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排除对方事前练习过。
不过正如他所言，不重要。
“那么会长先生，可以给我介绍一下你们的计划吗？聚集那么多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老人平静的道：“这个问题，网络上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我们打算前往学院都市。”
“会长先生，我会如此客气那是因为您的身份与地位，不想搞的太过难看，但您若是这般态度的话，我就不得不考虑其它方案了。”
维克多揉了揉眉心，“以您的能力，应该清楚我们能做到什么，让人开口的办法，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种，但负担都很大，真没有那个必要。”
老人似乎有些困扰，他沉默了一会儿后，才道：“老夫很想说都是真的，但显然这样维克多长官你肯定很难相信，那这样吧，由长官你来问，我来解释你的疑惑如何？”
维克多愣住了，无疑这个回答多少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他吸一口气，缓缓道：“学院都市是存在的？”
“对！”
“它在什么地方？”
“嗯...，神明的手中。”
“会长先生，您这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心吗？”
“不是，老夫说的是实话，学院都市老夫去过了，并且也将那里的地形，特征记下来了，可回来后找遍了整个地球，也没有找到能够与之对应的地方，这种情况下除了说它在神明的手中，也没其它的解释方法了。”
维克多眼瞳微微一缩，有些惊讶道：“您去过？”
老人笑道：“当然，很多人都去过，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聚集起来？仅靠网络上的虚假宣传？几万人拖家带口的跑过去？一个人，十个人，一百个人犯蠢，几十万人全部犯蠢，你觉得可能吗？”
“不只是普通人，那些据点你也清楚，里面可是混杂了不少的变种人的，我都不相信人类社会的他们，若不是亲眼见过那个城市，亲身经历那边的确不存在歧视变种人的情况，怎么可能会走出来？”
维克多沉默了片刻，忽然道：“那么你说的那位神明，它打算什么时候移走聚集点的人，还有物资呢？”
咚的一声！
老人用手中拐杖敲打了一下地面，一直平静的他，罕见的这一刻眼里浮现了一丝怒意，慑人的气势从他身上升起，那是他几十年身在权力中心所累积的气势。
饶是维克多，也不由微微色变，即便说已经日落山西，这份魄力依旧宛若慑人的狮子。
怒气来得快，去的也快。
老人迅速平了和下来，淡淡道：“维克多，世界很大，没见过的事物还很多，既然说了是神明，请用Him，而不是it，这是不敬...。”
维克多彻底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老人第一次发怒，竟然是因为自己的称呼。
并且这种态度，这老人...。
“会长先生...。”当即，维克多就要说什么。
老人忽然笑了道：“至于说神明要怎么移动，我想马上你应该就会知道。”
维克多一愣，却见一道身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走到维克多身边低声道：“长官，反哨兵武装的聚集点的人，还有他们放置物资的仓库，人和东西都没了。”
维克多瞬间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转头看向了跑来之人。
没了？？什么意思？
几十万的人，几千万吨的物资，没了？