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常,罗摩尊者怎么样了?”大都护田维扬一脸关切。
“刚做完手术,命算是保住了,现在还在卡拉尼亚寺修养。”陈武摇摇头,“但罗摩尊者年纪大了,这么重伤,寿数大减,估计僧腊不永了。”
那窃贼一刺,直接刺穿了罗摩尊者的心脏,纯粹因为是通玄高手,可以靠天地之力维持着生机,才拖到了手术完成。
若非陈武逐退那个窃贼,像老金那样,受了致命伤还要与敌人拼命,连手术的时间都等不了。
陈武都不敢背着罗摩飞身回来,就怕这一路颠簸,出点事情。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田维扬道,“守常,今番多亏了你啊!”
“如若不然,失了佛牙不说,罗摩尊者也要命丧当场。”
“之前听继冲说你人才难得,想招揽你,你拒绝了。”田维扬语气有些惋惜,“真是可惜啊!怎么就让陈国公先发现你了?”
“大都护抬爱!”陈武向着京师方向一拱手,“都是为朝廷办事嘛。”
“外交部也是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此去法兰西,下官已经做好准备,要大展一番拳脚。”
至于具体怎么展,你就不要问了!我怕你听了脑袋受不了!
田维扬点点头,没有继续纠结,而是说起了佛牙盗窃之事,怒气冲冲起来。
“这个窃贼,是冲着咱们都护府来的!”田维扬道,“我已下令,封锁港口,片帆不得出海,直到揪出这个窃贼来,倒是耽误你们行程了。”
“振武,我向你借守常一用,你可不要舍不得!”田维扬又冲世子道。
“田叔,不耽误,不耽误!”世子直接开口,“我这坐船坐得累死了,正想好好休息一下呢。”
“守常贤弟!”世子开口对陈武道,“这段时日,你跟着大都护,我这里没啥事。”
陈武拱手应喏。
见这三人聊天,甚至不和自己说话,旁边一脸阴翳的新任武官党世贤开口道:“大都护,你把守常借走,还不让我们出海,耽误了路程,我们没法交代呀!”
“不如这样,大都护你出个公文给我们作证如何?”
田维扬撇了这个党世贤一眼,心道,这个党世贤老毛病又犯了。
当初在自己手下当昭勇将军的时候,仗着自己是楚国公儿子,私自出兵廓尔喀,大败而归,性子本就偏激,志大才疏的一个人。
据说在北天竺刮地皮收受贿赂不说,私自出兵这仗,打得也离谱得很!
只以为廓尔喀人毫无战力,每日里在军营饮酒作乐,午夜之后方睡,日上三竿才起,连马都懒得骑,让人抬着自己前进。
一路行军磨磨蹭蹭,毫无防备,直接撞进了廓尔喀人的埋伏里。
若非亲兵护着他逃出来,他就要成天竺战场上,第一个被俘虏的大顺将军,还是被廓尔喀这种小国俘虏。
朝廷的脸,险些都要让他丢尽了!
要不是楚国公亲自保他,就他这样子,早就军法从事了!
自己当时也是差点要宰了这个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