的脸!
“好你个刘慈,我等往日并无冤仇,今日居然用这般手段。
好,我看你要如何!来人,把他给我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