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朕一时不舒服,朕一定要让他一辈子不舒服!
想到这里,德章皇帝连忙道:“光平啊,起来起来!你也是通玄高手,不必这么多礼!”
阮文惠谢恩起身,动作一丝不苟,看得德章皇帝更是满意。
之前谁说西山朝都是一帮逆贼?
我看这阮文惠,守礼之处,比起黄胤锡来,丝毫不差嘛!
德章皇帝满意,主动问道:“光平啊,你们南澜沧江公司,可有什么难处?说出来,朕帮你解决。”
“这……”阮文惠面露难色。
“放心大胆说!”德章皇帝大手一挥,“朕给你做主!”
阮文惠又是跪下:“皇上,此事本不应该惊动皇上,乃是与外臣兄长有关。”
“你兄长怎么了?他的元帅总国政不是当得挺好吗?”
“请皇上恕臣诛心之论!”阮文惠拜伏。
“你说!”
阮文惠道:“我西山朝成事,第一功臣乃家师张文献公,其次才能轮到我们三兄弟。”
“我们三兄弟中,若论功勋劳苦,外臣却敢自称一句,自己功劳不在兄长之下。”
德章皇帝笑道:“你哪里不是功勋不在你兄长之下?依朕看,你可算是功劳第一。”
“就算不说朝贡之事,光论战场争锋,朕听说,你指挥若定,冲锋在前,可谓是西山朝的天策上将。”
阮文惠一听,却苦笑道:“外臣宁愿不当这个天策上将,也不愿出兄弟阋墙之事!”
“哦——”德章皇帝明白过来,“你大哥又找你麻烦了!”
“你都已经避居嘉定,不问升龙了,他怎么还不放过你?如此气量狭窄之辈,怎堪人主之位啊?”
阮文惠又是苦笑。
“他又怎么发难的?”
“外臣不敢隐瞒!”阮文惠苦笑道,“外臣的大哥,竟说臣行事作风颇类用九反贼,有不臣之心,意欲悖逆天朝!”
“以此问责外臣之后,外臣实在无法自处,只好借向皇上述职汇报之事,赶紧躲来天朝。”
“荒唐——”
德章皇帝一听,这个阮文岳,实在是荒唐。
怎么回事?
诬陷起人来,都不知道找个好借口!
用九学派能如此兢兢业业给朕挣钱吗?
他阮文岳悖逆天朝,阮文惠都不可能悖逆!
是该敲打敲打阮文岳了!
不要当了政就得意忘形,心胸狭窄,肆意打击报复!
若真将阮文惠拿走了,哪里还能找一个如此兢兢业业给朕挣钱的?这还不到一年,都这么多分红了!
换一个人,不知道要贪成什么样呢!
一念至此,德章皇帝连忙安抚阮文惠:“你那大哥实在不像话,朕这就派天使去说一说他!光平啊,你实心做事,朕给你撑腰!朕赐你密折之权,有什么委屈,直接给朕说。”
“谢皇上!”阮文惠大礼参拜。
…………
“哎呀,鲁讯先生,跟您说的一模一样啊!”阮文惠佩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