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顺反对大顺!
这就是鲁讯先生接下来重点创作的地方。
要高高竖起太宗皇帝的旗帜,狠狠反对太宗皇帝的子孙。
没等鲁讯先生在民报上发表文章,去靖海宫的法兰西访问团就已经回来了。
见这一群法兰西人回来的如此之早,陈武赶紧拉着达武问询。
“怎么回事?知道怕了呗!”达武一脸讥讽,“还不是那个英格兰刺客,让这帮家伙知道了厉害,现在一个个都慌得很,生怕去新大陆送死。”
“人之常情。”陈武道,“你不怕吗?”
“呼——”达武长出了一口气,“我怕!”
一心会的火油灯火光闪烁,映衬得达武脸色变幻。
“我还以为,你会说不怕呢。”
“说不怕是假的,谁不怕呢?”达武声音低沉,“我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我很早就明白,死亡对一个家庭的打击。”
“战场上子弹不认得人,我只不过修成了七个原质,离通玄还早,躲不开流弹。真挨了一枪,也只能听天由命。”
“那些说什么子弹只打懦夫的话,都是假的。无论你勇敢与否,子弹都是平等的,只看你的运气。”
“这话说的,老气横秋,还以为你上过很多次战场呢?”陈武道。
“这是我父亲说的,他上过战场,上过很多次。”达武眼神幽幽,“世界大战虽然是上一辈的事情,可并不是所有人都遗忘了。”
“我父亲很幸运,他只赶上了世界大战的后半程,大顺开始支援法兰西,情况逐渐好转,并没有经历法兰西殖民地四面沦丧的艰难时期。可即便这样,大战结束之前,他都不敢向我母亲求婚。”
“父亲给我讲这些事的时候,我很小,其实听不懂,只是敷衍点点头,又和别的男孩玩起了骑兵游戏,憧憬成为一个军人,像父亲一样。”
“现在我听懂了,可我父亲已经不在了。”达武声音愈发低沉。
“见到你现在的成绩,他一定很欣慰。”陈武安慰道。
“也可能是更担心我。”达武笑了起来,笑得非常豁达,“我们父子,注定是要卷入一场又一场的战争,这是我们持剑贵族的宿命。”
“若我们持剑贵族,都和那几个废物一样,连战场都不敢上,那还有什么颜面在法兰西养尊处优?就凭我们血缘高贵吗?”
“早早学穿袍贵族们,包税买官,经营产业,在高等法院表演正义天使不好吗?”
“穿袍贵族们虽然虚伪,虽然盘剥人民,可他们起码会经营产业,比我们这些只靠地租混日子的持剑贵族强。”
陈武听达武这么说,不由得惊讶:“我还以为,你这样的持剑贵族,都很鄙视穿袍贵族呢?我怎么听说,穿袍贵族在法兰西很不受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