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郑主一边运剑抵挡,一边敲鼓不停。
以自己周天高手的能耐,抵挡这人一时半刻,根本不是难事。
那最强的阮文惠已经重伤,再无人能阻止自己。
郑主心中雀跃,手上敲鼓之声,不由得加紧了几分。
叮——
郑主又是一招花剑,隔开冲过来的刀锋,反手正欲刺回去。
“主上——“黄五福突然大喊出声,语气焦急。
郑主不明所以,不知道黄五福为何喊出声来。
可突然之间,只觉得浑身一震!
没等再有所反应,郑主浑身上下要穴,呲呲呲呲,竟是逐个发出爆破之音。
郑主浑身抖动,有如电击一般震颤不停。
接着浑身僵住,仰面摔倒在地!
西山朝那人也不懂郑主到底出了何事,却知机不可失,当场抢过郑主手上鼓槌,站在鼓边就是一阵敲击。
咚咚咚咚——
如此惊天逆转,剩下北郑使团几人大惊,直接冲向登闻鼓。却被那西山朝高手,学着方才郑主一般,一手敲鼓,一手持刀,逼退了要冲上来的几人。
倒下的郑主此时才发现,自己浑身要穴,竟被某种极细的东西击穿,渗出血来。异种内力乱窜,使得自己穴道被封,失去战力。
黄五福凝神看得清楚,方才是一根极细的黑线,直直冲向了主上的后背。如同一根受控的银针一般,连续击破各处要穴,才使主上不战自溃。
来不及仔细观察这偷袭之人是谁,黄五福连忙就要冲到登闻鼓边上。
“哈哈哈哈——”阮文惠大笑出声,却是鼓起余勇,真力勃发,长刀欺进,拦住了黄五福。
黄五福一时摆脱不了,只得眼睁睁看看西山朝的人敲鼓。
但阮文惠也是强弩之末,被黄五福一招一招,还是压着走向了登闻鼓。
近了!
黄五福一招真力勃发,横剑硬扫,击退了已是虚弱无比的阮文惠,正要飞身上前。
叮——
黄五福横剑一挡,格住了一根冲向自己的黑色丝线。
顺着丝线来路一看,只见人群之中,一个相貌毫无特征之人抬手操纵丝线,再次攻了上来。
这人周边数人,仿佛没看到此人一样,只是盯着自己这边,目不转睛。
趁着丝线一阻,阮文惠又聚起真力,再次上攻,拖住了黄五福。
黄五福心中恼怒,这是何人出手?
谷成河看这两家对垒,正看得起劲,忽然间,一番逆转。
惊得谷成河升起凝神横扫,方才看到那边一个人,操纵一根细细的丝线攻击。
这是何人?
谷成河也腾空而起,向着那边冲去。
艹,你小子多管闲事干什么?
陈武不由得吐槽。
刷——
陈武收起钢丝,轻功发动,头也不回,赶紧跑路。
正在这时,一个须发皆白的公公,从长安右门中出来,尖声细气的嗓音喊道:“时辰到——”
如此嘈杂的环境,竟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